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样.怎么她遇到的男人上辈子都是葛朗台.
何雨沫转身.看向慕容琛讪讪的笑道:“谁说的.我这个人最靠谱了.说吧.”
慕容琛不解.“说什么.”
“多少钱啊.”何雨沫耐心的解释道.
听了何雨沫的话.慕容琛轻抿双唇.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不多.也就是五十万.”
“什么.”何雨沫惊呼出口.
“美元.”慕容琛挑了挑眉.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纳尼.五十万美元.何雨沫沒直接倒在马路上装死
“那个.你确定沒有多个零.”何雨沫伸出手指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琛.
慕容琛微微一笑.“我算算啊.好像”
感觉到还有回转的余地.何雨沫双手合十期待的看着慕容琛.等着他说是多算了个零.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慕容琛接下來的话.足以让她气个半死.
“小姐.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儿上.我都给你去了一个零了.”慕容琛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靠.”何雨沫还是忍不住爆粗口了.任凭她这样的“软妹子”遇到这样的事.也不能淡定了.国外的医院可真是烧钱.病不起啊啊啊.
听到何雨沫的那句脏话.慕容琛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何雨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笑道:“我说的是医院啦.沒说你.”
“你刚刚说多少钱來着.”何雨沫故意转移话題.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那种能把脏话说的很溜的人
“五十万美元.”
咳咳何雨沫故装咳嗽状.“可否分期付款.”
“不行.”慕容琛故作一副万事沒得商量的样子.
何雨沫失落的低下头.无辜的小声问道:“那你要怎样嘛.”
或许她自己都沒发现.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撒娇.然而这却被慕容琛看在眼里.炯炯有神的双眸微闪.“那就当我的包身工吧.怎么样.”
在送她來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派人查了她的底细.她是两周前來的米兰.在这边貌似沒什么亲人.所以在之后的几天.他一直都很照顾这个娇弱的女孩.
虽然不知道她在国内经历了什么事而选择出国.但从她的一颦一簇中.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听了慕容琛的话.何雨沫虽然不怎么赞同.但是想到自己现在也沒有工作.也许可以试试给他打工.
“范围呢.”何雨沫笑嘻嘻的问道.
慕容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敢跟我谈条件啊.是我欠你钱.还是你欠我钱.”
“那我总要知道是干什么啊.你要是让我去犯罪怎么办.”何雨沫有条有理的分析着.
“给我当保姆是犯罪吗.要算的话.那也是犯了引狼入室罪.”慕容琛淡淡的说道.
何雨沫忍不住炸毛了.“靠.你竟然说我是狼.你才是狼.还是大色狼.”
糟了.怎么又爆粗了.再次本性暴露之后.何雨沫无奈的低头.伸出食指互相对着手指.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慕容琛撇了撇嘴.“别装.”
和这个小女人呆的这段时间.他大概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气.有时候古灵精怪.有时候有傻的冒泡
“嘿嘿.那给你当保姆也要有个限度是不.”何雨沫放轻了语气.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慕容琛面前总会暴露女汉纸的本性.在凌寒面前也沒有这么容易就爆粗了.
“很简单.我周一到周五一般不在家.你只需要周末帮我打扫下卫生.做下饭就好了.”慕容琛风轻云淡的解释着.
何雨沫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看來真是她想多了.那种保姆和男主人勾搭上的事看多了.导致她想了一大堆龌蹉的场面.
“那要做多久.”何雨沫问道.这个工资的事必须要问清楚.不然被人坑了就來不及了.
慕容琛趁着何雨沫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对着她的脑袋就是狠狠一敲.“一个月吧.”
何雨沫吃痛的捂着脑袋瓜子.本來想还回去的.不过听到慕容琛说只用一个月就可以还够钱.她还是很开心滴.沒想到米兰的劳动剩余价值还是蛮高的.
“好吧.成交.”何雨沫伸出手掌.
慕容琛会意的和她击掌.勾唇一笑.“那就现在开始吧.”
“现在.”何雨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请容许她反应迟钝.还沒有搞清楚具体的状况.
“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好吧.不得不承认.何雨沫是彻底被打败了.这个男人绝对是葛朗台的转世
被慕容琛带到私人别墅的何雨沫.看着别墅内的一切.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胳膊上抚了抚.
“慕晨.你是猪吗.”何雨沫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所想.
慕容琛无奈的耸了耸肩.“沒办法.这就是缺少女主人的男人啊.”
何雨沫无语至极.眼神扫到沙发上一抹亮红色的东西.她的脸上不由得红了一片.
慕容琛看出了何雨沫的异样.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沙发的边角上.正丢着一个红色的女人内衣.
无所谓的解释道.“上周那个女人真是太随意了.”
啧啧.何雨沫听了这话.胃里一阵犯呕.深深的明白了那句话.想要真正的了解一个男人.那就去他家里吧.
“你害不害臊啊.”何雨沫起身去收拾橱窗上零零散散的厨具.
要不是亲眼见到.她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私生活竟然如此的糜烂.
不得不说生活在国外的人.真是思想开放.她突然想到凌寒的别墅了.那个别墅里整齐的让人不自在.空荡的让人沒有存在感.
“喂.在想什么.”慕容琛看着何雨沫在发呆.伸手又想敲她的脑袋.却被何雨沫一下子躲了过去.
何雨沫沒好气的瞪着他.“别碰我.脏死了.”
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是蛮讨厌那些私生活很乱的男人.她真的觉得他们很脏.
“呦呦.嫌我脏了.你去医院还是我亲手抱过去的呢.”慕容琛活动了手腕.挽起袖子准备來帮忙.
何雨沫立马一阵犯呕.“那我可要好好的洗洗衣服了.”转身.正好对上慕容琛.“不对.我回去就把那件衣服给丢了.”
“喂喂.要不要这样绝情啊.”慕容琛撇了撇嘴.一副孩子气.
何雨沫认真的回答道:“有.而且是必须.”
“那好吧.我以后不再碰其他的女人了.就碰你一个.”慕容琛拿了一个盘子放在水池里洗着.脸上闪出玩味儿的笑意.
何雨沫端着盘子的手停在半空中.“那还是算了吧.那么大的荣宠.我怕我消受不起.”
慕容琛嘴角带笑.“小丫头.要不要嘴这么厉害.”
他越來越觉得这是个有趣的女孩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心竟然会随着她的情绪而动摇.
可是.他真的还有资格去爱一个人吗.
“把这些盘子放进去.”看着慕容琛一直拿着抹布擦着同一个盘子.何雨沫无奈的把一堆洗好的盘子递到他的手上.
慕容琛这才从失神中反应过來.笑道:“看我这主人好吧.还帮你***扫.”
“那我还要感恩戴德了呢.不过.这本來就是你应该做的啊.房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听了何雨沫的话.慕容琛笑出了声.“那我还要你干嘛.”
“您先去把沙发上的那啥给清理一下吧.我这人有小洁癖.不喜欢碰别的女人穿过的东西.”何雨沫故意提高声音的说道.
慕容琛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又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何雨沫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洁癖.她还是忍不住想到了凌寒.
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在雨中的时候.是他默默的给她一个拥抱.那温暖.她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
也是在那次.她第一次知道了白裙子的存在.一开始在一起都不是那么纯粹.怎么会走的到最后呢.
也许爱情真的需要时间的考验.來的太快.只会像流星一样.虽璀璨.却只是一瞬间的美丽.
她和凌寒有着这辈子让她都无法忘怀的经历.更让她经历了刻苦铭心的感觉.但是结局却是这样.她沒有任何的不甘.也许是一早就料到了结局吧.
本來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呢.
啪.一声刺耳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划破了别墅静谧的空气.
何雨沫下意识的往手下看去.手中的盘子已经跌落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慕容琛的目光也看了过去.何雨沫慌张的说道:“不好意思.我马上清理.”
说着.整个人也蹲了下去.完全忘了自己的手上根本沒有戴手套.
慕容琛也赶了过去.看到蹲在地上的何雨沫.还有那双小手上已经渗出的血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蹲在了何雨沫的对面.
狭小的厨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挡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两个身影在在落地窗外的日光下.重叠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慕容琛责怪着抬起何雨沫的双手.
何雨沫略带苍白的小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事.只不过你以后要少吃一盘菜了.”
“说什么傻话呢.”慕容琛直接拉起了何雨沫.把她带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是去找医药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