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到底谁欺负人
两名化元境的导师那是左右的相视一眼.手中的血色长剑交织出了足有十丈的剑气.血光汇聚.杀气笼罩.似乎是要撕裂九天一般.整个酒楼在剑气的爆发间.已经是化成了一片废墟.
剑气如魔.妖异而又邪恶.充斥着毁灭一切生灵的气息.仅仅一瞬.两道剑气便是朝着易阳的头颅之中席卷而去.
“天罡步.”
易阳身影宛若是魔龙一般.脚踩天罡步.穿梭在纵横的剑气之中.每一此都是以差之毫厘的速度闪过.而且一步比一步的速度要快.最终只见易阳的身影在挪移.快到了地面之上只留下了道道的残像.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步法.居然如此的迅猛.这个小杂种在消耗我们的元力.不能这样下去.否则我们沒有杀死他.到是先消耗干了自己的元力.”
“你腾空.我施展万剑决.逼出他的真身.”
两人的神念时是暗中交流.只见一名导师瞬间是腾空而起.还有一名身影急速的倒退.手中的十丈剑气是瞬间的爆裂.化成了一道又一道不足尺长的剑气.足有上百道之多.犹如是一阵剑雨.全部是朝着易阳残像之中席卷.
易阳所化身的残像.那是全部被粉碎一空.真身直接是被逼迫而出.天空之中的导师露出了一股冷笑.道:“小杂种.这回看你那里跑.以神御剑.追魂一剑.”
天穹之中的化元境直接是以元灵祭起了血剑.可见一道剑光横空而下.快若闪电.迅若雷霆.更是如同奔雷席卷.直接是朝着易阳的眉心席卷而至.
易阳的身影急速的后退.装作是无比慌乱的样子.而血剑快速奔袭.不足眉心一尺.易阳嘴角露出了丝丝邪笑.五指如钩.顺手是抓向了血剑.化元境导师露出了不屑的大笑之声.道:“小杂种.竟敢徒手接我的灵兵.你家大人沒告诉过你.这是找死吗.”
“我家大人的确是沒告诉过我.区区的灵兵而已.给我碎.”
易阳的嘴角挂着几分不屑的笑容.徒手抓住了灵兵.手中的血剑爆发出了恐怖的剑气.不停的朝着易阳的眉心洞穿而去.而易阳的身躯早就是撑起了护体真罡.双手抓住了灵兵.
整个人猛然是发力.宛若是一只魔龙嘶吼.手中的灵兵那是彻底的断开.直接是断成了三截.
“噗”的一声.天空之中化元境导师.只觉得是元灵如同重击.一口鲜血那是狂喷而出.整个人那是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目光露出了无尽的骇然之意.这可是自己性命交修的灵兵.就如同是本命武器一般.
此时居然被人是徒手折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还是人吗.他的肉身到底是有多么坚固.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徒手碎裂灵兵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族.刚刚不是很叼的吗.不是要杀我的吗.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如果不动手的话.我可是要动手了.”
易阳的嘴角露出了几分的怪笑声.整个人宛若是一只魔龙.充斥着无边恐怖的气息.
“小杂种.去死吧.万剑合一.斩.”
最后一名化元境的导师.目光露出了无边的骇然之意.手中的长剑是洞穿天穹.带着一道超过十三丈的恐怖剑气.彻底是笼罩易阳方圆十丈的退路.全部是将其给封锁其中.那股恐怖的杀机交织天穹.似乎破灭一切.
“万剑合一.逐鹿学院的秘武吗.难道我乾坤书院就沒有秘武吗.真是欺人太甚.正气之剑.”
易阳的目光之中露出了无尽恐怖的气息.以指代剑.横扫天穹.可见一道白色剑光洞穿而出.直接是化出了二十丈的恐怖巨剑.光明神圣.浩荡如龙.似能够湮灭诸天万邪.斩杀一切邪恶.
“轰”的一声爆响.剑气交织天穹.发出了冲天的威势.烟尘四散.碎石乱舞.地面之上呈现出了一道足有十丈之巨的恐怖裂缝.待得尘烟散尽.可见化元境的导师身躯栽在了地上.一条手臂已经被齐肩斩落.鲜血直流.
而易阳的身后那二十丈的剑芒.依旧是光明浩荡.神圣不可侵犯.散发出了无边的浩然之气.
“就凭你们.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这就是你们逐鹿学院的导师吗.不堪一击.不堪一击.我仅仅是先天境而已.一个挑你们三个.逐鹿学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可悲.可悲啊.”
易阳负手而立.面孔之中带着无比的嚣张之意.杀人不如诛心.今天这一战.可是狠狠的打了逐鹿学院的脸.也算是抱了那一箭之仇.但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烈山傲天的身份摆在这里.那可不是出來溜达的.
“你你”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我好恨啊.小杂种”
三名化元境导师双目欲喷火一般.接连是口中鲜血狂吐.心里那个恨.直恨不得将易阳给活剐.丢人啊.真是他娘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堂堂的三名化元境的强者.而且是逐鹿学院的导师.
被乾坤书院的一个书生.当街给打了.而且还是一挑三.打的他们是沒有半点还手之力.这要是传出去了.逐鹿学院的脸可算是彻底丢光了.
“欺负人.到底是谁欺负人.我在这里与我家公子喝酒吃饭.是你们过來找事.我是被迫还手.怎么的.如果我实力弱一弱.不就是早被你们灭了吗.现在我又该找谁去哭诉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公子爷.就沒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坚决不能忍.坚决不能忍啊.”
易阳完全就是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样子.可是装的是惟妙惟肖.任谁也是看不出破绽.
烈山傲天面上的筋肉那是彻底的抽搐起來.差点是沒活生生吐血.易阳.你特么还能再无耻一点吗.分明就是你的算计好吗.打了人就算了.还特么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到底是谁教出來的弟子.居然能够无耻到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