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歌已渐渐走远，云千澈看着她的背影，深沉的眸底，透出点点光芒。
那光芒，竟是……愧疚……
*
往回走的路上，凤楚歌眉头微蹙。
她不知道云千澈是故意说那番话，还是只是随口一说。若是故意的话，那他必然该知道些什么。
她抬头，看了看这天儿。
今日雨虽然已经停了，可依旧是阴天，四处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
这两日因着阴天毒素攻袭的缘故，每到中午必得运气，从七班教室出来后，阿尘寻了个借口，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凤楚歌也未曾留他，只是等阿尘走后，掉了个头，径自朝向另一处而去。
这是一个简单而又雅致的院子，不同于云天学院的其他之处，这个院子四周，种满了花花草草。
凤楚歌靠近院子，视线落在了那些花草身上，倒是一阵惊奇。
这些个花草看上去虽然样貌普通无奇，可个个都是稀少的珍贵药材。
再踏入院子，浓重的药味儿扑鼻而来。
唇角轻扬，凤楚歌暗忖，原来这老头，也是个药痴——
眼前的屋子上头，隐隐地，似有浓烟冒出。
凤楚歌眼角微微一挑，下一刻，只见得一个满脸乌黑的人，从屋子内跑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杨长老拍着胸脯，剧烈地咳嗽着。
“师父这在炼什么药呢？这架势这么庞大。”凤楚歌好笑地看着他的脸，道。
杨长老抹了把自己的脸，转而却有些兴奋，“这次我炼制的，是易容丹。”
易容丹？
凤楚歌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丹药。
见凤楚歌的表情，杨长老心底多了几丝自豪。“等易容丹炼成了，服用完后，就可以变作另外个人的样子。”
“那师父你炼制得如何了？”
杨长老原先翘起的眉，登时耸拉了下来。“试了好些次了，就是不知道哪些配方出了问题。唉？徒儿，你怎么会来找我的？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来我这里的。”
提起来的目的，凤楚歌微微眯起了眼来，“师父，你知道逍遥回春散吗？”
“逍遥回春散？你如何知道这毒的？”杨长老胡须一扯。
话说，君上不是就中了这样的毒么？可是君上吩咐了，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这么说……真有这样的毒了。那中毒的症状，是什么？”
“这……”
杨长老的少有的迟疑，看在凤楚歌的眸底。
凤楚歌眉头一动，叹了口气——
“哎，不告诉我就算咯，我去问问李长老去，话说李长老昨天遇上我的时候，还跟我说要教我休息更高等级的灵力呢……”
李长老……？！
听到这名字，杨长老登时睁大了眸子来。
云天学院内，几大长老之间，其实都是竞争的关系。
他怎么能够容许自己的徒儿被李长老拉拢过去？
眉头轻锁，最终，杨长老一咬牙，“逍遥回春散嘛，中了这毒之后，会缩水……成为小孩子的模样……”
一边说着，杨长老一边观察着凤楚歌的反应。
他应该没有暴露君上的机密吧？
他只是告诉他的徒儿逍遥回春散是什么而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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