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方茵茵微笑着长袖一挥,四周空间再次幻变。
还在是苍鹰的羽翼包裹当中,但仅仅是瞬息之间,韩靖便身处在了一片艳阳高照的花海当中。
繁花似锦延绵千里不止,花团锦簇中有着数不尽的彩蝶上下飞舞;再看一个个小山坡下的流水潺潺,清澈见底,鱼儿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更加灵动了起來。
身在花海内的一座亭子里,端坐在了韩靖的对面,隔着一张石桌,方茵茵等待着答案:“我们,可以合作。”
面对这一切,韩靖暗暗赞叹着方茵茵的实力和幻境的精妙,但心里和这一片空间一般,,无比的清明透彻。
他已经确定了之所以比张梓良更强大的天外强者会來到这里,是因为方多多沒有隐匿而造成的。
这样一來,他便想清楚了一件事。
望着方茵茵,韩靖微笑问道:“为什么故意将方多多留在外面。为什么选择了我。”
“沒错。”
方茵茵沒有隐瞒的意思,莞尔道:“当初你的娘亲跟随青龙使者來到这里,我方家第一时间便知晓了。当时我方家也有过两手的准备,要么立即匿世,防止被你的娘亲所连累;要么……和你的娘亲合作,图谋大计。”
“你们最终似乎是打算和我娘合作,是吗。”闻言,韩靖追问。
“是的。这也是当时我们沒有匿世的原因。”回答着,方茵茵说道:“我们方家躲避太久却终究只能接受无止境地躲避吗。这样的躲避,我们厌倦了。而且一味地躲避,终究极有可能还是落得个灭族的下场。可惜……”
说到这里,方茵茵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可惜你的娘亲被夲多蛊惑利用,制造了大京之乱,并且在此之后便自我封印了。相信,只有九滴最为原始的武帝魂血齐聚一人之躯,才能解开她的封印。”
这一切,韩靖都知晓了。
望着方茵茵,他的眼神逐渐认真到了极致:“所求。”
他问的,是方家的所求。
如同经商一般,既然要合作,那么双方必定各有所求。
“爽快。”
果然,方茵茵笑了:“你不必当心我方家会不会有什么野心,甚至我现在就可以以血起誓,,我方家会助你夺回全部古神也就是武帝始祖的另外八滴魂血,而你只需要在一统三界之后,保我方家的平安,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
曾经在数万年前身为古仙界仙尊的方氏遗族,现在已经不再谋求仙尊之位了吗。
他们和韩靖合作,只是为了获得家族的自由、平安。
见韩靖还在思考着,方茵茵只手一翻,一块精巧的灵镜随即出现在了她的手掌之上。
“这是乾坤古镜,是十万年前古神界的定位至宝法器。其上不仅仅可以显示当时各大血脉的强弱程度,也可以显示各大血脉的存在位置。”
介绍着,她的嘴角有了明显的弧线:“现在古镜依旧可用,并且保有先前的记忆,你看……这九个光点,其中的一个就是这里。”
随着她的一指,韩靖双瞳微微一缩:这一点光点必定代表的就是他。
因为随着韩靖的天识送入,这光点不断地变大起來,之后竟是印入了他的脑海天识当中,形成了一副详尽的星域地图。
地图是立体的,他看得到四方的星辰,看得到其中一颗蔚蓝色的星辰。
接着天识进一步深入,他看到了这颗蔚蓝色星球不断变大,最后他看到了大陆上的大地、天空和海洋,看到了海洋上的岛屿,看到了岛屿上的玄剑宗,玄剑峰,以及玄剑峰上的一只巨大苍鹰……
如此法器如果是落在了其他拥有古神武帝魂血的武者手里,岂不是早已轻易地找到了这里了吗。
想到这一切,韩靖面色微寒。
见状,方茵茵收起笑意,认真说道:“请你相信我方家的诚意,从现在开始,古镜便是武帝的法器。而我方家,愿意成为玄剑宗的下属,由武帝统帅。”
什么。
话语落,只见方茵茵将古镜轻轻一送送入到了韩靖的手里,紧接着四方景色再次幻变。
幻变之后,还是原來的天地,还是玄剑峰,还是苍鹰和灵龟,还是玄剑峰上的那些人。
而方世忠才看到了方茵茵和韩靖从苍鹰的羽翅里走了出來,立即望向了方茵茵。
恰好方茵茵也正在望着他,两人均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就在韩靖身边的方茵茵立刻单膝下跪,沉沉抱拳;另外一方,灵龟上的方世忠同样单膝下跪,沉沉抱拳。
“方家方茵茵,拜见宗主。拜见武帝。”
“方世忠,拜见宗主。拜见武帝。”
……
苍穹之上,星海当中,那艘战船始终悬停着,不曾有过丝毫的漂移。
“大人,如果真的是古神界的余孽,那我们为什么不立即杀进去。”
那名女将有些不解,问道:“不仅可以找到和除掉数万年前的废尊余孽,还能够拿下古神界的余孽,如此天大功劳,我们绝不去错过啊。”
“是啊大人,即便他们可以杀死张梓良,但张梓良不过是个喜欢收集妃子的蠢货而已,他的精力都消耗在那些女人身上了,如何算得强者。”
另外一名将领同样满眼的火热眼神,抱拳道:“我吴亮愿意为先锋,一举拿下方家和古神界的余孽。”
“我赵崇也愿意为先锋,为大人取下头功。”
“我赵虎愿为先锋,为大人带回天功。”
一时之间,中年汉子身边的将领已经全部抱拳……
依旧捋须望着蔚蓝色的大陆,望着那玄剑峰,这汉子却一脸平静,说道:“这一次的天大功劳,看來我们是不能独占了,而且,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们是古仙殿四门中的忠门弟子了吗。”
闻言,女将大吃一惊,急忙抬头问道:“大人,何出此言。我们是忠门不假,但这又怎么了。”
“呼……”
深吸口气,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们难道忘记了,忘记我们忠门的门主是谁了吗。忘记了我们或者我们的祖上,來自于哪里了吗。”
“这……”
下一刻,被这名汉子提醒,几名将领随即全部面色微变,脸上神色虽然不一样,但眼神里都有了几分犹豫之色。
也不等他们回过神來,中年汉子已经转身,离开了战船的边缘:“立即传信给门主大人,就说……”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下了脚步,等到再次迈步的时候,有了决定:“旧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