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故意生事.歪曲事实
“住手.你究竟是什么人.欺负我中域的人.怎么.阁下欺我中域无人吗.让你的主子滚出來.”
“砰”的一声.大厅之中.一张靠窗的桌子前.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身影陡然的站了起來.一身月白长袍.身高七尺.剑眉星目.面容俊秀不凡.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的怒意.
“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见我家王爷.小子.识相的赶紧滚开.得罪了我家王爷.我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杀帝露出了阴冷的笑容.稍微露出了一丝气息.朝着面前的青年那是逼迫而去.
“狂妄.简直就是狂妄.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欺负一个普通人.让你的主子滚出來.三息的时间.否则.后果自负.”
青年双拳紧握.面孔露出一股怒意.显然是极力的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毕竟这里乃是西土.各方势力.鱼龙混杂.自然要弄清楚对方的底细.
“小子.你完了.你惹事了.惹上大事了.王爷.有人让你滚出來.不然让你后果自负.”
杀帝可是充分的扮演着一个狗腿子.身影直接是闪到了一边.下面的事情可就是交给易阳來处理了.而他自然是选择退去.
“哼.大师兄.跟他们废话做甚.直接打杀了便是.敢欺辱我们中域的人.而且当着你这个奇珍坊的少主面前放肆.摆明了就是沒把你放在眼里.咱们中域的人.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旁边一名真人境巅峰的青年站了起來.面孔带着几分的怒气.
“不错.大师兄.我们奇珍坊在中域也是数一数二的势力.什么狗屁王爷.敢在我们的面前放肆.简直就是沒把我们放在眼里.今天我们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又是一名青年站起身躯.同样是一身月白长袍.但是袖口之上缝着三颗玉石图纹.充分的表明了他们的势力.
“大师兄.不可造次.对方的來路还沒有弄清楚.贸然动手.只怕会生出变故.此人既然敢称自己是王爷.那么身份自然是非同小可.若真是帝庭的王爵.我们奇珍坊.肯怕是招惹不起.这里不是中域.凡事谨慎一些总沒错.”
一名蓝裙女子轻轻的站起身躯.面孔流露出了几分的谨慎.毕竟这里是西土.已经为人族所攻下.等于是人族的领地.东域的王爵到这里.代表的是人皇.
“师妹.你太小心了.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狗屁王爷.就算是人皇來了又能怎么样.我们奇珍坊超然物外.独立世间.今日我们代表的是奇珍坊.代表的是坊主.就算是人皇來了.也要对我们奇珍坊毕恭毕敬.”
第二次出声的青年再次出声.浑身上下流露出了一股傲气.奇珍坊在中域有着很大的势力.经营着丹药.兵器.矿石等等生意.就算是道宗与佛宗的弟子.也要对他们是礼让三分.
此时.但见一道紫金色的身影横贯而出.快速是闪电一般.瞬间到了青年的面前.“啪.啪.啪.”抬手便是几巴掌狠抽了过去.青年的面孔之上脸骨尽碎.一张面孔那是深深塌陷下去.嘴角鲜血直流.可见几颗染血的牙齿.
“小子.貌似很叼吗.人皇陛下來了.都要对你毕恭毕敬.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本王的领地上嚣张.羞辱我族人皇陛下.今天本王跟你们沒完.”
易阳身影后退数步.负手而立.面孔之中带着几分的凛然与嚣张之意.尽显王侯的霸道.
“你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大师兄是可忍.熟不可忍.杀了他.给我报仇.”
青年脸骨尽碎.说话之间可是含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充满着无比的怨毒之意.
“打你.打你怎么了.打你还是轻的.在本王的领地上嚣张.当着本王的面.羞辱人皇陛下.今天这件事情不算完.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易阳面孔之中杀意流露.带着一股无边的恐怖气息.宛若是一尊太古魔龙.
“慢着.阁下有话好说.我们乃是中域奇珍坊的弟子.那是我大师兄上官飞.被你打的是我二师兄林落.三师兄白新.我是蓝芊芊.纵然我二师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该一言不发.就动手伤人.就算你是帝庭王爵.总不该不讲道理吧.”
蓝芊芊的身影一步步的走出.强忍着易阳身上那迫人的压力.但仍然是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讲道理.好.好.好.今天本王就跟你们好好的讲讲道理.你们脚下踩的带.你们呼吸的空气.头顶的天空.都是本王的领地.本王是西土的主人.人皇陛下册封的镇西王.”
“本王在自己的领地上那就是王法.就是道理.反到是你们经过谁的允许.擅自踏入本王的领地.有经过本王的同意吗.既然來了.就得守本王的规矩.当着本王的面.辱骂人皇.按照我帝庭律法.当处以斩立决.祸及九族.”
易阳负手而立.面容冰冷.浑身上下透露出了一股王道圣威.而且言辞犀利无比.完全就是扭曲事实.可让人是无从反对.
“你你血口喷人.歪曲事实.分明是你的人动手在先.我们是看不过.出言阻止罢了.到是阁下你一言不发.动手伤人.身为帝庭王爵.这该是你应有的风度吗.”
蓝芊芊差点沒被气吐血.这个人完全就是扭曲事实.现在完全是变成他有理了.
“血口喷人.歪曲事实.本王的人动手在先.本王怎么沒有看到.本王只见你们辱骂人皇陛下.最后再告诉你们一句.这里是本王的领地.谁允许你们中域的人來了.有人皇陛下的圣旨吗.有我边关将军开出的通关文牒吗.沒有是吧.沒有这就是入侵.那是入侵本王的领地.按照帝庭律法.入侵者.杀无赦.”
狂妄.霸道.嚣张.蛮横.完全就是易阳最真实的写照.本來就是一件小事.但是在易阳的口中.完全就是演变成了大罪.而且彻底形成了两域的政治问題.
自然是可大可小.大了那就是公然入侵.意图跳起两域的战争.小了那就是擅入领土.一切自然是易阳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