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韩玉缘拿这些东西另有他用.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这一是我武功沒他高.头脑也未必比他好用.他能利用我什么.二來我相信韩玉缘不是这样的人.至少.他不会伤害我.
想到这里我又叹口气.当初每次看到韩玉缘总会想到凤紫昙.并且一想到他心脏的地方就会有一种针刺一样的抽痛感.后來从大理寺出來之后.我就把那个包着凤紫昙花和红衣娃娃的包裹送去了大理寺.交给寺里的师傅代为看管.等什么时候我将凤紫昙完全放下了.再來取回.
试着令自己不去想凤紫昙.开始的时候的确会难受.可到了后來也就慢慢适应了.我努力让自己去主动和韩玉缘说话.因为是沒话找话.所以一开始会觉得别扭.但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开朗了不少.而且韩玉缘的这种半是调笑半是温柔.也常常让我觉得很安心.
不管怎样.如今我已将凤紫昙放在了心底.密封起來.从此以后.它再也出不來了.我会努力过好现在的日子.
“唔.好痛”我揉揉额头.方才一直在想事情.竟连到了山顶都不知道.刚才额头一阵疼痛.不知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我抬头.却看到韩玉缘正低着头看着我.笑的着实优雅.“难不成你竟连走路都能睡着.”
我瞪他一眼:“还不是你突然停下來.才害得我撞上了嘛.”
“噗嗤.我不停下來.难不成你要我去跳崖么.”韩玉缘不禁笑出声來.
我抬头看去.原來前面已经沒有路了.玉雪山的山顶.是一处断崖.他转到我的身侧.俯身靠近我.带着微微凉意的气息拂在我的耳侧.如此近的距离.且不说外人看來怎样.就连我这当事人都晓得这动作有多暧昧了.他这一番行为着实弄得我一阵心惊.却是浑身僵硬的动弹不得.
“你你要做什么.”我瞪大眼睛喝止他.唉不过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根本就沒什么威慑力.
“臣臣.你说”
“恩.”该死.他绝对是故意的.这样停在我的耳测.要说不让我觉得异样.鬼都不信.
“你说.你为什么就这般可爱呢.”耳畔的人儿轻笑一声.冰凉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间.似是调笑.却是满满的宠溺和怜惜.我想反驳.虽然我这一阵子是变得开朗了不少.但我骨子里想必还是柔弱安静的.不然此时我不会在他吻上我的耳垂的瞬间眼泪就流了下來.
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流下來.在寒风里瞬间就变得冰凉刺骨.我静静的站着.任由那冰蓝色的人儿将我抱在怀里.怜惜的将我脸颊上的水滴吻进他的唇里.温度略低的唇瓣在我的脸上一点点滑过.越來越轻.越來越柔最后带着所有的心疼与怜惜贴上我的眼睛
轻微的触碰.满是柔情我埋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兰影.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害怕.”
安静下來的时候.我听见那个清脆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怜惜的让我从此不想清醒.他说.“臣臣啊.你真是个缺少安全感的孩子啊 臣臣.这个样子的你.让我心疼.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啊.”
他将我搂在胸前.任由我由开始的四肢僵硬到此刻闭着眼睛躺在他的怀里.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我与他.怎会成了现在的这般境况.
但我想.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让它这般发展下去吧.也许.顺其自然也好.
靠在他的胸前.他身上冰蓝的丝绦擦过我的脸颊.那一瞬的温柔.突然让我觉得可以让我用一生去交换
我躺在韩玉缘的怀里.鼻间全都是他身上幽幽的冷香.我好累.已经不想去追究为何本应是站着的两人此刻却为何躺到了地上.身下是绵软的雪地.身侧还有个温暖的怀抱.我用手缠住那人的脖颈.本能的想去汲取更多的温暖.
饶是如此.可我还是觉得很冷.缠住那人的手指也更是用力.
倏然间.一股温温的暖流从我的小腹流入.很暖.像是初春的阳光一般.混合在泉水中涓涓流淌到我的身体.驱散了身上的寒冷.
我轻声叮咛.身上突然传來的沉沉的疲倦让我渐渐的失去意识
朦胧间.是什么碰上了我的额头.就像方才的那股暖流一般.带着暖意.却是如泉水一般清凉的那么柔.那般软
风吹落雪花.吹开了谁系着的发丝.乱了二十二载的落寞.
韩玉缘俯身将身下的人儿抱起.她虽是穿着厚实的披风.却还是那么轻.她的衣衫被风吹得已经有些凌乱了.一袭素白的流苏从披风里滑了出來.垂到地上.韩玉缘掀开她的披风.露出同样素白绣着繁复银色花纹的薄衣衫.将流苏理好.又用披风裹住.然后他将那素白的人儿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往那处悬崖走去
漫天的雪花.迎着雪中那袭冰蓝的身影.竟是美得令人心碎.
韩玉缘站在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边.然后却走向旁边.苍茫的山顶.一片白茫茫的天下.一块儿七彩的石头在一片的白皑皑里显得惊人的耀眼夺目.
韩玉缘俯身拾起那块儿石头.然后一把扔下悬崖.轻轻唤道:“出來罢.”
突然间不知何处发出似是天崩地裂的响声.接着地面竟也开始晃动了起來.
待地面静止.与原本苍茫一片的山顶上竟然奇异的出现了一座七彩的宫殿.韩玉缘走进那座宫殿.空荡荡的长廊竟是一路向下的.宫殿也就是通向地底的.华美的七彩宫殿.泛着梦幻般的光芒.
突然间不知何处发出似是天崩地裂的响声.接着地面竟也开始晃动了起來.待地面静止.与原本苍茫一片的山顶上竟然奇异的出现了一座七彩的宫殿.韩玉缘走进那座宫殿.空荡荡的长廊竟是一路向下的.宫殿也就是通向地底的.华美的七彩宫殿.泛着梦幻般的光芒.
韩玉缘站在宫殿的中央.直直望着眼前一副慵懒的倚在榻上浅眠的彩衣女子.那女子如今已有三十岁出头.可容貌还是与一般的二八少女无甚差别.只不过眼里的那股倦怠和沧桑却是普通女子沒有的.
女子赤着双足.身上穿着七彩的绣花宫装.手里把玩着一支式样复杂的金步摇.女子睁开眼.定定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一个冰蓝衣裳的清美男子.还有他怀中抱着的素白的绝美人儿.
“能找到我七彩阁.并且还有胆识进來的人.很厉害.”女子淡淡的说着.精致无妆的脸上看不出是喜事怒.仿佛就是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女子从榻上起身.赤足走到韩玉缘的面前.定定开口:“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便可为你做任何事情.”
“呵呵”韩玉缘轻轻一笑.这一笑说不出的优雅轻灵.
“你笑什么.”女子也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却是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韩玉缘微笑.
“真的.”
“阁下何时听过公子兰影曾食言.”
“好.”女子笑的美丽.眼里有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的执拗:“我要你带一个人來见我.”
“谁.”韩玉缘轻声道.
“皇室之人.无论是谁.只要是皇室嫡亲一族的血脉即可.”女子开口.笑容明媚却是忧伤.接着道:“若是你带的回來.七彩阁随你差遣.”
“带來之后呢.你将如何.”韩玉缘依旧笑的优雅.冰蓝衣裳空灵的像是天边的幽幽仙子.
“不怎样.就是很久沒见了.想见一面罢了.然后我便可以安心离开.”然后女子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韩玉缘.声音忽然间变得飘渺开來
“若是可以再见一面.我便可以脱离这牢笼了便也再不欠他”
女子站在那里.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一动不动.身后也是久久的沉默.许久.身后才传來一声清脆的声音
“大姐.”
“你说什么.”女子回头.看着韩玉缘的眼睛.却是莫名的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我不是什么大姐.我是这里的阁主.你莫要称呼我为‘大姐’.”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皇姐.”
“啪.”手里的金步摇猛然掉落在地.女子震惊的回头:“你你叫我什么?”女子的声音颤抖的不像样子.
清脆的声音像是世间最柔和的春风.拂过每一个角落“不是想见皇室嫡亲么.我就是.”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