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门前红色的灯一直亮着.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冰凉的地面上男人还在那里跪着.垂着黒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崔磊的心情更加急切.好像有一根细长的棍子在不断搅动他的心脏.疼的抽搐.
门被人推开.穿着一身蓝色手术服的医生带着口罩着急忙慌的出來.胶皮手套上还有红色的血迹.
崔磊也立刻站了起來.充血的双眸有些骇人.“医生.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沒事.”
期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血粼粼的残酷.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也很着急.可这是正规程序.必须执行.
“是.是.我是病人的家属.我是孩子的爸爸.”
“您太太的身体本來就虚弱.在加上怀的还是一对双胞胎对身体的负荷就更大.这又因为受了刺激摔了一跤.所以现在面临生命危险.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医生叹了一口气.等待着崔磊的决定.
可这次出乎意料.崔磊沒有丝毫犹豫语气还十分的坚决.立刻就说出:“保大人.我要保大人.”
医生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进入了手术室.
崔磊心痛.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他深呼了一口气.顺着白色的墙壁滑下.蹲在了地上.
一行齐整的步伐越來越近.强劲有力.冰冷的语气划过空气.伴随着金属的手铐声.
“你涉嫌挪用公款.被依法逮捕.”
崔磊沒有反抗.沒有辩解.只是淡淡的无力的说了一句:“能多给我一点时间吗.”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静的病房充满着一股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双唇都沒有血色.秀发有些凌乱的压在脑下.
崔磊安静的看着她.如若至宝一般.眸子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
“静雅.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就是你.”炙热的唇吻上了苍白的脸颊.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滴到了女人漂亮的眼睑.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枫晴却难以入睡.
她坐在床上.双腿蜷缩.用两条手臂紧紧的抱在怀里.乌黑的秀发散落下來.月光如水.倾泻出一道柔美的光线.
所有的仇人都已经接受了法律的制裁.为什么她心里反而空牢牢的.她不懂.也想不明白.
田氏在阮文昊的手上一定会越來越辉煌.这点毋庸置疑.
她想.自己应该沒有在去田氏的必要了吧.能给田氏找到这样一个好主人.她也算是对得起田父了.
长夜慢慢.繁星闪闪.林氏大宅一片祥和.沉浸在这片黑夜之中.
第二天一早.枫晴就接到一个电话.她还挺惊讶.
优雅的咖啡厅.环境安静.不是很大.咖啡却十分的好喝.
优美的小提琴声婉约绵绵.小圆桌透着精致.就连咖啡杯都显得别具特色.凯瑟琳.还真是找了一个好地方.
她还是那样明艳动人.高挑的身材.玲珑的曲线.无可挑剔的面孔.
嫣红的双唇.饱满性感.蓝色的眸子闪过一种不满的情绪.枫晴知道.她的不满源自哪里.
“凯瑟琳.你有事找我.”枫晴瞧着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透着微怒.率先开口.
凯瑟琳横眉冷对.高冷派头十足.蓝色的眸子一挑:“难道我身份沒那么高贵.沒事就不能找林小姐了.”
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枫晴听了十分别扭.虽然平时两个人的关系沒说到多么的要好.可最起码也算是能正常交流.只是今天从一打眼看见她的时候.这气氛就有些不对.
“你要是把我当成朋友.随时都可以找我.”枫晴也有点生气.语气到还算是温柔
蓝眸狠狠的瞪了一眼枫晴.赌气囊塞的说了一句:“不跟你说这些沒用的.我就问你.为什么欺负我们家老大.为什么要抛弃他.你知不知道他最近都是怎么过來的.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还有些更让人心疼的话.凯瑟琳都沒说.他家老大委屈死了.这么多年就只爱她林枫晴一个女人.为了她守身如玉.这到头來还被人家抛弃.
凭什么她家老大在那边难过的要命.这个女人却像个沒事人一样.不值.不值.太不值了.
凯瑟琳在心里为阮文昊叫屈.看林枫晴的眼神更不友善.
如果枫晴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敢保证把她揍的爹妈都认不出來.
枫晴就纳闷了.什么叫她抛弃了他.明明是反过來好不好.
明亮的眸子一转.奇怪的问道:“你是说我欺负他.是我抛弃了他.”
“怎么.堂堂林家二小姐敢做不敢当.我家老大这么宠溺着你.你都忍心抛弃.你还是不是人.”凯瑟琳越说越生气.一怒之下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好你个阮文昊.是你抛弃了我现在居然倒打一耙.真是够了.
枫晴也拍案而起:“告诉你.我沒有抛弃你家老大.是他不要我.是他抛弃我的.”
枫晴发泄着心中的委屈.一行热泪就顺着白皙的脸颊就流了下來.
两个漂亮女人的争吵也成功引來了其他人的好奇.纷纷看向她俩.凯瑟琳是个火爆脾气.朝着他们大声喊道:“看什么看.都把头转过去.安心喝你们的咖啡.不该看的别乱看.”
发完脾气后.她又将目光看向枫晴.那种伤心不像是装出來.更何况.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大致也了解枫晴的为人.又听她这么一说.想想也觉得这件事古怪起來.
“哎.那个.林枫晴你别哭了.刚才是我脾气不好.我跟你道歉哈.”凯瑟琳一脸歉意.语气也带着理亏.
待他缓缓坐下后.又说道:“老大对你的感情我是看在眼里的.恨得把你供起來.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又怎么可能不要你.这中间一定是有误会.他是男人.又爱面子.你就去哄哄他准保立刻就好.”
枫晴听着.也沒有说话.
回到家后.枫晴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脱了鞋子.赤着脚坐在了地面上.安静的靠在窗下.
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双眸炯炯有神.认真地思考下午凯瑟琳和她说的话.
阮文昊性情冷淡.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冰冷模样.除了自己是特别的.他会包容她的任性.原谅她的错误.宠她.溺她.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说要报仇.他毫无条件的帮她.她的胸口上刻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他虽然难受.可却从來都沒有怨言.就算是亲眼看见了她和别的男人**相对相拥缠绵.事后他也沒有说过一个不字.
那又怎么可能因为阮世袭碰了一下她的手就忍心抛弃了她.这个理由太牵强.根本就说不过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枫晴清晰的记得两个人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他不是嫌她脏了才不要她.而是因为某种坚持.还有他的心里在害怕.在担忧.
他究竟在害怕什么.在担忧什么.
他的狠心抛弃难道也跟这害怕和担忧有关.
不想再等.不想再自己琢磨.想着.枫晴就站了起來.拿起床上孤零零的红色大衣就下了楼.
“晴晴.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呀.”容妈眼看着枫晴火急火燎的冲出了林家大门.
“容妈.晚饭不用等我了.”话音一落.哪还有她的影.
这是一个漆黑的夜.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枫晴心里即忐忑又满怀期待.她按着记忆找到了阮文昊的住址.
轻快的门铃声响起.沒过多久.门就被缓缓的打开了.
男人英俊的面孔映入眼帘.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淡粉的双唇.乌黑的短发.颀长的身材.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的家居服.潇洒中还带着一丝慵懒之色.
明明才两天沒见而已.怎么感觉好像隔了几个世纪.思念着他的感觉在心里翻滚.枫晴情不自禁捂住胸口.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阮文昊看见枫晴也是很惊讶.片刻之后他的眸色才回归正常.
“林小姐.这么晚了有事吗.”阮文昊故意保持了两人的距离.语气客气.却又疏远.就像对面站着的是个陌生人.
枫晴还是受不了他这样的态度.努力平复了一下她心里的微怒.忍.必须要忍.
恋人之间吵架.必定要有一个先低头.好吧.既然他不低头.那就换她哄他好啦.
况且.凯瑟琳不是都说了嘛.他是个骄傲的男人.需要好好的哄.
枫晴扬眉.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道:“喂.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阮文昊又是一愣.面前的女人黑发及腰.眸子发亮.双唇柔软.还有被冷风吹的红扑扑的脸颊.红色的大衣过膝.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衬托着她优美的身材更加修长.
他的心里有瞬间的悸动.又快速的被他压了下去.这次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对不起.我不喜欢与我毫无关系的人进出我的房间.”
阮文昊的话太伤人了.枫晴也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冷笑道:“毫无关系.好一个毫无关系.跟我毫无关系为什么要來招惹我.跟我毫无关系为什么要帮我报仇.跟我毫无关系为什么要跟我上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