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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魔瞳影

    已经来不及去想耳熟不耳熟了,他只是浑身燥热,熟悉又强烈的情欲袭遍全身,又没有力气,他本能地抱着南箓那微凉又泛着淡淡体香的身体,不停地磨蹭:“热……箓儿,我好热……”

    南箓将他扶到凳子上:“深儿今日好热情,不过在疼爱你之前,我们先看看那故人送的土特产到底是什么。”

    张至深一惊,自己果然着了这妖精的道,南箓哪里是好惹的,他无力地拉着他衣袖:“不,不要看了……箓儿,抱我……”

    南箓松开他的手:“乖深儿,先别急,待会爷会好好疼你的,现在先看看我们的土特产,说不定深儿会很喜欢。”

    若是用在你身上,我自然喜欢!

    南箓放开他,径直走到床边,一伸手,小布包就出来了,掂量了一下,回眸笑道:“还挺重,你那故人够大方。”

    那春欲露用一滴便行,张至深滴了两滴,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调的杯子,如今真是自作自受,他只觉得浑身燥热,脑袋被烧成了一团浆糊,无力地将衣服扯开,还觉得不够,一边脱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依然无法抚平那种强烈的燥热。

    南箓一靠近,他便八爪鱼般地缠了上去:“箓儿,箓……好想要……”

    那凤眼如丝地勾起,眼角带了微红,比妖精还勾人百倍,南箓任由他缠在身上,镇定自若地将包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那些瓶瓶罐罐上都贴有纸条,标了药名和药效。

    “回天丸,情事后可迅速恢复体力。好东西。”

    “九香玉润膏,后穴润滑圣品,附带催情作用。原来深儿喜欢这个,那咱们试试。”

    “焚身丸,服后欲火焚身。这个也不错,深儿要不要也试试?”

    张至深早被情欲烧得意识模糊了,可还是能听到那一个个的药名和药效,再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了,而且他还真被这些药弄得欲火焚身,绵软无力。于是他只当没听见,不停地在南箓身上扭动身体,勾着人家喘气道:“箓儿……抱我,快抱我……好想要啊……”

    南箓无动于衷,又拿出一个白瓷瓶子:“春欲露,仅一滴,男子可情欲暴涨,浑身无力。深儿在杯子里放的应该是这种,药效果然很好。”

    张至深羞得无地自容,衣服早半挂在身上,那浑身的火烧得更旺,连眼睛都烧红了,他使出最大的力气,抱着南箓就吻了下去,就算嘴里还残留一点药效也要让他吃下去!

    那一吻,南箓终于放下了揶揄的笑,抱着他便回应起来,如同真服了那些药物般竟也激动异常,手中的瓶子落到地上,那名曰春欲露的液体汩汩流出,散发淡淡药香,合着情欲的味道弥漫满室。

    第二日,张至深没事人般上街算命,那回天丸果真是药效了得,一颗下去龙虎精神,又被继续折磨得精疲力尽,张至深却是后悔得要死,连续几个日夜,那白日里无精打采的小白到了晚上都摇身一变成了精力无限的南箓大美人,将张至深折磨得欲仙欲死。

    雨季一来,那五月的缠绵雾雨总是没完没了,在这样的南国小镇里却是精致又细腻的,几排飞檐勾虹,几处浓花舒柳,几座烟雨人家,朦胧得如同在梦中。

    就在这朦胧的雨雾中,正在给一位大娘算命的张至深眼尖地看见了远处气势汹汹的一群少年郎,立马就惊得命也不算了,赶紧收拾东西逃跑去。

    高复帥也很是眼尖地看见了张至深,立马冲上去拦住:“这次被我抓住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张至深抬了抬那青绿色竹伞,半掩着笑道:“小高弟弟,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都能遇到你,叔叔我刚好有事,先行一步。”

    高复帥道:“我才不信!自从上次问了你那问题,你就总是躲着我,喂,上次问你那事做得怎样了?”

    张至深眨眨眼,疑惑道:“什么事?我不记得了,我肯定是不记得了,哎呀呀,这天气可真好,叔叔我先走了啊。”

    高复帥少爷提了一口气就要爆发,怒道:“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忘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绑到我家去!”

    张至深用手接了伞外的雨水道:“这雨越下越大,哎呀,我忘了收衣服,先回去了。”

    “你!”高复帥被他气得不浅,跺了一脚便拖住他,嚣张道,“无论你愿不愿意,我就是要娶你当媳妇儿!兄弟们,给我把这狐狸精请到我家去!”

    “别别别!”张至深忙摆手,“高弟弟,这个千万使不得,我是有家室的人,媳妇儿还等着我回家呢。”

    高复帥道:“我说了把那什么破媳妇儿给休了!我要你给我做媳妇儿!”

    乖乖,这孩子怎么总是阴魂不散,执念不断,这几天总是上街堵他,弄得张至深都不敢出门了。

    张至深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小高啊,作为一个男人是要负责的,你看,我都有媳妇了,那我就要对他负责到底,怎么能说休就休了,这不是一个好男人该做的事。”

    高复帥道:“我不管!反正你都被我亲了,我要对你负责,我要你当我媳妇儿!”

    “可我们都是男人啊,男人跟男人怎么能成亲,这是不正确的。”内心默念,南箓不是男人,他是男妖精!

    高复帥还是执着道:“谁让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不管,就算是男人我也要把你娶回家,我家很有钱的,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这小孩还真嚣张,张至深心道,我家也很有钱啊,就你这破小孩,给我当随从都不够看!

    张至深道:“要不这样,你回去问你父母,若是他们同意你娶一个男人回家,你再来找我。”

    高复帥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真的?只要我父母答应了,你就嫁给我?”

    “嗯,我考虑考虑。”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问爹娘,他们肯定会答应,你站在这里不准走,等我回来!”手一挥,“我们走!”

    身后的少年们浩浩荡荡的跟着走了,后面那几人无奈地看着张至深,安慰道:“别担心,他这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过去了就好。”

    张至深沉重地点头:“我知道了。”

    人一走,他才准备卷了东西逃跑,面前又出现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人一身都是黑,那衣服可真是黑,黑得反射不出一丝光感,那脸色却是苍白的,薄唇紧闭,一双眼是乌黑的,那种平静如死水一般的黑,脸上线条轮廓分明,在这绵软的细雨中他没有撑伞,雨水顺着脸颊一路滴到下巴,一滴一滴透亮的水往下落,他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张至深看,如同一件雕塑。

    张至深抬眼那一瞬,心头便咯噔一声,有一丝熟悉又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莫名地悲伤,那种被太多太多东西压抑得喘不过气,连哭泣也无法形容的悲伤仿佛让他看见了最无助最绝望的痛苦,心痛得无法承受。

    他不敢看那人的眼,只道:“公子,今日不算命了。”

    黑衣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却道:“只算一次。”声音有些沙哑,如同嗓子被炭火烧过,又被山泉的清流抚平过,说不出的异样。

    张至深疑道:“公子何意?”

    黑衣人道:“我的命,一生只算一次,你给我算。”

    这人很是奇怪,太奇怪了,张至深微微抬头打量他,从下巴看到嘴唇再到鼻子,他确定不认识他,不小心再看到那双死水般深黑的眼,那种巨大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他急忙将眼睛移开,有些怕这个奇怪的人。

    “既然公子的命数如此重要,在下技法不精,你还是另请高人。”

    黑衣人道:“不,我只要你算。”

    “我若是不算呢?”

    “我会在今晚死去。”

    很是平淡的语调,张至深心里又是一咯噔,这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就是南箓说的魔,看这外形,这目中无人的姿势,还有那双令人恐惧的眼,张至深心里打鼓,算还是不算,不算的话,他在今晚死去,会不会在死前拖个自己当垫背的?那还是算吧……

    他拿出各种东西摆放在桌上,接了雨水:“那就给你算一卦,仅此一卦,公子想算什么?”

    “算天。”

    张至深一愣:“还请公子说明白。”

    黑衣人道:“你自然不会明白,那就算这五月的天会落雨几深,六月大雨几场,七月迷雾多浓,八月清风几缕,九月何时为晴。”那语调平平,却带着淡淡嘲讽。

    这人给张至深的感觉很不舒服,说的话更不舒服,他隐隐的有丝怒气,便压低了声音道:“兄台,你是来砸生意的么?”

    黑衣人道:“这个你也不能算?”瞧瞧这话说得,好像所有算命的人都该会算一样!

    张至深没好气道:“不会。”

    “那你算算今晚是否会有月。”

    张至深道:“今日虽是十五该当满月,只是这凄迷的雨夜,哪里能见月。”

    黑衣人道:“你只要算便是。”

    “这跟你的命有何关系?”

    “有关系。”

    只算一轮明月,这也太奇怪了,但张至深还是算了,他不知那是怎样的结局,从未见过在水中呈现的画面,那里只是一团模糊的白和一团模糊的黑,两道影子相互缠绕形成一个太极图的形状,也只是那么一瞬,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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