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巴斯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收起月牙大刀,一看顿时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只见原本被浑厚界力包裹着的月牙大刀,锋利的刀刃上面居然被腐蚀掉了一个一小口,要知道这武器可是有界力所保护着的,现在居然直接连界力都完全腐蚀掉,然后再腐蚀到月牙大刀的本体。
真正让巴斯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时间实在是惊人的短!哪怕说是仅仅一瞬间都不为过,自己就是那么一刀劈下去,感到刀中传来一股巨力使得自己虎口破裂的同时,在听到发出“滋滋”怪声之后就立刻将月牙大刀后撤了,可惜即便是如此,大刀的本体依然已经被破坏了。
这也从侧面告诉了他们:这看似迷人的色彩斑斓是如何的恐怖!
这个时候黑箭也是察觉到了巴斯神色的不对劲,凑上来一看,洞察力惊人的他一眼便看出来那柄月牙大刀被腐蚀出来的缺口,顿时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心中也有不免有点庆幸,幸好巴斯是使用武器而不是拳头,要是拳头的话保不准这个时候连手都已经完全被腐蚀掉了。
巴斯心疼地将月牙大刀收回空间戒指当中,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看来我们想得太简单了,不愧是毒宗啊,这第一关就如此棘手。看来以我们的实力想要破开这道毒墙实在是太困难了。”
“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做不到,不代表就没有人做到啊。”
“把东西交出来!”夜语感觉跟眼前这个男人交谈都欠奉,原本见到他与暗魔战斗场面的时候,对他还是有几分赏识的,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人,真讨厌!
“东西?什么东西?”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好似所有东西在她眼前都风轻云淡的美女,张扬心中忽然恶趣味起来,想要好好逗一下她,装作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
“你、你、你.你这人怎么那么可恶!”夜语怎么不知道张扬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跺了跺小脚,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她的美貌哪个男人看了不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一副正人君子的表现,可是这个男子居然.居然不受影响!
以夜语在万宝斋的地位,接触到别的男人的机会本就不多,面对张扬这种无赖的表情顿时不知道如何面对了,只是看向张扬的眼神愈发的冰冷了,“你交还是不交?”
这下子轮到张扬感到疑惑了,以眼前女子在万宝斋的地位,怎么可能会如此在意一枚小小的空间戒指呢?暗魔虽说实力不错,在天魔楼地位应该也不俗,但要说他有什么东西能够值得这美女动心的话,还真不太科学。
他也不急着回答,表面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夜语看,暗地里却是打开了背包空间查看起暗魔的那枚空间戒指起来:
普通日常用品,衣物、干粮等等……
数百枚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紫金币,当真是一笔巨款啊。
一块木质的令牌,天面刻有一个血色的魔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天魔楼的身份牌了。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大师级装备,一条魔法项链和一条腰带;一把宗师级的巨剑,造型与黄泉巨剑相差无几,看来应该是备用的武器了,不怪的暗魔当时丢弃黄泉巨剑会如此果断,原来是还有一把备用的。
以上这些东西的话,张扬敢百分之一百肯定绝对不是夜语想要的东西,那么
将视野注视到空间戒指角落处,那里三张薄薄的绢布,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三张一米长左右的绢布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玄奥字体,至少张扬看不懂,但是从上面有数的几张人体图来看,这三张绢布不是功法秘籍就是神通秘籍。
“你是想要那三张绢布吗?”默默不语的张扬忽然冷不丁地开口道。
正犹豫着应该如何开口的夜语忽然一愣,下意识就回答道:“对!”
只是话刚出口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暴露了底牌啊,看向张扬的眼神除了不善之外,还有些许的警惕。
不过这都不关张扬什么事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知道对方的所求,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对于现在的张扬来说,装备是肯定不缺的,就连至宝都拥有两件,那些所谓的宗师级宝物已经入不得他的法眼了,相比而言天材地宝、炼金材料等东西才是他最新要的。
“能告诉我这三张绢布上面的内容吗?”张扬抱着一丝期待地问道。
“无可奉告!”夜语冷哼了一声,原本是想要撇过头不搭理张扬的,可是下一秒就意识到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连忙忍住心中的愠怒,开口道,“怎样你才肯将那三张绢布交给我?”
夜语并不是没有想过杀人夺物,只是感受着这个可恶家伙背后那双羽翼散发着的锋利气息,还有想起刚才那鬼魅般的速度之后,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要知道她之所以能够一击瞬杀暗魔,除了以长击短,以自身的速度取巧,还借助了手中圣器级长剑的威能。
“哦,这样吗。你都不告诉我这三张绢布记载的是什么内容,我怎么估摸它的价值呢?”张扬现在可谓是稳坐钓鱼台了,也不着急,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模样,看着都让人有种恨不得上去踩他一脸的冲动。
“这三张绢布记载着万宝斋第四代斋主的独门神通秘法。”思考良久,夜语最后不得不妥协,没办法,都怪她刚才的下意识回答暴露了目标,导致现在处处受制于别人,“前段时间被歹人抢去,这一次万宝斋如此高调行事就是为了将其从暗魔手中夺回,只是没想到”
说道最后夜语就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了,别看她三言两语说得那么简单,那张扬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是何等壮烈啊,双方为了这三张绢布绝对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只是世事弄人,最后居然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行,我明白了!”张扬已经大致明白了这三张绢布的价值了,但忽然间也不知道具体用来换什么东西好,于是推托道,“等到了东海城我们再谈吧”
“你!”夜语咬牙挤出一个字,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盯着张扬迈着王八步,大摇大摆地走回战场那边去,“你祈祷自己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里,不然有得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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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扬缓慢回到车队所在的时候,战场的打扫也已经进行到尾声了,佣兵的尸体与天魔楼歹人的尸体被分开摆放,当然那浓浓的血腥味却不是短时间能能够消散掉的。
原本千余名的佣兵经此一役直接减员过半,就算是剩下的人员当中伤残的亦不在少数,满眼望去每一名佣兵的脸上都充满了无法抹去的悲伤,不少更是抱着尸体痛苦了起来,更有不少人正群起奋勇地呐喊着,让雇主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家都不是什么蠢人,战斗当中短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等人被人利用了,被当成炮灰来利用了,顿时怒不可遏。要知道雇主居然隐藏着足足一百名大魔导师的实力,眼睁睁地看着佣兵们死去过半了,才出手!
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们又如何能够平息下心中的怒火?
张扬好不容易才在车队后面找到了满是狼狈的方大头,之前的方远虽然不是身着什么顶级的魔法师长袍,但好歹也算得上是干净利落,可现在的他:蓬头盖脸,脸上满是灰尘,手中魔杖顶端镶嵌的那一枚魔晶已经不翼而飞,更是毫无形象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而洛晴则是小脸煞白、双眼无神地坐在地面上,双手仍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身上还有着斑斑血迹,看样子小姑娘是被这血腥的场面给吓到了,不过谁都有一次的时候,这种事情别人帮是没有用的,只能靠自己迈过这个坎,不然怕血的武者能算得上是一名武者吗?
“哟,方大头,怎么这么狼狈啊?”张扬那可恶的嘲讽在方远的耳边响起。
听到张扬的声音,洛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眼神当中回复了一丝的生气,可是当她看到张扬嘴上那嫣红的血迹,却不由自主地担心了起来。
“好你个死张扬,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要不是为了照顾洛晴,我堂堂.堂堂大魔导师,怎么可能会被一群虾兵蟹将给弄得如此狼狈!对了,是不是暗魔见势不妙跑掉了,然后你就回来了?”方远也不是什么好货,张口就喷了回去,末了还不忘询问打赌的事情。
“他确实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张扬露出一副“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表情开口道。
方远并没有察觉出张扬的把戏,顿时一副得意地表情说道:“我就说嘛,连本天才都不是对手,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