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玉躺在床上.秦墨还在浏览着一些资料.
秦墨沒有告诉柳婉玉.因为他感觉自己居然无法说出口.而且就算是和柳婉玉说了.她会怎么做.秦墨不知道.他宁愿自己冒险也不希望柳婉玉有一道道的风险.只要她安好健康.对秦墨而言就是最大的慰藉了.
“还不休息.”柳婉玉合上书.说道.
“好了.看完了.”秦墨转身笑道:“突然想起还有一些知识需要补充给自己.所以赶紧趁着这个时候学习一下.怎么.沒有我抱着你睡是不是感觉寂寞孤单冷呢.”
“我说你的嘴怎么就那么贫呢.赶紧睡觉了.明天不是还要上课么.我一直纳闷儿.你这种消极教学的老师怎么能教出那么优秀的班级.”柳婉玉微笑道.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想很低调的.奈何这个实力太强大了.而且老师教学沒什么消极积极的说法.只要学生有积极的学习态度就可以了.而且上次我不是去部队了么.看看四班的成绩.那可一直都砸第一呢.”秦墨笑道.
“好啦.你厉害行了吧.赶紧睡觉了.”柳婉玉缩在了秦墨的怀里.低声道.
“这个吃了饭是不是该运动一下.”
“别瞎想.今天大姨妈找來了.”
“”
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悲催的事情.秦墨看着天花板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婉玉.现在你上班下班的途中安全么.”
“应该沒问題.紫影一直保护我的.她是紫家派來的护卫.功夫据说挺不错的.主要是安全意识非常到位.”柳婉玉说道.
“那就好.”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
“哈沒事儿.就是担心你嘛.”
第二天清晨.柳婉玉睁开眼的时候秦墨已经不在了.缓缓坐起來.柳婉玉抬头便是看到了一封粉色的信纸放在床头柜上.上面写着:最爱的婉玉亲启.
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出现在了柳婉玉的心里.那种心塞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了.此时的柳婉玉才想到.难怪她昨晚就感觉秦墨不对劲儿.
打开信纸.上面写上了很漂亮的行草.
‘婉玉.我有事情离开了.去多久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來.’话隔开了一段距离继续写道:‘以前去西藏、去部队、去蜀山我都要向你汇报.但是这次我说不出口.我说过一生都不骗你.我也不知道我不说是不是骗你但是现在我想我可以说了.’
‘我要去边境地区执行任务.这次的任务有些特殊.我我不知道有多么危险.但是昨晚梦叔找了我.和我详细的说了一下这次的任务.我知道极其危险.昨晚我也沒法向你开口.所以就以这种方式告诉你了.’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毕竟我可是蜀山剑仙的弟子.这怎么说都是有天运保佑的.在家注意休息.上下班一定注意安全.沒事儿就和纯纯、黛儿聊聊天.要是这次我出去时间长了.或者或者回不來了.那你就跟随自己的意愿去做事情吧.’
‘我沒有和外婆他们说.我怕他们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要是要是我真的回不來.让纯纯沒事儿去陪陪外婆.然后去燕京看看我爸妈.’
字到这里.字体突然显得潦草了起來.从那字里行间便是能够感受到.秦墨在写这些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但是他别无选择.男儿当自强.但是这自强的代价却是很多人都无法接受的.秦墨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他们七兄弟的理想.他别无选择.唯有向前.
‘好多话想说.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婉玉.好好保重.我说过不对你说谎.昨晚那种应该不算的.我现在坦白了.我相信你不会做出那些小女生任性的举动.’
‘爱你的秦皇汉武、笔墨纸砚.’
当看到落款的时候.虽然柳婉玉竭力的抑制泪水的落下.但泪水还是模糊了一行行的字.粉色的信纸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但对柳婉玉而言却是悲伤的气息.
“婉玉姐.你俩赶紧起床了.都要迟到了.”苏纯纯敲门的声音就像是和门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直接就是锤门.
“不开门是不是.我可要闯了啊.”苏纯纯再次说道.
苏纯纯在门外.仔细的听了听.突然将秦黛拉了过來.低声道:“怎么回事儿.他俩吵架了.我听到婉玉姐在哭.”
“不会吧.墨哥可不是欺负婉玉姐的人.而且他那么绅士的.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听听.”秦黛说着便是贴在了门边.
“怎么样.”
“还真的是.”秦黛说道.
“秦黑土.你要死了是不是.敢欺负婉玉姐了.你信不信我告诉姑姑、告诉外婆去.看她们怎么说收拾你.”苏纯纯破口大骂道.
“黛儿姐.你让开点儿.”苏纯纯说道.
“干嘛.你别冲动啊.”
嘭.
苏纯纯助跑之后直接一脚就踹开了门.
这份力道.就是秦墨在也对点头致敬.现在这年头.哪个女孩子还会如此粗鲁.就算是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那也不会如此任性啊.
说踹门就踹门.丝毫不会有一点儿犹豫.
“婉玉姐咦.秦黑土呢.”苏纯纯扫视了一眼.居然沒有看到秦墨.只是看到眼睛微红的柳婉玉还坐在床上.
“婉玉姐.怎么了.”秦黛坐在了柳婉玉身边.问道.
“不是这节奏不对啊.你俩早已睡一起了.难不成表哥还强迫了你.婉玉姐.你大胆的说出來.秦黑土到底对你做什么了.”苏纯纯说着话.柳婉玉把信纸递给了苏纯纯.
都被她俩看见了.柳婉玉也隐瞒不住了.
“我去.还爱你的秦皇汉武、笔墨纸砚.也不酸的慌.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如果我回不來了.”苏纯纯瞪大了眼睛.
秦黛赶紧拿过信纸.看了之后.同样是一脸的震惊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次任务那么危险.墨哥的性命都有危险.”
“表哥这是干嘛啊.昨晚还好好地.今天留下一封信就走了.他干嘛啊.这么不负责任哇”苏纯纯破口大哭起來.泪水扑簌扑簌的掉了下來
下午时分.秦墨來到了冰城分军区.
“头儿.嘿嘿咱们终于又有任务了.”走下飞机.秦墨首先看到就是宋玉等人.此时的裘刀正抱着他的狙击枪嘿嘿笑道.
“就是啊.咱们可血刃兵不血刃.”宋玉也是笑道.
“沒文化真可怕.”临风叹气道.
“我说疯子.你啥意思.”
“这意思都不明白.我说你还叫宋玉.干脆叫送菜得了.”临风说道.
“我靠.是不是想打架.”宋玉指着临风大骂道:“你小子别嘚瑟.我真的不想和你计较.我说你屌什么.屌丝.”
“大哥你既然想打他.干嘛一直不挪脚.”王松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打不赢他.”宋玉哭丧着脸说道.
“”
众人哄笑起來.
“头儿.那个还是你牛叉.”裘刀竖起大拇指说道.
“你们说什么.”秦墨疑问道.
“别装了.”宋玉撇嘴道:“我说墨哥.你这么装着就不好玩儿了啊.”
“头儿.真心牛叉.我佩服.那种都能降服.对了.大凡都说了.那就是梅里雪山的存在.真心的望而生畏啊.”
“你咋不更夸张一些.说那是珠穆朗玛.”秦墨无语道.
“不不不.至少珠穆朗玛峰好多人都征服了.但是咱们华夏的梅里雪山那可是沒人征服过.那就是一座处女峰.”临风很是感叹的说道.
“你想死是不是.我是一个眼神都受不了别说了.墨哥.來了.女神來了.快看.那边.走过來了.”宋玉指着远处说道.
秦墨顺着宋玉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顿时变了.
“其实我想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秦墨无奈的说道:“我也沒征服这座山峰.而且曾经我还被她不知道虐打了多少次.”
“我靠.不是吧.”宋玉等人顿时惊恐的看着秦墨.
秦墨无奈的点点头.这是事实.从他记事开始.他被这个女人打都成为一种习惯了.只是每次他都是‘重伤’而归.
尤其是自己一旦是以追求方倾城女人为目的的时候.那绝对让秦墨躺在床上几天.
“她是谁啊.”裘刀问道.
“方单纯就是单纯那两字.”秦墨无法过多的解释.他也不知道怎么让裘刀等人了解走來的那个女人.也许她有属于她的方式吧.
“你怎么來了.”秦墨问道.
“执行任务.”方单纯一袭唐装罗裙.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显得是那么另类显眼.但是配合她的气质.沒人觉得她格格不入.反而是不可方物.
“你执行任务.你又不是军人干嘛执行任务.”秦墨问道.
“他说得对.你不是军人.不能执行此项任务.”一位声若洪钟的中年人在不远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