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也离开了.以自己布置的稍小的血印传送阵离开了蜃楼战境.使得蜃楼战境内彻底空无一人.
沒有人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而且.通过某种神秘的联系.他早就获得了自己要去那个地方的所有信息.
在他离开之后.蜃楼战境的一个月期限终究到了.禁制解除之后.战境消失殆尽.
这样的消失很干净:再沒有千幻殿的武者从内里出來.也沒有任何玄兽或者魔星圣域的武者从内里杀出.仅仅是一个本就虚幻的空间结束了自己的使命而已.从此消失殆尽.
狂战殿在未來或者还会重新锻铸新的蜃楼战境.但千幻殿绝不会再次使用狂战殿送來的蜃楼战境了.
因为无败等等武者的回归.使得这一次蜃楼战境内的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
第一时间.千幻独尊就相信了千幻小云和无败的话语.并且因此展开了对孙林以及陈招弟等人的围捕和灭杀.
这一切.叫孙林以及他们孙家的党羽措手不及.
孙林和孙家原本做好了一些准备的.但终究算不到千幻老祖最终竟是一个变数.
他们原以为千幻老祖的本尊会死在祖域当中.而元神会死在蜃楼战境内.这样一來他们便可以在蜃楼战境期限到了之后.和内里杀出的魔星圣域大军來一场美妙的里应外合……
之后他们孙家将会成为千幻殿的主宰者这是巫九当初给他们的承诺.
可惜……蜃楼战境内巫九布置的血印传送阵被毁掉了.使得魔将铎泽终究无法进入其中.也就使得千幻老祖的元神成为了一个最大的变数.
正是这个变数.使得孙林和整个孙家的布置全部失败了.
面对千幻独尊的攻击.有些措手不及的孙林、孙紫只能带着孙家自己的尖锐仓皇地逃出了千幻殿大陆;至于陈招弟.同样第一时间便消失不见了.
沒有人知道她在获知自己的父亲死于魔星圣域武者手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也沒有人知道她现在去了什么地方.反正.她就是只身一人.离开了.
紧接着.千幻殿的那些武者按照韩靖的安排.全部返回了各自的世家或者武者星.
他们的返回.将一个传说带到了千幻殿不同的地方.而后这个传说.又被其他的武者传遍了千幻殿所有的角落以及战盟星域的其他一些地方.
这个传说.关于他们的始祖.
始祖韩靖.回來了.
当然了……传开了的不仅仅是这个传说.也包括了狂战殿的背叛和祖域的那场杀局.
于是.动荡再起.
因为失去了祖域晶核的帮助.很多势力的护星光壁已然失效.更多较为重要的城池也失去了从祖域获得的护城结界.
所以这些势力或者城池内的武者.要么只能是放弃了自己的根基.转而跟其他的盟友聚在一起以求得更强的自保能力;要么是第一时间自己布置了新的结界.准备着跟狂战殿以及魔星圣域大军的最终决战.
这一战.毕竟是避无可避的.
于是这一战.顺理成章地开始了.
魔星圣域的大军有了狂战殿大军的帮助.再加上战道对祖域的控制.使得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千幻殿.终究崩溃.
千幻独尊和他的尖锐撤离了千幻殿大陆.只能转移到了逍遥殿的星域当中.
而逍遥殿同样陷入到了战火的血洗里.危在旦夕.
……
时光荏苒.转瞬一般已经是过去了六年的时间.
六年之后.魔星圣域的大军几乎已经占领了千幻殿所辖的全部有价值的武者星.也占领了逍遥殿几乎一半的领地.
因此.魔星圣域大军内的武者从上到下均是沉浸在了胜利的喜悦以及杀戮的快感当中.只有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便是铎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离开自己的大军返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铎泽真的很郁闷:“刚出现的时候还好.现在却越发地严重了起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正是日落时分.残阳的余晖照射着铎泽所在的院落.拉长了他的身影.
望着自己的手掌.明显憔悴和苍老了许多的铎泽一脸的郁闷甚至是担忧:“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我却不能施展了呢.”
原來.就在这六年的时间里.铎泽一点点察觉并且最终确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的魂力还在自己的体内.却逐渐不由自己控制了.
如果需要比喻的话.那就如同他的身体里又多了一个人似的.将他的魂力都占据去了……
这件事真的很可怕.
铎泽在这些年里已经找过无数的医者來检查自己的身体了.也请了巫九來帮他推衍和查看过.可惜最终都是一无所获.
他的实力乍一看依旧是那么强大.但实际上他自己能够施展出來的实力越來越低了.在这些年内已经从三劫境巅峰水准直接跌落到了聚星境的层次.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岂不是要成为一个彻底的废物.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
已经无心领军.铎泽回到了故里.
经过了一年多时间的闭关.现在的他还是无法找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魂力的原因.
“难道是他.”
端着一杯烈酒.铎泽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最后一名弄伤了铎泽的武者.而且是一名在铎泽的眼睛里仅仅是蝼蚁一样的武者.
“不……不可能.”自问自答着.铎泽再一次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和怀疑:“这个小杂种……居然自称是战盟星域的始祖.嘿嘿嘿……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必定要将他彻底灭杀.灭杀……灭杀.”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铎泽一脸的狰狞和冷酷.
因为他的自尊心曾经被这名武者践踏过.更因为他身为魔星圣域三大魔将之一的身份.叫他很难接受那个事实仅仅是一名蝼蚁.居然伤过他的元神.
不过就在这时候.只等他的话语落地.一个声音忽然轻轻响起.
“铎泽.你做得到吗.”
“谁.”
闻言.铎泽猛地转头.双眼顿时睁圆:“你……你就是韩靖.”
是的……
韩靖來了.
又或者可以这样说.韩靖在这六年里一直都隐匿在了铎泽的故里.
因为他知道铎泽会回來.
更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就是自己当初布下的一个局.至少.是那个局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铎泽.现在是我收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