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被一丝丝的抽去.身子越來越热.火烧火燎的难受.我拼命回忆着这两天的事.和我接触过的也只有凤紫昙和淡玉缘而已.究竟是谁会这样做.
我起身下床.连鞋子都顾不得穿.踉跄的跑到桌子边就端起茶壶.一股脑儿的将里面冰凉的茶水就灌了下去.冰冷的茶水冲刷过火烫的小腹.神智稍稍恢复了一些.马上.身上的那股无名火又燃了起來.还比方才更厉害了.我连忙撞开门跑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在屋子前面踉跄着.身子暴露在初春的冷风里.不仅不觉得冷.还火烫一般的难受.如果不是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理智.我想我会将自己的全身衣裳都扒了.然后再浇上一盆冷水.
很快.小腹上袭來的就不仅仅是热流了.一股难以遏制的瘙痒在下体不住的闪过.我却不敢用手去碰.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干什么了.直觉的一个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喊着“去罢去罢”
去罢
去罢.
“去找他罢”“去罢他在等你”
“等你”
我朦胧着眼睛拼命仰起头.拼命遏制住身上那股愈來愈剧烈的热度和瘙痒.沙哑着嗓子望着不远处凤紫昙住的小楼.柔和的月光带着些许夜里的微凉照着.竹窗上暗红的轻纱轻轻飞出窗外.带着月的空灵皎洁.
诱人犯罪的魅惑.
我感到喉咙里一阵干渴.脑子也已经不受控制了.脚步踉跄着就上了凤紫昙小楼的竹梯.夜风吹着我就披了一层白纱的身子.脚下的竹子被踩的“咯吱咯吱”直响.
我推开紧闭的小门.里面依旧是层层叠叠的红纱.混着氤氲的月光和旖旎的花香轻轻飞舞.朦胧间.我看到了床上那个纤长柔美的身影.带着旷古的恬静美丽.
小腹的燥热早已蔓延到了全身.我浑身像是刚从热水中捞出來的一般.带着黏湿的汗渍.白纱紧紧贴在身上.我掀开层层的红纱.走到凤紫昙的床前蹲下.看着他恬静安好的睡颜.心头竟莫名的升起一股甜腻的幸福感.
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却拼命对自己说完了完了这是我最敬仰的义父啊.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不要.
不.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我爱他.他也不讨厌我这样就够了.做这样的是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终究.欲望还是战胜了残破的理智.我吃吃的笑开.倾身覆上那绝美妖娆的身子.
凤紫昙像是醒了.他睁开眼睛.满眼震惊的看着我.我一手抚上他洁白的脸颊.手指慢慢下滑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尖、艳丽腥浓的红唇
我想我已经完全疯了.
只是小腹上火烧般的灼热已容不得我再犹豫.
“月儿.你”凤紫昙推开我的手指.脸容复杂的看着我.眼底却是说不出的心疼:“月儿.告诉我你哪里难受.好不好.”说着凤紫昙就推开我的身体从床上站了起來.简单的披了件外套.急忙往屋外走.还不忘回头对我道:“月儿别怕啊.我就去给你找解药.不要怕啊”
他的话还沒说完.就被我用唇堵住了
灼热的唇.混乱的红纱.旖旎的花香.
不容凤紫昙有任何反抗.我将他推到床上.然后径直欺身覆在了他的身上.温软的身子.凤紫昙的身子比女子还要柔软纤细的多.
“月月儿.你不要这样”
“不.不宫主”说着我就哭了出來.满是委屈和束手无措.我伸出手指颤抖着去解凤紫昙的衣带.带着哭腔的说着:“不要宫主.你帮帮月儿好不好真的.真的好难受啊”
“宫主宫主.月儿真的喜欢你月儿爱你呀”
我扯开凤紫昙的衣带.偏头又笑了起來.探手便伸进了凤紫昙的衣衫.抱住了细滑柔软的腰肢.
火热的身体贴着身下的冰肌玉骨.竟是异常的满足.
凤紫昙早已从震惊中回过神來.他轻手将我的身子推开一些.沙哑着声音问我:“月儿.你不后悔么.”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不.我不后悔.我摇摇头.说罢便向前吻上凤紫昙猩红的唇这一吻的怜惜.足以让我觉得我可以用一生來做交换.
“唔”
凤紫昙有些心疼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腥浓的红唇此时看來更加的妖艳胜血.我顾不得眼眶里晃动着的透明液体.俯身对着凤紫昙的眼睛就吻了下去.唇片一路下滑.吻过鼻尖、唇片、颈项、锁骨、胸膛
“我的月儿呀.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床外飘舞的红纱.轻轻摇曳.
月光清冷.夜风如水.旖旎满室花香.
第二天醒來的时候.身边的地方是空的.看來凤紫昙已经走了.清冷的空气在我的指尖流动.我揉揉微痛的额头.吃力的从床上撑起身子.但只是微微的一动.下身传來的剧烈的刺痛让我惊呼出声.我沒办法让我不去看被褥里的身体.
我掀开被子.身体和床铺都已经被清理过了.只是昨夜实在是太过放肆.空气里都弥留这一股淡淡的**气息.
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我不禁微叹一声.以后我该是怎么样面对他啊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忍住下身强烈的刺痛.我起身下床.双脚刚触到地面.就像是支撑不住一样.我摔倒在地上.
身上强烈的痛感并着微微的寒冷.眼泪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啊.少宫主”
想是听到屋里的动静.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來.然后在我的身旁蹲下.也想必是看到了我的这幅不堪的样子.那人连说话都结巴了起來.我抬起满是眼泪的眼睛.看到的就是满地华丽的洁白丝绸.然后是西罗满是诧异的脸色.
我微微惊愕.但身体的难受也容不得我现下去考虑为什么西罗会在这里.只是任由西罗将我扶抱到床上.然后木然的看西罗又为我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床单被褥.
等打理好一切.她这才在床边坐下.手心探了探我的额头.轻声道:“还好沒发烧.”
“恩.你说什么.”
“沒什么.”西罗微微一笑.温柔道.
只是我看着这个笑靥.温柔的又叫我想起了那个妖娆妩媚的人來.想到凤紫昙.又不禁为以后该怎么面对他难过.神色也不由得黯了下來.
“少宫主大概会奇怪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罢.其实是宫主早在还沒离开月幽冥宫的时候就吩咐我的.只是那时候我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宫主也从不解释.我就只好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出來了.”
西罗见我一脸的疑惑.想了想道:“其实早在三年以前.也就是少宫主和我和汐水比武受伤的时候.宫主就已经开始安排了罢.只不过宫主不曾说过而已.那时候宫主惩罚我在似水阁反省并一辈子禁足于那儿.”
说道这里.西罗精致的脸上不由得微笑了起來.接着道:“后來沒过多久.宫主就亲自去找我.叫我在以后宫主和少宫主离开月幽冥宫一个月后也跟着悄悄离开.当时宫主惩罚我的时候我不明白.既然要我在似水阁禁足.一辈子安分守己.又为何不废去我的武功.留着一个武功不弱的罪人在宫里.岂不是很危险么.不过后來我就明白了.宫主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惩罚我.这只是宫主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说罢西罗自嘲的摇了摇头.
我疑惑的问道:“计划.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宫主沒对我说过.”西罗不由得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苦笑道.
说道这里.西罗的目光扫到我的身上.眼睛也慢慢变得复杂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少宫主你和宫主你们”
我苦涩的点点头.一想到以后还要面对凤紫昙.心里就会一阵阵的难过.
“该來的总归还是回來的.”西罗看了看我的脸颊.突然温柔了起來.“其实早在很多年前.我就看出來了.宫主他对你绝不是普通的感情了.不过这样也好.挑开了來也省去了不少的烦恼.至少你们都不再那么痛苦.”
我漫无目的的在竹林里走着.不时用白纱卷起地上的片片落叶.转眼离凤紫昙离开已经好几天了.我也渐渐从那晚的刺激里缓过神來.只是偶尔想起的时候还是会脸红.不过已经沒有开始时那么难以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