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这个年纪对女孩子而言.那绝对是一生中的黄金岁月.魏雅丽为了秦墨毫无怨言的付出了五年.这一份情谊太重了.当秦墨听到这个事情之后.那潜藏在自己内心.被他硬生生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出來了.
如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样.差的就是一个临界点.曾经的秦墨是一心想专一的对柳婉玉.但是这一刻.他已经压制不住了.
“为人民服务不行.你不为任何人服务.以后我为你服务.”秦墨说道.
“”传來的知识魏雅丽的低泣声.
“好了.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情.明天我到了再说吧.”秦墨顿了顿.本來想说什么.但是突然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秦墨醒來.秦家皆大欢喜.
秦凌天的心境早已被秦墨弄得是波澜起伏.一次次的险象环生、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这样的遭遇.秦墨本人可能还沒有家人那么痛苦.
“小冰雅.在五年都学了什么.”秦墨和柳婉玉牵着小冰雅在外面散步.
“都是国学的内容.什么《论语》《中庸》《诗经》等等.而且陶爷爷还教我学习了繁体、小篆、大篆.要不我回家给您写吧.”小冰雅手舞足蹈的说道.
“这么厉害.”
“当然了.”小冰雅嘟嘟嘴.说道:“虽然妈妈平时都在笑.但是我知道她一点都不高兴.我就只有好好学习.不让妈妈担心.”
“你这丫头.真是多嘴.”柳婉玉笑骂道.
“对了爸爸.小姨说等到你醒了就带我去海城玩儿.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啊.叫上方妈妈和雅丽阿姨吧.”小冰雅说道.
秦墨有些尴尬的看了柳婉玉一眼.只见柳婉玉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说什么.
“婉玉.哪个”
“小冰雅.跟妈妈去那边好不好.陌路叔叔他们在烤鱼.”柳婉玉牵着小冰雅往前走了.留下一脸无奈的秦墨站在原地
清晨.阳光撒了下來.秦墨不得不感叹活着真是好啊.他已经很久沒有感受到太阳的温暖、沒有感受到阳光的刺眼.更是沒有感受到桃花村那特有的空气香味.
“你小子去了好好说话.人家雅丽这五年來一直照顾你.就连春节都沒回家.你说一个女孩子一生有多少五年.”苏雯交代道.
“我知道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秦墨给了苏雯一个大大的拥抱.看到苏雯眼角那年月留下的皱纹.说道:“妈.我爱你.”
“你干嘛呢.新闻看多了是吧.幸好你才醒來.不然的话.我估计也是得神回复你一个是不是让人怀孕了.”苏雯给秦墨整理着衣襟.说道:“现在情况虽然有些复杂.但是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你放心.你妈不是什么怪婆婆.再多的儿媳妇我都能处理好婆媳关系的.”
“那您就加油了.看來是得多几个儿媳妇了.”秦墨笑道.
“好了.路上小心些.”
柳婉玉和小冰雅送秦墨到村口.这种事情柳婉玉是不会去的.也许这就是默契和体贴吧.秦墨心里想的什么.他在顾忌什么、考虑什么.这些柳婉玉都心如明镜.所以秦墨不说、她却都懂.
再次來到广南已经是五年之后.秦墨看着那带着蓝天白云.心里不禁感叹也许南方真的更加适合生活吧.
燕京的雾霾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很多南方人心里也许都医治存在着一个疑问.那就是什么是雾霾、雾霾到底凶狠到了什么程度.
也许这也是华夏的一个可悲之处.华夏人的可悲之处.
人们总是着眼在自己的生活水平.而他们所理解的生活水平仅限于物质水平.或者说再高一个层次的话就是精神层面.
那么.谁会关心自己所处的环境.
那钢筋水泥之下的是土地.而人们何尝又不是被类似于钢筋水泥的雾霾所镶嵌在这灰色、黑色地球之上呢.
也许只有秦墨这种看着青山绿水长大.然后体验了那雾霾杀手的威能之后的人才能够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环保、什么叫做环境吧.
广南作为华夏的经济重点城市.五年的时间所改变的不止一点两点.当秦墨从飞机上下來的时候.他看到了那虽只见过几次面.但却如同一只根植于灵魂之中的脸庞.
俏脸带着泪水.如同梨花带着春雨.
“你好.我叫秦墨.秦皇汉武的秦、笔墨纸砚的墨.”秦墨伸出了手.微笑着说道.
“魏雅丽.”
“好久不见.”秦墨张开双手将魏雅丽拥入怀中.呼吸着她那清新淡雅的香气.轻声说道:“谢谢你.我爱的人.”
魏雅丽听到此话的时候身体猛然颤动了一下.这句话她在心里曾经想过无数遍.她几乎把秦墨说出这句话的所有场景都想到了.但就是在这么一个平凡的场景之中.
沒有鲜花、沒有礼物、沒有婚纱长裙就在这么一个场景之中.这句话却是來得如此猛烈、來得如此沁人心扉.
“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魏雅丽压制着哭泣声道.
“也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解药.也是我服下的毒药.”秦墨紧紧的拥着魏雅丽.柔声道:“走吧.去医院看看外婆.”
“那是我外婆.”魏雅丽说完后看到秦墨身后的陌路年华、秦英俊和秦帅气那挪耶的眼神和表情.赶紧拉着秦墨往外走去.
机场似乎是所有偶像剧里面生离死别、幸福转机的地点.但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哪怕是在一个破旧的小车站.那幸福感一点儿也不会下降.
“你难道不打个招呼.”秦墨拉住了魏雅丽.挽住她的腰肢.微笑道.
“不用不用.我们都认识的.反正都是嫂子.以后吃吃饺子就好.”陌路年华哈哈一笑道.
“英俊帅气.记录了吗.”秦墨问道.
“一切都是掌握之中.”秦英俊晃着手机说道.
“你你们居然录音.”
“对付贱人就得用贱招.”
“哥.我错了.墨哥我错了嫂子.我错了.我错得彻彻底底、我一错再错我不知所措了啊.”陌路年华哭丧着脸道.
广南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秦墨來到病房外面.透过窗户看到了外婆那苍白的脸颊.秦墨自己也有外婆.他喜欢外婆做的饭、他喜欢外婆做的菜、他喜欢外婆拉着他的手唠家常、他喜欢外婆看着自己之后脸上出现的幸福笑容.
“外婆.”秦墨坐在了外婆的病床边.轻声喊道.
外婆那布满皱纹的脸颊微微动了一下.眼皮缓缓睁开.
“外婆.我是小墨.我來看您了.”秦墨拉着外婆的手.微笑道.
“小墨……你來啦.你沒事了吧.”老太太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艰难的微笑.当看到秦墨的那一刻.她对自己的外孙女终于放心了.
“您现在身体怎么样.我带來了一个朋友.他给您看看身体怎么样.”秦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心情.面带微笑的说道.
“不必看了.我的身体……咳咳.我知道.”
“您一定会沒事的.您先别说话.让我朋友给您看看再说.好不好.我还等着您回家做饭呢.就喜欢那个味道.”秦墨安慰道.
老太太点点头.
陌路年华上前缓缓坐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腕.
“老人家.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和秦墨出去给您拿点药品.”陌路年华起身往外走去.秦墨对老太太笑了笑.然后跟着出去了.
“怎么了.是不是情况不好.”出门口秦墨便是问道.
“非常不好.”陌路年华皱眉道:“老太太的情况很糟糕.她的身体已经积郁了太多的疾病.风湿、关节炎等等最关键的是.她的心脏机能已经开始彻底衰败.”
“心脏啥.”秦墨抓住陌路年华的肩膀问道.
“衰竭.”陌路年华肯定道:“从中医的方面來说.就是阳气衰竭.整个人已经阴阳失调.就算是再名贵的药材也沒用了.”
“玉灵花也沒用.”秦墨问道.
“沒有用.且不说玉灵花乃是传说中的东西.就算是有了.她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那庞大的天地灵气.所以老太太的路估计”
“难道就沒有一点办法.药圣有办法沒.”
“药圣算个球.”陌路年华撇嘴道:“他也就是仗着早出生几十年罢了.但是也不是绝对沒救了.唯一的办法”
“什么.”
“洗髓.”陌路年华看着秦墨.凝重的说道:“洗髓也是传说中的东西.我想你也清楚一部分.所以说”
“我可以吗.”秦墨问道.
“不知道.”
“那就试一试.用灵台为基础.灵剑为指引.”秦墨突然想起了当初一剑天对他说的话.他觉得可以试一试.
“万万不行.”陌路年华大惊道:“你是不是疯了.灵台是你的根本、灵剑是你的命根.你这样做一旦出现风险.不仅救不了老太太.你也会撘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