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听凝为明公子难过,为了不知道是几辈子前的恩怨,他从一个幸福的孩子一夜间失去家失去父母,从小一人流落江湖,他所要经历的苦难不言而喻。
“明哥哥,你还我们,我跟南宫逸还有花恋月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唐听凝的小手紧紧的握住明公子的大手,如婴儿般的娇嫩却让明公子感受到了母亲般的温暖和力量。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的牵住他的小手,教会他走路。
“唐听凝,你凭什么给我跟南宫逸做主,我花恋月独来独往惯了,不需要朋友。再说慕容庄主肯定是不会放过明兄的,我可不想跟一个冤死鬼做朋友。”
花恋月不屑的撇撇嘴,满脸的嫌弃。
“你闭嘴。我就帮你做主了,怎么啦?哼。本小姐给你做主,那是你的荣幸,你就应该感激涕零。”
唐听凝站在花恋月面前,嘟着嘴巴,叉着腰,十足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
“本公子不需要朋友。”花恋月斜眼的瞄了一眼唐听凝。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外表光鲜,内里空虚的家伙,你越是表现出自己不稀罕就越是需要。你表现的如此的不在意是因为你不敢,不敢有朋友。哼。你看起来不需要朋友却是最想要有个能喝酒或者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我帮你找到了,你还不领情?”
唐听凝跳高对着花恋月的后脑壳就是一巴掌。
不止花恋月,就是慕容修和明公子都愣了一下。
他们都是冷情的人,在江湖上没有朋友甚至没有对手,孤独已经成为习惯,除了自己谁都不相信。其实,不是没有朋友,是不敢有心。
唐听凝的一句话就把这一切都给说穿了。
这样一个睿智的女子,这样的精灵剔透。
遇上唐听凝,南宫逸是何其幸运?
“领情。领情。可以了吧。唐女侠。你的铁砂掌都快把我拍傻了。”
“什么铁砂掌?你见过这么漂亮的铁砂掌么。哼。这叫纤纤玉指。”见过眼瞎的,没见过这么瞎的。
唐听凝那白嫩的小手掌在王怜花眼前晃几下。
花恋月翻个白眼,“好,这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铁砂掌,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明哥哥,放心吧。万事有南宫逸跟花恋月在,再不济还有我在。放心。”唐听凝踮起脚,小手在明公子的肩膀上拍拍。
一副天塌下来有我撑着的架势。
只是这个子矮了点,身体单薄了点。
小脸稚嫩了点。
南宫逸心里发笑,这丫头还真不客气。就这样把他卖了。
哎,谁让他也心甘情愿的被她卖呢。也从来没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地为他做主。
这丫头还是第一人。
“哈哈。不管是谁,今天都休想走出慕容山庄。我怎么会把花恋月和慕容修放回江湖呢。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还要他们来见证一下饮月雪刀的威力呢?能死在饮月雪刀下也是身为江湖人的荣幸。至于南宫逸和龙泽禀,你们还有大用处,我暂时还不会杀你们的。”
“你想要用我们来引起四国的战乱?”
“不错。逸王爷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没有了战无不胜的逸王爷,凤国的军队……呵呵呵。”
唐听凝冲着慕容玉春瞪大眼睛,“心理扭曲变态的小人。”
“我就是小人怎么啦。这世界还是小人活得长久。小丫头,你放心,我会放你离开,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就不知道幽灵宫的人会不会放过你了?可惜了,这么的一张脸。”
“呸。想杀逸哥哥?下辈子吧。”
慕容玉春不再理会唐听凝,从明公子身上取三滴血把它滴在饮月雪刀上。
不一会儿,雪白的饮月雪刀就变得微红,再粉红然后是血红,在冰冷的月光下异常的诡异嗜血。
慕容玉春把装七彩雪的瓷器罐打开,七彩雪在月光下在饮月雪刀的血红下,慢慢地升起来漂浮在空中,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逐渐变换。
唐听凝和南宫逸对视一眼,都在等最佳的抢夺机会。
大概两柱香的时间,七彩雪变换完颜色,呈现紫色状态,然后回到装满冰的瓷器罐里。饮月雪刀再次变回雪白,大家都有些疑惑,怎么又变回去了?
就在大家都有点失望有点迷茫的时候,饮月雪刀突然的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几圈,随着光芒划出几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在明公子身前停住,就悬浮在明公子身前。
原来明公子的确是饮月雪刀的有缘人。只有有缘人才能开启饮月雪刀里的武功秘籍宝藏。
明公子伸出手,握住饮月雪刀的刀柄,顿时饮月雪刀再次变得通红。
明公子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舞动起来,好像整个人和心都跟饮月雪刀一体。
慕容玉春欣喜若狂,立刻记录下这样的招式,这是他想了二十多年的武功秘笈,有了这个他就是天下第一,看还有谁敢看轻他。
唐听凝看着明公子凸出而血红的双眼,跟饮月雪刀相辉映。很可怕,这不是平时那个虽然带着淡淡的疏离却温和的谦虚男子。唐听凝看向南宫逸,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