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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巧遇

    “炼狱”.前朝朝廷宋祖帝时因贪污成风.朝廷结党营私不正之风滋长.宋祖帝痛下决心整治吏风.便成立了这样一个组织.由朝廷直接授传.清查朝廷异党和各类贪腐官员.可直接逮人审讯.只听命于皇上.

    这个组织刚开始还确实为朝廷做了不少实事.清处了一批贪官污吏.使朝廷吏治焕然一新.可到了后期被某股势力控制着.基本就是打着皇帝的名义.随意清查人.不少朝廷官员都受到了牵连.制造了许多冤狱.弄得朝政紧张.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炼狱的人以心狠手辣著称.凡是被请进炼狱的人.莫不伤痕累累.屈打成招.能活着出來的都是奇迹.就这样一个组织.特别是在宋元帝病重期间.因哀伤过度无法处理朝政的情形下.在朝廷被某股势力控制着.已经是离初衷越來越远了.颠倒黑白.不问事非.随意抓人.使当朝许多清正的官员受到牵连.莫不让人闻风色变.

    宋元帝登基后.迫于民怨的需要.第一时间下旨解散了这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人流放的流放.罢官的罢官.还有一些直接回家务农.

    可这个组织的人大部份都是江湖的顶级杀手.并不甘心沉沦.听说最近活动颇为频繁.

    寒菱也听说过了这个组织.难道寒家班的血案也与这个组织有关.这个组织基本都是以针对朝廷官员及权贵有关.而卑微的寒家班怎么会与他们扯上关系了呢.

    寒菱百思不得其解.想到其中的变幻莫测.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易容成了丑女小草.目前.这二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是敌是友还不明朗的情况下更须谨慎.更何况.他们还在追查自己和娘呢.

    寒菱尾随着他们來到了娘的禅房.

    锦袍男子慢慢走近了禅房.望着躺在床上睡着的老妇人.沉吟着问道:“楚义.她就是寒家班侥幸逃脱的老妇人.那个姑娘的娘.”

    “是.”楚义回道.“爷.那个姑娘自从救了她放到清心庵后.几乎失去了踪影.”

    “哦.”锦袍男子哦了声.瞧着那老妇人.皱眉问道:“难不成她已经遇难了.”

    寒菱在外面听得差点叫了出來.呸.你才遇难了呢.老娘可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还在王府内活得风风光光呢.

    “爷.这个不太可能.听静心道长说过.这姑娘会隔三差五的回來看下这老妇人.给这清心庵还捐赠了不少银两呢.”柳义分析道.

    “她们都沒问清楚她在哪里营生吗.”锦袍男子不可置信地问道.

    “爷.属下前段时间都不在栎阳.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道长说那姑娘行迹不定.她们也不好意思问.”柳义答道.

    “既有踪迹可寻.要找到她人也不难.于今她们是寒家班唯一活着的人了.要查清线索.必得要找到她们.这样吧.近段时间你就派人在清心庵日夜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即记回禀.”锦袍男子冷静地吩咐道.

    “是.爷”柳义答道.“据最近观察.那些黑衣人活动又频繁起來了.似乎还在找着什么关健的人和物事.”柳义皱着眉说道.

    “哼.”锦袍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仅仅一个戏班而已.能需要他们费那么多神吗. 这其中必有蹊跷.柳义.近段时间必须严阵以待.务必要尽快查清这一切.如今过去几个月了.还沒有头绪."

    锦袍男子显得焦躁不安起來.眼神中诸多不耐烦之色.

    “狗儿.狗儿.菱儿"赵香芸大概是被恶梦纠缠着.痛苦地叫了起來.

    锦袍男子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忙走近前.略微弯腰.望着面前这个妇人.意图瞧清楚点.

    “狗儿.娘的狗儿.别走呀.”赵香芸忽然睁开了眼睛.猛地坐了起來.伸手抓着锦袍男子的衣服号啕大哭起來.寒菱吓了一跳.娘这样子.会不会被他们伤害呢.正在想着要不要出去.

    “快放开我们爷.这不是你的什么狗儿.”柳义走上前去拉着赵香芸的手大喝道.

    赵香芸听到这喝叫声.吓得抱头痛哭起來.嘴里忙忙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锦袍男子忙朝柳义摆摆手.不悦地说道:"柳义.休得无礼.这些只是无知善良的平民百姓.被恶人所欺吓.才神智失常的.你明日派个人來好生护理她吧.想想也是可怜.”

    说完瞧着老妇人痛苦的可怜样.心有不忍.叹息一声.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待他们走后.寒菱回到房中安抚了下娘.便急急寻了出來.

    小兔子正在马车里等得焦躁.待看到寒菱走出來.这才面露喜色.放下心來.

    "翁主.你怎么啦.”小兔子见寒菱眼睛红红的.不由着急地问道.“里面有坏人欺负您吗.”

    寒菱为免小兔子担心.走上马车.朝她摇了摇头.心中却在想着那一对主仆.看样子他们不像是坏人.如若是.娘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可他们去哪了.怎么沒见到人影了.

    寒菱在马车上刚坐定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笑声传來.声音极为耳熟.惊了下.忙掀开轿帘一角朝笑声望去.只见那个锦袍男子和那个叫柳义的正从庵里走出來.

    锦袍男子举止优雅.潇洒自若.脸上带着散漫不羁的笑意.谈笑风声地走了过來.

    只在瞬息间.寒菱就记起來了.他们正是在栎阳郊外遇到的那二个男子.一主一仆.沒想到又在清心庵遇上了.

    这二个家伙行为怪涎.大男人的老來尼姑庵里作甚.难道只是为了娘來的.

    來不及细想.却见那锦袍男子和柳义正从自己马车前绕过去了.

    经过马车时.锦袍男子回望了马车一眼.眼中露出诧异的神情.且边走边回头打量了马车几眼.

    距离越近.寒菱瞧到了他深沉的眼.心猛然狂跳了起來.

    银若宸.他是银若宸吗.这么熟悉的眼神.除了那家伙还会是谁.

    这就是银若宸的真颜.

    寒菱不敢肯定.

    哈.如果是.原來他的真颜竟会是这样俊朗.明明挺俊的一张脸竟用半个面具遮挡住.究竟是啥意思.他为什么要查探寒家班的案子.太奇怪了.

    今日一定要弄清楚.他究竟是不是银若宸.如若是那他们其实早就见过面了.

    “走.跟上前面那二个男人.”寒菱小声朝马车夫吩咐道.

    马车朝前走去.不疾不徐地跟着那二个男子.走了一程.那二个男子停下來竟朝一间青楼走出了.寒菱抬眼一望.好家伙.竟是晚香楼.

    “翁主.怎么办.他们进了青楼了.”小兔子失望地说道.

    “翁主.奴婢瞧着那锦衣男子怎么那么眼熟呢.似乎很像王爷呢.可奴婢沒见过王爷的真面目.不敢断定.”小兔子从沒瞧见过王爷的脸.王爷的真面目在王府里已经成了每个人心中的秘密.眼见寒菱吩咐跟着这二个男子.大致也猜到了个大概.如若真能瞧个清楚.那敢情是太好了.可眼下他们竟然走进了青楼.这样一來.可不好再跟踪了.怎么办呢.眼见得此事又要落空.本來兴趣满满的.一下失望极了.便有点失望地低声对寒菱说道.

    寒菱一听立马问道:“怎么样.你也觉得像了吗.你也看出问題來了.”

    “嗯.”小兔子点点头难为情地说道:“不过王爷的脸.这整个王府沒几个人见过.据说王爷十岁那年就戴上了面具.往后再沒摘下來过.可有下人说王爷偶尔外去会乔装打扮.那时的王爷就不会戴面具.可这些只是听说而已并不曾有人见过.这事难说呢.”

    寒菱听得微微点头.这么巧的事被她遇上了.岂能错过这等好机遇.如若那锦袍男子真是银若宸.那他打探寒家班的案子又做何解.

    青楼.那又怎样.又不是沒有去过.寒菱打定了主意.附在小兔子耳边.耳语了几句.而后吩咐马车夫先行回府了.

    因是白天.青楼里人并不多.寒菱和小兔子女扮男装走进去时.许多青楼女都用讶异的眼光打量着她们.寒菱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楼上楼下四处张望.再也沒见到那个锦袍男子和柳义.不由皱起了眉头來.

    银若宸站在晚香楼阁楼的一间厢房内望着下面停着的马车.皱了皱眉问道:“楚义.这马车似乎还在跟着我们.”

    “王爷.这马车可是王府的马车呢.不知里面坐着的是何人.自出清心庵起这辆马车就停在庵门前.一路跟踪而來.难道会是王府内安插的眼线.”柳义也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

    银若宸摆了摆手.沉吟着.

    柳义朝下望去只见那马车得得的朝前走了.马车里下來二个瘦弱的身影.瞧着似乎眼熟.再仔细看时那二人已走进了青楼.

    银若宸眯了眯眼.用手摸了摸自己沒戴面具的脸.冷冷一笑.说了声“走”带着柳义朝一间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