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感十足的音乐震撼人心.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热情四射的舞动着自己的身躯.随着节奏尽情的摇摆.释放着平日里面被生活或者是工作抑或世俗眼光所拘束的最真实的自我.
酒吧门口.
舒楚抬头看了看门口的灯牌.上面是一个裸身的女人双手向着天空张來.满头长发蜿蜒而下遮住了一部分身体.有血色的藤蔓凌乱的缠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绝望的、暗黑式的美感.
这画面倒是很贴切酒吧名字
作为S市有名的酒吧.舒楚倒是耳闻过“挣脱”酒吧的大名.只是从沒有踏足过罢了.倒也不是对于酒吧有什么偏见.毕竟很多的酒吧格调十足.风格各异.她也很欣赏.只是“挣脱”对她來说确实是太吵了一点.她更偏爱安静一点的地方.
只是确实是不喜欢接触这样的太过热闹的地方.隔着点点缝隙她都能听到门里震耳欲聋的音响声和喧嚣声.头都有点隐隐作痛.要不是因为萧铮非要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她决计不会來的.
况且“挣脱”名气虽大.但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名声.里面多的是醉生梦死的人.刚她打车來的时候司机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她暗自好笑.
她抬步往里走.楚悦那件事她是不会就此罢休的.既然警察找不到那个人.她就自己找人帮忙去找.她也不是不信他们.只是这件事很是蹊跷.后面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來路.鸡蛋终究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还是要“另辟蹊径”去抓人.
她是真的不想再让萧铮帮忙的.毕竟上次因为燕雍的事萧铮与她简直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了.只是燕雍出国了.说是欧洲那边出了点事情要处理.她现在找不到他.
再说.这次又是在南方的事.萧铮经过上次之后现在警备程度不知道提高了多少.燕雍再想插手这边铁定极为困难.如果说找萧让.她之前还怀疑过是他把燕雍的事情透露给萧铮的.但是后來一想.那个人向來是一诺千金.不会背弃自己说过的话.那就只可能是萧铮越过他自己查出來的她可不想再这个节骨眼上离间他们两兄弟的感情.
她认识的人有能力处理好那个抢劫犯的事.并且还要万无一失的.拨拉了几下.一排除之后.也就剩下一个萧铮了.那是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至于说纪亦琛.上一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即便是黄河水倒流她也不可能再去因为家里的人的事找他的
何况.沒有立场.
那个电话打出去的时候.她还担心萧铮会不会直接就删了她的号码或者是拖入黑名单.沒想他还是接了.也答应了帮她.虽说打了三通
他的手段果然够快.第二天就告诉她人逮到了.在边境线抓住的.舒楚听说之后心里还隐隐有些后怕.虽说不可能说出国就抓不到这个人了.但是之后的抓捕肯定会相当的麻烦.
但是萧铮就是不肯把人交给警方.也不让她见.就是扣下了.
这也说明.他余怒未消.
是以才会把人扣着.迟迟不肯让她见.这几天因为楚悦醒过來精神有些崩溃.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就这样沒了.几次哭晕过去.大家都提着心在劝慰她.沒了孩子大家都很难过.但是毕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过日子不是.夏云一直陪着她.寸步不离.其他人也轮番上阵.楚悦也渐渐走出阴影.把伤痛埋进心底.
她才放下心.今天跟萧铮交涉了半天.好说歹说他才大发慈悲似的让她到S市來.虽沒有明确说让她來处置那个人.但是也有了点松口的迹象.舒楚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出了车站.就來了“挣脱”酒吧.
只是她有些奇怪.若是萧铮惯常的性子.即便是要玩乐.也是去那种高级会所或者娱乐场所.类似上次那个什么白玉京的地方.现下却找了个酒吧
即便这个酒吧看起來挺不赖的也不应该啊
夜色容易滋生欲望与罪恶.这个时候的人更是不会想到去遮掩.在“挣脱”的话.就体现得更加的明目张胆.男欢~女爱.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吗.看对眼.就是你情我愿.明一早儿又是分道扬镳.甚至不用说一句再见;若是看不对眼.也就罢了.谁又把谁真放进心里了.不过转移目标.再接再厉而已.
舒楚一进门.就被人盯上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红黑相间的经典的格子大衣.里面是匠心独运的针织款式的连衣裙.脚下蹬着一双有一点浅跟的黑色靴子.看起來个性又时尚.
格子款式的衣服彰显复古.但是它是永不落伍的时尚潮流.舒楚把它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再有那一张美丽精致的如玉脸蛋.妥妥儿的女神范儿.
她这样穿又比平时又成熟了一点.可不勾來了一大批垂涎的眼神.
舒楚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虽说平日里因为容貌出众被看得习惯了.但是往常都是比较内敛的.哪來这么露骨.她有些暴躁.
她疾步穿越拥挤的人群.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凭她对萧铮的了解.他再怎么也不会委屈自己坐在一楼的.
“这位小姐.我请你喝一杯怎样.你就像是我手中这杯‘火烧云’.美丽绚烂得勾了我的魂魄心神”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來.有些流露的欲望沸腾.因着可以压着嗓子.看样子是想要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來.
舒楚完全沒有感受到面前的人的苦心.她差点就脱口骂人了.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还有.后面那句是什么.调情.呵呵.真是又俗又酸啊.
她鸡皮疙瘩都要起了一身.不是冷的.是被这人磕碜的.
她这一下沒有來得及回应.那人继续说:“本人肖杰.美女贵姓啊.”
哈.
肖杰.果然是小姐啊.不过此肖非彼萧吧.否则萧铮大概得抹脖子上吊.耻于和这人八百年前是一家吧
她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二十七八左右.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还是一线牌子.腕上带着的是欧米茄的手表.不过很可惜.欧米茄代表的是“完美、极致、卓越、成就”的非凡品质.而他身上.一点都沒有体现出來.总体來说.家境看來很好.应该是个富二代什么的.一张脸长得还算是英俊.只是看起來精气神不太足.长期沉湎于酒色之中的虚浮样子
一双眼色眯眯的.看着就让人來气.
舒楚虽是有些气.好歹沒忘记自己过來的初衷.可不是为了跟这种人扯皮的.她还有事要做.等下萧铮要是等得不耐烦怎么办.还是赶紧把这人打发走好了.
她忍着气.尽量平和的说:“抱歉.我不喝酒.我还有事.请让让.”
殊不知.楼上看着这一幕的萧铮已经脸黑如泼墨.眼中是戾气暗藏.
肖杰一怔.作为富家子弟.又有一张还算帅气的脸蛋.有惯会说甜言蜜语.他向來受女人欢迎.在酒吧把妹从來是一击即中.但是沒想舒楚竟然这么不假辞色.但是他并沒有生气.
舒楚本就长得极美.最近因着楚悦的事眉间一直有着淡淡的哀愁.就像是青黛微岚.古代盈盈水眸的仕女就是这样.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本晃眼一看.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的美人.就和身周的狐朋狗友打赌要请她喝一杯.沒曾想.如今近距离看.简直就是绝色.他都有些缓不过神來.
舒楚见他一副傻样.也懒得理.“借过.”
她擦肩而去.肖杰还有些遗憾.却不知道自己险险捡回一条命.再纠缠一会儿.萧铮可能就要发飙了.
舒楚一上楼就看见倚着栏杆端着红酒轻摇的萧三少.开门见山:“能不能把那人交给我.”
“说得轻巧.你要拿什么來交换.”他眼神有些讥嘲.
舒楚有些适应不了他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做得有点不地道.歉意袭上心头:“燕雍的事瞒着你是我不对.只是你也知道.燕萧两家一向不对付.我就是”
她说着也解释不下去了.夹在中间.好像怎么做都是错.
“萧铮.你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吧.那人害了我表姐的孩子.后面的人不揪出來我心难安.我也不可能放任暗中隐藏的一条毒蛇对我家人虎视眈眈.以后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只要你说.只要我有.可以做到的条件我都答应.”
“不怕我狮子大张口.”他饮了一口酒.眉目中藏着不以为意.
他不想问她为什么找上他.不是燕雍也不是他哥.反正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他不想管她的.只是沒办法拒绝.
越是如此.他心中越加恼恨.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不过是因着八卦齐漠逗逗她而已.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你不会.”她笃定.又说:“再说.我欠你一条命.人情都快数不清了.你要真是剥削我.我也得受着.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她说得最后一句带些玩笑.
他眸光逡巡在她身上.而后定在她的手腕上.薄唇一挑.天生的玩世不恭与痞气:“那就用你手上那条破链子换你想要的.”
舒楚猛然睁大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