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粼粼.映出皎洁明月.隐约还可以看见女人淡淡的倒影.
深邃的黑眸微微上挑.长眉不是粗犷的那种.也沒有很细.高挺的鼻梁同样很美.单薄的双唇红的惊人.这是一张让人惊艳的面孔.带着一份让人过目不忘的妖娆.
枫晴心情不好.再加上上次宴会的事情就更对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沒有好感.她缓缓起身.把肩上披着的大衣还给了男人.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明亮的眸子晶莹璀璨.黑色的大衣下裹着一件有些破碎的红色短裙.她下意识的用手把黑色大衣合在胸前.
汪瑞森接在手里.并沒有打算要穿上.性感的双唇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杀伤力十足.
精致的眸子同样明亮.却又不同于枫晴.他也站了起來.迈了一个大步再次把衣服披在她的肩头.
见她蹙眉.他也不怒.
根本就不去理会她的反应.修长的大手拉住披在她肩头的大衣.两人的距离又莫名其妙的拉近.近在咫尺的美颜让汪瑞森心头荡漾起微波.
乌黑的秀发柔软飘逸.微风卷起淡淡的发香.白皙的脸颊光滑细腻.只是那明亮的眸子中怎么会有一抹淡淡的忧伤.
上次看见她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汪瑞森的微怒掩饰在了妖孽般的笑容之下.“美女.这深更半夜你一个女人來这黑灯瞎火的湖边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却是.这个清凉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鸳鸯戏水湖.來由也是出自字面意思.
秋冬季还好.这要是到了夏季.就这个时辰里.几乎每一个石凳.每一片稍微密集的树丛中都会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这也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就算政府有心去管.也管不了人家情投意合的闺房之乐.
很显然枫晴是不知道的.漂亮的眸子瞪着眼前翩翩美男.冷不声的说了一句:“松手.听见沒有.”
呵.还真是有个性.
他汪瑞森长这么大还从來沒有女人几次三番的拒绝他.这倒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
玩味一笑.把两个人的距离又拉近.灼热的气息吹在她光滑的脸颊.弯弯的薄唇性感.两个人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保持不动.
而枫晴不是不想动.是因为这样的姿势太危险了.面对禽兽.保持从容淡定的心态才是最最关键的.
“松手.让你去自寻短见.”
汪瑞森可是个人精.简单的看了一眼她身上破碎的衣服.还有那红肿的双眼.以及一系列怪异的行为.不难判断她刚刚遭遇了什么.这么美好的女人也忍心下手.
可他很确定.她沒有想要自杀的可能性.倘若要是真想死.又何必等到现在.
枫晴心里冷笑.她只是想到这湖边静静心.到他嘴里倒成了自己想要自杀了.这条命是她最最珍贵的东西.就算地球毁灭了她也不可能去自寻短见.
“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张美艳动人的脸很像是女人.这喜欢多管闲事胡思乱想的性子更是像极了女人.”枫晴讽刺的说着.随后又补了一句:“所以.现在我很怀疑你的性别究竟是什么.”
汪瑞森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长得像个女人.只不过这次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他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感.黑眸转过一丝狡诈.猛地松开紧握的大衣.刹那间就把枫晴拥入怀中.
男人终究是男人.就算是长得想个女人的男人力量也是不同小觑的.
枫晴感觉到危险.纤细的小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明亮的眸子满是惊慌之色.他该不会兽性大发.在这撩人的月色下强上了自己吧.
想着不久之前阮文昊霸道强势的掠夺.毫不怜惜的抽动.像只发泄心中愤怒的雄兽.她就不寒而栗.心痛和伤感蔓延全身.
怀中的女人瑟瑟发抖.看着他.眸子都带着警惕.黑直的长发披肩.让他心生怜悯.
沒错.就是心生怜悯.对一个仅仅只见过两面的女人不忍下手.
想说的话也被他吞到腹中.而换成了另外一句:“女人.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可沒有这么饥不择食在这荒郊野岭跟你行周公之礼.”
他说这话都有点底气不足.要不是刚刚在后车镜内看见她熟悉落寞的身影.想必此刻早就云里雾里到达了性福的巅峰了.
真沒想到.他汪瑞森还有这么一天.说出去估计都沒人会相信吧.
听他这么说.枫晴心里上也算是有了保证.抬起尖尖的下巴.扬起眉眼.“那你就快点把我松开.”
松开.不说他都快忘了.怀里还抱着香喷喷的美人呢.
眸子一亮.嬉笑着说道:“我只说了不跟你做那档子事.可沒说不做别的哦.”
禽兽.衣冠禽兽.
都沒等到枫晴骂出來.汪瑞森性感的双唇就盖了上來.带着些凉意.还有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开來.
汪瑞森无比享受这个吻.是那个味道.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他辗转反侧.亲吻着.舔舐着.感觉对他來说.接吻都是一件极为艺术的事情.
只是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只有对待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如此温柔.
亲吻的这段时间.对枫晴來说就是折磨.整个口腔中弥漫着的都是陌生的味道.这样的唾液交融让她感到恶心.
原來真的只有跟爱的人接吻才会是享受.哪怕是刚刚阮文昊那样对她.她也沒有从心底厌恶他的亲吻.
为什么你的味道这么香甜.别的女人根本就无法相比呢.汪瑞森心中疑惑不解.
他依依不舍离开了光滑的柔唇.黑眸中是从來都未有过的温柔.
双臂紧紧环着怀中的女人.“做我的女人.怎么样.”既然无法解释心中的疑惑.那就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慢慢寻求答案岂不是更好.
只不过就算全世界都想要做他的女人.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特别的.还正巧都让他碰上了.
“我应该说你太过自信.还是应该说你太过天真.”柔顺的发丝有些凌乱.随着时间的推移.枫晴似乎对他的忌惮越來越少.此时.正挑着细眉傲视着高大的俊美男人.
汪瑞森不怒反笑.说出來的话仿佛都带着宠溺:“既然不愿意.那我这次就捞个本回來好了.”
真是防不胜防.枫晴这次变得特别机灵.用力一推.就把心不在焉的汪瑞森给推开了.不过.还有更糟糕的在后面等着她.
“扑通”一声.一个大大的水花溅起老高.
由于枫晴是背对着湖面.她这一个用力可好了.不但推开了汪瑞森.也把自己给带入了湖水里.
汪瑞森见势.伸手就要去拽她后倾的身子.却被她把自己一同带了下去.
冰冷的湖水刺骨.冻得枫晴有些僵硬.她拼命的游动自己的身子.却看见汪瑞森费力的挣扎只是带动着身子下沉的速度更快.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闪现原來他不会游泳.
真是倒霉到家了.蹙了一下眉.她又游到了汪瑞森的身旁.纤细的手臂抱住他的结实的腰慢慢游上岸边.
两个人湿漉漉的趴在湖边.喘着粗气.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枫晴再次感慨.活着真好.
她又瞧了瞧一旁的男人.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被浇成了落汤鸡也是一只美极了的鸡.
枫晴站了起來.拧了拧黑色大衣的水.又穿在了身上.同时也把汪瑞森的大衣拧干.扔给了他.
什么话都沒说.一个转身潇洒的走了.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也好有线索去寻你不是.”这时汪瑞森已经坐了起來.虽然狼狈.却不影响他的**熏心的本质.
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枫晴不理他.映着微风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这片月色湖边.
林家大宅.灯火通明.
枫晴把黑色的大衣扣系的严严实实.以防被看出什么不妥.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又透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就走进了林家大宅.
林成业看见枫晴浑身湿透的样子有些微怒.更多的是心疼.林成业问她是怎么弄得.她说.看见一只狗掉进湖里.本來以为它会游泳.沒想到居然是只不会游泳的傻狗.于是她怀揣着一颗仁慈的心就把它给救上岸了.
林成业也半信半疑.让她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傻事.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枫晴躺在柔软床船上辗转反侧.就是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回忆的全是阮文昊深邃的双眸.淡淡的笑意.还有甜蜜的拥吻.温柔的抚摸.
不知怎么的.枫晴觉得眼皮越來越沉.视线也越來越不清晰.脑海里的画面也开始模糊.
宽敞的办公室.硕大的落地窗.粉色沙发上空空如影.沒有熟悉的身影.沒有熟悉的气息.
阮文昊阴沉着脸.深邃的眸子有些空洞.有些伤感.他缓缓的点起一根香烟吸了起來.白色的烟雾缭绕.充斥着每一片空间.
他拿起面前的电话.按了一个内线.
“让你查的事情.查出來吗.”冰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凉意.似乎整个空间都能冻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