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椒房殿所发生的一切,燕山而跟凰连玥已经不得而知了,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在禁宫的密室中。
按理说现在是燕山而验收报复成果的最佳时机,却被凰连玥莫名其妙地带至这个荒凉阴寒的地方。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眼下密室里会发生的后续事件才是凰连玥想要谋算的,至于谋算的目的是什么,那便要她这个名义上的师父做解答了。
此时密室的烛火时隐时现着,火星偶尔爆了几下,震了震燕山而微微眯起的眼角。
“师父,你利用徒儿报复三公主阙清柔的当会便是为了布局眼下的事件吧?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昨晚师父从徒儿手中救下的那个女人应该是来替师父完成布局的前奏,是不是?”
“徒儿就是徒儿,不愧是师父看中的徒弟,果然聪明。这么快就被你看出端倪来了。”凰连玥慧黠地眨了眨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手指拂了拂额前散乱的发丝。
“我觉得师父还是说话直白一些为好,不要再耍什么心眼,因为徒儿缺乏耐性。”拇指跟食指缓缓地摩擦着,燕山而嘴角扯出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凰连玥见此,轻轻一笑。“徒儿啊,要记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有些事情师父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徒儿,要不也不会带徒儿来此地了。”
燕山而目光不动,直视着凰连玥,凰连玥倒也爽快,旋转了石桌上的圆盘,咔咔咔——打开了密室的一道石门。
跨步走过去,燕山而一眼便瞥到靠坐在墙角边上的一道影子。
那人年约四十左右,五官端庄,脸部线条英挺冷硬,端得上是个出色男子,虽然穿着一身囚衣,从头到脚倒也是干净、整齐。
看他安坐的姿态,举手投足之间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自然而然地散发着,那双眼睛虽经磨砺黯淡了些许,但依旧改变不了其本质上的霸道凶猛。
那种隐隐而露的威仪,不怒而威的杀气,天性敏锐的燕山而怎会不熟悉呢?不过能让凰连玥花费那么多心力为这个人来布局,可见他不是一般的囚犯,或者说这个囚犯对凰连玥至关重要。
那么推断一下这位尊贵的囚犯,有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气质,又有这样待遇的囚犯,范围自然就缩小了。
“师父,他便是赫赫有名的西帝姬十三,对不对?”她的语气中肯定要盖过疑问。
凰连玥对于燕山而推断出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惊讶,以她的聪明才智,她推断出来的答案应该更为悠远才是。
“没错,他确实就是被关押在麒麟国的西帝姬十三,只是——徒儿,你可以猜猜看,师父为何要这么做的理由?”
“无非是二个理由,三种方案。第一,以救他作为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