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手。
韩靖和雷破天战过,哪怕雷破天当时沒有全力进攻,但韩靖在自己同样沒有尽全力的情况下几乎还稍稍占据了些许上峰。
韩靖也跟张光伟战斗过……
论实力,张光伟比之雷破天似乎更强一些,而且当时的张光伟还有四名同伴,而韩靖在祭出了炎黄剑剑尖之后,终究是匪夷所思地越级灭杀了张光伟。
这两次对战,都是壮举,是韩靖以弱胜强的壮举。
但是这一次,韩靖相信自己沒有丝毫的机会完成以弱胜强的壮举了。因为武者一途当中,实力在更多时候都是决定性的因素。
也就是说,一旦两名武者之间的强弱太过于分明,那么实力弱的一方无论拥有何等妖孽的算计和心智,拥有何等逆天的法器或者神兵利器,也无法凭借这些拉近和强敌之间的实力差距,终究依旧是必败无疑。
就好像现在的韩靖。
当老乞丐全身的恐怖威势都正面对向了韩靖,韩靖才知道了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竟是那么的巨大,巨大得如同天壤一般。
被这股威势碾压着,韩靖的双脚本已经站立在了酒肆的最底层,现在却是不断地向下继续探去,,岩石崩溃中,韩靖整个人都被碾压向下,双膝全部淹沒在了崩溃的岩石当中。
这还不算,被这股恐怖的威势碾压着,韩靖别说凝聚出自己的魂剑了,就算是他打算动一动手指也变作了无法办到的事情。
继续下去……只能等死。
不。
等死绝不是韩靖的作风。
他知道自己不是老乞丐的对手,但如果真的什么也不做,便是死路一条。而一旦做点什么,或者还有一线生机。
哪怕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不去尝试一下,又怎么知道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不会变成真实呢。
韩靖,做了。
“雷帝狙印。”
动不了手脚,甚至无法祭出千里印,韩靖唯一剩下的选择便是雷帝狙印。
此刻才刚刚一念动,只见这酒肆第一层的天花板瞬间崩溃炸裂,一道璀璨的霹雳突兀地出现在了空间当中。
轰隆隆……
……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从老乞丐的幽蓝剑气出现算起,直到现在也仅仅是过去了一瞬间的时间而已。
但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里,一场必死的灭绝已经转向……
辟嚓……
哗啦啦……
雷光依旧在不断地炸响,四周的立柱、家具还在不断地崩溃和燃烧着,一个声音沉沉响起:“嘿嘿嘿,不错不错。”
是老乞丐。
此刻的他依旧威严地站立在了原先的位置,气定神闲地把玩着一丝丝的雷霆光芒,,他赫然将韩靖刚刚祭出的雷帝狙印捏在了手里……
“想不到雷家的小子,居然已经把雷玩得如此有趣了。”
说到这里,老乞丐抬起头來,望向了某个角落:“更想不到,你小子居然避开了老夫的一剑。”
是的……
韩靖避过去了。
当幽蓝色的剑气即将命中自己时,韩靖所选择的便是壶底抽薪的计策,,直接以雷帝狙印轰击老乞丐,以此换得老乞丐对那道剑气的控制力减弱,同时也换來老乞丐对韩靖的魂力压制减弱。
结果呢。
韩靖成功了。
当老乞丐的注意力忽然转移到了雷帝狙印上,韩靖终于感受到了周身的威压瞬间骤降,于是走马步立刻跟上,他玄而又玄地避开了那道剑气的锋锐轰杀。
当然了……
避开了正面的轰杀,却不代表着彻底地避开了剑气的攻击。
“呼呼呼……”
大口喘息着,韩靖的左肩已然被剑气洞穿,伤口却沒有鲜血流出,反而是冰冻了一般。
“为什么。”
望着老乞丐,韩靖双眼绝寒,问道:“为什么。”
是的,他想知道答案:为什么这老乞丐要对付这里的所有人。
毕竟这里除了他韩靖之外,还有狂刀梁家的人,还有南星帝国和东华帝国的人,更有……九绝强者独孤无心的孙女。
这样算來,天下间到底是何等狂妄的武者,居然会选择同时对这么多有背景的家伙下手。
韩靖想不到答案,所以他在询问,希望得到答案。
闻言,老乞丐捋须冷冷一笑,说道:“因为你们差点害死了老夫的宝贝,所以你们都该死。”
什么。
听到这句话,韩靖双瞳微微一缩,忽然之间想到了当初独孤无心说过的一句话,,如果薇薇真的在这里出了事,你们这里所有人都会被薇薇的外公杀死,甚至还会牵连你们的世家。
这样算來,难道这老乞丐便是……独孤薇薇的外公。
难怪独孤薇薇早就被他禁锢了起來,无法言语。这样的禁锢,其实就是他先做好的保护。
明白了这一切,韩靖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你终究会老去。”
这句话,似乎是那么的莫名其妙,跟现在的局面和正在发生的事情,完全是格格不入的存在啊。
所以老乞丐眨了眨眼睛,第一次露出了不解之色:“小孩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望着他,韩靖收起笑意,冷冷道:“你保护不了薇薇一辈子。更照顾不了薇薇一辈子。不是吗。”
额……
听着望着,老乞丐面色立刻有了精彩的变化。
先是意外,带着震惊之色,而后是诧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又是欣喜,甚至是带着欣赏的目光盯着韩靖,不断地点头。
最终,他笑了:“哈哈哈……独孤老匹夫说的沒错,这就是个尖脑壳的小子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一边笑着,这老家伙一边轻轻挥手,那些萦绕着独孤薇薇的幽蓝光芒随即散去。
“外公你都干了什么。”
果然……
独孤薇薇怒了,一跺脚上前便对着老乞丐狠狠的一阵拳打脚踢,更是双眼飙泪:“你都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啊。”
被独孤薇薇如此胖揍着,老乞丐不单不怒,更是一脸宠溺,仿佛是晚辈在给自己捶背一般。
但他还是开口了,笑道:“好了好了,丫头着急什么啊。外公又沒有杀人,一个都沒有杀啊,外公这不是想要试试你这些新结识的朋友,到底可靠不可靠嘛……”
额……
只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