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我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那个有高高的楼.仿佛要直入云霄般.路道盘旋在空中.有许多不停的行走的小房子.而这时的我就站在这样的街道上.
“你怎么样.”那个刚才撞倒我的房子中走下一个人.他穿着奇怪的衣服.露出胳膊和双腿.头发剪的极短.
我怔怔的看着他走到我身边.然后一下子抱住他:“安.我以为我死了.”
“梁安”挣扎了出來.他看到我.一下子惊艳了起來.就如那些初见我的人.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道:“我才吓死了.我还以为你死的.喂.你沒事躺倒地上那么久干吗.讹诈.这世道.长这么帅也出來讹诈.”
“讹诈.”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沒有啊.”
“那你有沒有哪里受伤.”
我摇了摇头:“沒有.”
他看了我一会.还是道:“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医院.医院是什么院.”我问着.
他打开那“小房子”的手陡然怔住.然后一脸匪夷所思的回头看我.我认真的看着他.然后环顾着周围.奇怪的人.奇怪的建筑.我赶忙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安.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看着我握住他的手.然后抽了出來.对我笑着:“这里是XX区XX街道第n条街的第n个路口.”
他好像很认真的很详细的和我说着.可是我仍然沒有听懂.
“安”我急急的道.这里不会是地狱吧.可是“梁安”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可以死
“大哥.我不认识你吧……”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
“安.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急急的握住他的臂膀.
他看着我一下子皱起眉头.然后一下子凑近我.好像不敢相信的道:“大哥.你不会摔坏了脑袋你别吓我啊……”他说着.眼中有些异样的光芒闪过.然后极其无奈的瘪嘴道:“这样吧.你不要装了.是我不好.沒仔细看路.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怔怔的看着他.想要靠近他.他却退了一步.看着我仿佛陌生人一般的警惕.然后他好像从裤子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然后自言自语的翻着道:“唉.连这么好看的人都出來骗人……”
他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一小叠红色的纸的东西给我.我怔怔的接住.他走到“小房子”旁.就要进去.我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他.他猛然身子一颤.
“安.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淡.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为难了.”我靠在他的脖颈上.
他猛然扳开我的手.转身推开我.眼中是我不认识的疏离和冷淡:“嫌钱少.”
“钱.”我怔怔的看着他.在怔怔的看着手中他给的东西.惊讶的道:“这是钱.”
我抬头看他.他眼中仍只有淡漠疏离.让我心中一痛.突地.一阵风來.我沒有注意.手中的“钱”.已经从我手中飞走.
我猛然惊醒.“梁安”的面色更加难看.我以为他是怪罪我沒有拿好他给的东西.赶忙道:“我去捡.”
我向那些飞散在空中的红色票子奔去.突地面前飞速驶过一个同样的“小房子”.我差点撞到.待我重新去拿的时候.我身后的立刻抓住我的臂膀.一脸沉重的道:“我带你去医院.”
他进了那个“小房子”.然后侧着脸看我.我学着他的动作.进了“小房子”.
“安全带.”他道.
“什么.”我问道.
突地.他凑近我的身子.他看着他的侧颜.问道:“安.为什么你的头发好奇怪.”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好似从我背后拉过了一条带子拉到我胸前.
“小房子”突然就飞速的在街道上行驶.他手握住的是一个像圆圆的轮子东西.难道这个东西就可以让“小房子”行驶.原來地狱的交通这么方便.在这可能也不是太坏.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他在一个白色的楼停住了“小房子”然后打开了“房门”.迈了出去.我却怎么都打开开“房门”.我使劲的扳和推.都沒有用.“梁安”站在外面看到我这样.立刻走到我这边的.奇怪的是.他轻而易举的就把门打开.
“安.这里是哪.”我跟在他后面.看着这里形形**的人.有好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让我感觉不舒服.
突地.他在一个站着许多人的地方停住.然后那“墙壁”竟然打开了.我震惊的站在一旁.“梁安”已经随着众人进了那“墙壁”里面.那个“墙壁”就要关上.我一下子冲了进去.
“安.我们是不是被关在墙壁里面了.”我担心的问.然后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他沒有抽出手.只是仍然沒有回应我.周围的人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异.莫名我感动一些害怕和格格不入.就如当年前我到了窑子.那样陌生的地方.
“不用担心.”突地.“梁安”清润的声音答道.
我望着他.一下子就沒有了恐惧.
“叮叮叮”陆续的一个声音.然后就有人从“墙壁”里面走出.原來我们真的不是被关在“墙壁”里面.
他带我出了那个“墙壁”.然后握住我的手.进入了一个房间.里面的人也都是白色的衣服.
“清辉.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一个中年男子走到“梁安”面前.他看着我们紧握的手.眼中有些异样的笑意:“又换男朋友了.”
“不是.我撞到了人.你帮忙看一下.好像是脑袋出了问題.”他严肃的道着.
“好.”那个中年人道.
然后对着我说:“坐过來吧.”
我有些警惕的看着他.然后望向“梁安”.
“沒事.你坐过去.”他的声音有些安慰的温柔.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中年人面前.他带着一个好奇怪的东西.不停的在我心口按着.若不是他面上一脸严肃.我会以为他如那些曾经在窑子的客人一样.然后他又翻开我的眼睛、耳朵.
“怎么样.”梁安道.
“得拍下片子.才知道.”那个中年人站了起來.然后对着我说:“你跟我來.
我望向“梁安”.他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才随着中年人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他叫我躺在一个非常大的“床”上.我犹豫了下.但还是依言躺下.然后警惕的看着那人.
那人看到我眼神.只是笑了下.然后走进另一间房中.
我不到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过了许久.那人才出來.然后我随着他來到原來的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他们两个人靠的很近在谈论些什么.那个中年人时不时的会回头看我.异样的笑容让我有些不舒服.“梁安”只是摇头.然后跟着那个中年人说了几句.那个中年人才不再看我.
过了一会.那个中年人就出去了.回來的时候.手中拿着黑色的什么东西.
“是有一点脑震荡.”他对着我说.
“还有其他的吗.”“梁安”道.
“这个好要仔细研究.”
“梁安”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他才道:“许博士.麻烦了你.有任何情况尽快通知我.”
“会的.”那人道.
然后我们出了那个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坐在原來的“小房子”里.他却不急着行驶.有点烦躁的仰着头.
“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突地.他转向我.
“记得.”
“他们在哪.”他有些高兴的道.
“他们死了……”
他弯起的唇角一下子僵住:“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我们不都死了吗.”我低着头道.
他一下子震惊的看着我:“我和你都死了.”
“对啊.我们不是在地狱吗.”我问道.
他一下子收起震惊的表情.然后 瘪着嘴不再说话.“小房子”也动了起來.
“你先暂时就住在这吧.”他带我來到一个房间.然后走到一个好像软软的椅子上躺下.他躺了一会.看着我怔怔的站在那儿看着屋中的一切.才道:“你过來坐啊.”
我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他却站了起來.向一个地方走去.就要消失在视野中.我一下子追上去.他仿佛听到脚步.停在那儿等我.然后看着我无奈的道:“你坐在那边.我还要做菜.”
“我帮你.”我笑着道.
“你还记得怎么做菜.”他问着我.
“当然记得.”
他才点了点头.
而事实上.我除了切菜.其余都是倒忙.怎么有一个东西不用生火就会自己冒出火.
“我就不该相信你.”他处理着我搞出來的狼藉.
“对不起.”我低着头.
“算了.”他炒着菜.在我印象中.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时他要自己做菜给自己吃.难道地府里沒有人做菜给他吃.
“安.你教我.以后我做菜给你吃.”我望着他的目光有些心疼.
他看着我的目光怔了下.然后转过头:“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还是自己做吧.”
我们吃完饭.他就拿着一本书看着.然后是不是的在用一个东西在书上画些什么.我走到他身边.他才仰起头对着我道:“你要去洗澡吗.”
我怔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找了几件他的衣服.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奇怪.递给我.
“安.地府的人都穿这样的衣服吗.不有伤风化吗.”我问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大哥.我现在正式的告诉你.这里不是地府.你还活着.还有这里的人确实都穿这样的衣服.但是沒有人会觉得有伤风化.只有那些老古董.思想封建才会觉得有伤风化.”
“哦.”我望着他.低下了头.心中却愉悦.原來我沒有死.而且我的身边有他……
“对了.安.你为什么叫我‘大哥’.”我重新抬头道.
“这只是一个亲切的称呼.就像“师傅”、“帅哥”、“美女”一样的……”他看着我茫然的神情.然后道:“跟你说.你也不懂.”
“我懂.是不是和“小姐”、“少爷”一样的.”我赶忙道.
他才点了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哦.对了.你不记得了.”他就要出去.
我一下子挡住他面前:“我叫王匡.”
“好.我知道了.我叫安清辉.你喜欢叫我安.就叫我安吧.”他道.
然后他带我來到一个稍小的房间.他打开一个把手.上面就会冒出水來.他按下那个把手.水就沒有了.
“这是洗澡用的.你打开就会有水.按下就沒有水了.知道了吗.”他望向我.
“嗯.”
“你毛巾暂时用我的.明天我去帮你买洗漱的.”他道.然后拿起一个小瓶子对我说:“这是沐浴露.洗澡时用的.还有其他问題.你喊我.我出去了.”
我打开了把手.洗了一会.发现水越來越热.我按下又沒有了水.身上被烫的一片红一片红.直到实在无可奈何我才对着门外道:“安”
“怎么了.”有声音在门外.
“好烫.”
“你把把手往左转.左边是冷水.右边是热水.你觉得烫就往左边转.冷就往右边转.”
“嗯.”
过來一会.我有无力奈何的叫道:“安.左边好冷.右边好烫.”
门被打开了.安清辉走到我面前.然后握住那个把手:“你要一点点调.不要调到最左或最右.好了.调好了.”
安清辉就要出去.我赶忙叫住他.怯怯的道:“安.我想要解手.”
他望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一个奇怪形状的东西旁边.打开了他的盖子:“这是马桶.你对着它解手.用完按这个钮.”
他又要出去.我却又叫住他.他有点不耐烦的道:“你还有什么事.”
“你说的那个沐浴露.我打不开……”我低下头.
“把手伸过來.”他无奈的道.
我伸到他面前.他拿着那个小瓶子就按下它上面凸起:“你按下去.就行了.”
“嗯.安真聪明.”我看着手中的液体.
他却拿出了一个球状的东西.合着我的手将我手中的液体摩擦着这个球:“这是浴球.把沐浴露放到这上面.然后等它气泡了.在往身上抹.”
他拿着他说的那个浴球.在我身上抚摸.我怔怔的看着他.他仿佛感受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然后长时间的看着我.他的面上好似因为这里的雾气有些晕红.胸膛微微起伏.
过了好久.他才生生的别过头.然后些微沙哑的声音道:“你还有什么事.”
“沒有了.”我对着他笑.
他望到我的笑容.眼中一下子染上了一些什么.然后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洗好后.他在看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一个箱子.里面有好多小人在说话在动.
“安.这是什么.”我做到他身边.
“电视.”
他讲的十分简洁.我根本沒有听到.只能怔怔的看着那个“箱子”.
“就是一个将许多图像呈现在里面的东西.里面的而那是在演戏.然后拍下來.”他突地详细的解释.
我仍然沒有听懂.但是我却笑了.然后重重的点了下头.
空气中.只有电视的声音.过了许久.安清辉的声音突兀的道:“王匡.以后不要随便对别人笑.”
我怔了下.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安不是“别人”.
“我只对你笑.”我望着他又笑了起來.
他望着我怔了下.然后起身走开了.我一下子跟上去.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好似很无奈.我只是望着他笑的人畜无害.其实我知道.他嫌我烦.可是我就是想要烦他.若是我都不烦他了.他心里的位置一点都沒有我的了.
他绕过我向另外一个走去.然后打开了房门.我跟着他上前.他道:“王匡.你先睡在我房间吧.”
“那你睡在哪.”我问道.
“我睡在客房.”他道.然后又解释:“就是你刚才的看到的房间.”
“你睡这吧.我睡那里.”我怎么忍心他睡那.
“你是客人.而且你现在还生着病.”
“我沒有生病.”他固执的道.他却皱起了眉头.我赶忙改口笑着道:“要不我们一起睡.”
他望着我的眼神又染着一些东西.过了许久.才点了下头.
我真的沒有想到他会答应和我一起睡.一下子心中如欢喜的泡泡在身体各处跳动.
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望着他.笑的格外开心.他却笑容有些淡淡甚至有些哀愁的感觉.突然他望着我道:“王匡.你是不是弯的.”
“什么是弯的.”我问道.
他弯了下眉眼.对着我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他转过了身.背对我而睡.即使这样.我仍然觉得开心.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仅仅和他的身体只有一点距离.我闭上了眼.
我一向浅眠.第二天他起床的动作.一下子惊醒了我.
“安.你去哪.”
“我去上班.”
“我和你一起去.”我想的不想道.当时我还不理解上班的意思.
“你呆在家里.我晚上回來.”他简单的换了一件衣服.然后拿着一个包就出去.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他出去.有些失落.
过了一会.门却突然打开.他递给我一个袋子.对着我道:“我忘了你不会做菜.我买了些早饭给你.中午你到楼下的饭馆吃.袋子里有钱.你要是还有不懂.打电话问我.哦.我忘了.你不会用手机.”他懊恼的站在那儿.然后道:“算了.你和我一起去上班.”
我立刻开心起來.
“你去换一件衣服.”他淡淡的笑着道.
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安.你不是说这样的衣服不有伤风化吗.”
“你身上的是睡衣.那就是有伤风化的.”他走到他的房间.那了一件衣服.
我沒有明白.到底什么样的衣服才不有伤风化.
“以后告诉你.”他却道.
我在他面前换衣服.他一下子转了过去.
原來昨天那个不是“小房子”.而是汽车.就像我们那里的马车一样.这是安清辉告诉我的.他今天的态度明显比昨天好许多.他一遍走一遍告诉我些东西.害了他上班迟到.
“清医生.您还是第一次迟到呢.”有一个好看的女子这样道.
安清辉只是笑了笑:“抱歉.”
我跟着他进了他所说的“实验室”.一路上许多人看着我.热切的和我打招呼.我一开始还是道怎么回应.只是学着安清辉说着.好奇怪的一个字:“嗨”.
他的实验室.有很多奇怪的瓶子.装着各种各样的五颜六色的液体.
“王匡.你坐在那边等我.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那边看看书.”他对着我道.
我点了下头.然后坐在那边看着他.一会从一个管子里看那些液体.一会又倒來倒去.然后我走到那边去看书.结果书我也看不懂.这上面的文字早已不是我们那里的.只有少数几个还能猜的出來.
可是.我看安那么认真的样子.也不敢打扰.只能装着很认真的看书.一直发着呆.想以前的事.还有现在这奇怪的世间.
“王匡.你在想些什么”突地.一直手拍在我肩膀上.
我一下子惊醒.然后笑着道:“我在看书.太认真了.”
他看了一眼书.然后好看的笑容出现在面庞上:“是我的错.我忘记你连字的不认识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我不认识字.
他笑意更深.然后拿过我的书.将它倒过來.对我道:“你刚才看倒了.”
我一下子惊讶.然后低头看着书上的字.然后更是惊讶.刚才我还能认识几个字.现在一个都不认识了.
“好了.我们去吃饭了.”他道.
“这么早.”
“不早了.都是12点了.”他看了一下墙壁上挂着的圆圆的东西.有一个红色的针在跳动.还有一个针缓慢的动着.另一个好长时间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