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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第225章 昨日噩梦

    而这一切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噩梦,还在后面。

    老者发现自家的佣人总会莫名其妙地失踪,基本上每隔两三天都会失踪一个人,于是暗地里开始注意这件事。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平生最为宝贝的儿子,当他某天看到他儿子生生将一个下人的咽喉咬断,喝了他的血,还撕咬着他的肉的时候,他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那画面回想起来,现在都还让他心有余悸,儿子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还认得人,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显得十分呆滞,以前还勉强能吃下一些正常的食物,现在是一点都吃不下了,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呕吐。

    府里的佣人还在接二连三地消失,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儿子造成的,但是他完全不敢声张,也不敢报关,怕官服把儿子抓去砍了头。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

    而因为佣人接二连三的消失,开始有人说他们家里闹鬼,佣人都是被鬼给抓去了,连唯一的小少爷都变得痴痴傻傻,别说是像以前一样去花天酒地了,连正常的说话都变得很困难。

    老者听着这些流言心里不好受,想着自己一家人不能再在那个地方待下去了,否则儿子的事迟早会被发现的。于是用最短的时间将所有的铺子卖出去,收拾细软回到老家,就是这个村子里面来,想着要想办法给儿子治好。

    他到现在还相信自家儿子只是生了病,中了邪,并不是变成了怪物。

    回到老家以后,他请了好几个大师来给儿子做法,结果那些大师都被儿子给咬死吃掉了,而且他发现儿子的情况变得更严重了。

    一开始只是两三天才需要进一次食,到后来一天就要进一次,再到后来,一天进几次,村子里也陆续有人失踪,不过人数还不多,所以还没人怀疑到他们身上,只以为是上山采药或者打猎什么的,掉落山崖了,这本来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也是常事。

    老者却明白,再这样放任下去,迟早会惹出大祸的,于是偷偷让人打了一副铁笼子,希望能够锁住儿子,让他不再出去作孽,而自己,则定时给他投去一些生鸡生鸭。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想法还是太过于美好了,现在的儿子,根本就接受不了那些生鸡生鸭了,送去的家禽他都没吃,只是活活将它们捏死了扔在一边。

    那少爷被关了两三天以后,性情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每天都用力地拍打着铁笼子,终于在昨天晚上,让他把铁笼子的锁给拧开了,他逃出来以后就开始发狂,把负责看守他的几个人全部杀了,原本还是人类的手,突然长出了爪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进食也没了节制,几乎是见人就咬,就算已经吃不下了,也要把人给咬死。

    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能瞒住,儿子袭击村子,村民们年轻力壮地几乎全都跑了,现在整个村子几乎只剩下了几个老人,和两个在慌忙之中和家长走散了的小孩子。

    老者说到最后,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我儿子虽然变成这样,但是他是无辜的,虽然以前他也犯过一些小错,但是他的本性是不坏的,你们不能就这样杀了他啊!”

    夏熙萱皱着眉头,眼神严肃地看着老者,“你看看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东西,你确定他还是你的儿子吗?如果放过他,将还会有多少人死于他的口下?你见过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的尸体吗?那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之为尸体了,你舍不得儿子,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儿子死得那么无辜惨烈呢!”

    老者老泪纵横地抱着头,苦苦哀求道:“我知道,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可是我儿子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还记得我的,他不吃我的,他只是中了邪,几位少侠修为了得,一定可以救他的对不对?求求你们了,你们救救他吧!只要能够让我儿子恢复正常,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们!”

    看着一个七旬老者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声泪俱下,苦苦哀求,说没有感触,那是假的,可怜天下父母心,老者的想法并没有错,可是,那东西实在是造了太多的孽了……

    胖子第一个心软下来,商量地看着夏熙萱,“师妹,要不,我们试试看?说不定能帮帮人家呢。”

    夏熙萱顿时感到一阵头痛,“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嘛就想插手?我也想救他,可这关键是该怎么救啊?”

    胖子想了一下道:“也许我义父知道,要不我把我义父叫过来看看?”

    “先不说你义父现在正在什么地方,能否联系上,他赶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根据这位老爷爷刚刚的叙述,这个东西是在不断变异的,若是再拖下去,让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收拾,连我们都镇不住他了,该如何是好?”夏熙萱理性地分析道:“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我不想再有人无谓地牺牲。”

    “可是这位老爷爷真的很可怜啊,难道你们忍心看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正是因为不忍心,所以夏熙萱才迟迟下不了决定。理智告诉她要马上解决掉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但是感情上,又觉得这样有些太残忍。

    正在踌躇之间,慕靳突然开口道:“就按胖子的说法,我们先尽力救,实在不行再杀掉他也还来得及,胖子,你马上联系一下你义父。”

    胖子忙不迭点头,夏熙萱诧异地看了慕靳一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也许慕靳的选择是正确的吧,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一百条人命是人命,一条人命也同样是人命,如果可以,她也并不想让这位老人伤心。

    老者听他们这样说,当即感激涕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夏熙萱最后还是又唱了一把黑脸,“先别谢我们,话说在前头,如果能救,我们肯定救,如果实在不能救了,我还是要杀他的。”

    老者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能够让夏熙萱他们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他已经觉得十分满足了。自己的儿子虽然无辜,但是也确实作了孽,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也只能……

    胖子过了一会儿就高兴地宣布,已经和他义父取得了联系,很快就会赶过来,“我义父说,只要不是死透了的人,他都有办法救,老先生你就放宽心吧,你儿子说不定有救呢!”

    老者又是一阵感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几位先去寒舍住下来吧,不管我儿子能不能救回来,我答应过给你们的报答,都一定会给你们的。”

    夏熙萱想在花阡陌赶来之前,他们还得负责看好这个东西,不让他再有机会出去伤人,于是点头答应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逐月和胖子两人将被制服打晕的东西扛起来,跟着老者一起往前走去,走到村子的尽头,就看到一栋十分老旧的房子,老者有些微微抱歉道:“这是我离开这里以前住的房子,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好在够大,房间够住,回来以后新修的房子还没等着搬进去,我这儿子就……哎,不说了,我这就去让人给几位收拾房间。”

    从老者絮絮叨叨的交谈中得知,这里是谭家村,每个人都姓谭,在十几代以前,他们还是同一个祖宗的。老者叫谭木,他的怪物儿子叫谭瑾。

    谭木是在谭家村长大的,后来靠做茶叶生意发家,就带着一家老小儿去江南一带定居,做生意,如果不是因为谭瑾的这事儿,估计这一辈子怕是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

    在谭瑾的事情爆发以后,很多佣人都死的死,逃的逃了,留下的一些人,都是跟了他很多年,忠心的人,也幸亏有了这些人,不然谭木一个七旬老人,还真不知道该拿儿子怎么办才好。

    谭瑾被逐月打晕以后,就一直在沉睡,谭木端了一盆水来给儿子擦洗着嘴边和身上的血迹,洗干净以后得谭瑾长得格外的讨喜,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的,也难怪谭木会如此疼爱他。

    谭木一边给谭瑾擦洗着,一边对众人道:“我这儿子生下来就十分乖巧,很讨大人喜欢,若不是我太过于溺爱他,怕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当初他要娶那个姑娘的时候,我应该派人查查对方的来历的。唉,人老了,昏了头啊!”

    听谭木提起,夏熙萱才想起整个故事里面,还有一个美艳动人的姑娘。按照谭木的说法,谭瑾是因为娶了那个姑娘,才慢慢开始一系列的异变的,而那姑娘在新婚第二天就失踪不见,也确实是可疑。

    “老人家,你还记得那个姑娘,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吗?或许她就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找到她,就不会再出现第二个谭瑾了。”夏熙萱转过头去询问着谭木,心里怀疑这是不是也是那个民谣里面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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