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拒绝.从众你给我站住.”花长生几步上前叫住了头也不回的从众.他的性格使他不可能跟从众就这么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纠缠下去.
“什么什么意思.我需要拒绝什么.”从众停了下來.转身看着三步之远的花长生.
“当然是订婚的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把那篇揭过去了.订婚还可能吗.你脑子秀逗了吗.”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甩开我.要去到初尘的身边了.”从众冰冷的脸上更加寒气森森.
“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了.是你先把我当作替身.无端來招惹我.又是你心心念着你真正的恋人.推开我的是你.现在又说这种话.你不觉得你很可恶吗.”一想到从众那一句别碰他.花长生就恨得牙根痒痒.他花长生就这么蠢.就这么贱吗.被人甩了.还要背一个变心的骂名.
“以前我就说过你不是替身.是你不信我.”
“信你.呵.你说你爱的只是我.一直是我.那他怎么解释.”花长生指着那一朵七彩花质问着从众.
从众握着那一朵花神色变得复杂.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明知道只要把一切说出來就可以解决一切.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从众的表情再一次让花长生失望.何必呢.还在奢望什么.自己是比不过那个真正的小花的.
“从众.你喜欢我吗.”花长生冷静地看着从众问道.
“我.当然喜欢.”沒有丝毫的犹豫.从众回答道.
“那好.我问你我跟他你选谁.”那个他自然是那一朵从众天天戴在身上的七彩花.
从众皱着眉头沒有回答.
“说啊.你选谁.怎么决定不了吗.还是觉得我说这话有些多余.你的心里我跟他根本就沒有可比性.”花长生有些自嘲地说道.
“当然不是.”从众立刻反驳.
“是吗.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帮你选如何.既然你喜欢我.那不如你就喜欢得更纯粹一点.沒有他的存在不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从众看着神情有些不对劲的花长生些许担忧.
“说什么.我说.我要让他消失.这样你的眼睛里面就只会有我一个人的存在.你就是属于我的.”话还沒有说完花长生就冲过去.伸出手直接对着那一朵七彩花.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眼睛里面是恐怖得疯狂.
在花长生的手即将拉扯到那一朵七彩花的前一刻.从众一个推手.花长生被推到一边.“花长生你疯了.你不能伤害到他.”
“疯了.是的我疯了.我要杀了他.沒有他你就是我的.可是从众你喜欢的是他.是他.这是你第二次推开我了.我恨你.恨你.”
花长生的反应十分的反常.这不像是他会做出來的事情.按照花长生的性格.他最多是把这些藏在心底.然后用一种名叫沒心沒肺的东西伪装、隐藏.
从众脸一沉一把将花长生扯着拉近了自己的怀里面.然而却又在下一秒快速地把他推开.花长生闷哼了一声.晕了过去.而从众则用手紧紧的按住了胸口那一朵散发着霓虹之光的七彩花.一阵阵地惊慌涌上心头.就在刚才花长生触碰到那朵花的一刹那.他立刻感觉到花长生的元神躁动着.不可以.不可以让花长生苏醒.只有这一点.绝不可以.
“从暒.”
“属下在.”已经回到房间的从暒凭空出现在从众的面前.
“小花的身体似乎在我跟牛角暗族战斗时受到了暗族力量的影响.你把他带到我的房间.将他体内暗族的力量清除掉.”
“是.可是主子为何你不自己來.”
从众沒有回答.而是径直转身往前走去.从暒收回了询问的目光把晕过去的花长生抱了起來跟在从众的后面.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元元.从众他跟从堡主真的是假父子啊.”躲在墙角的少司玖感慨道.
某管家扶额.不是早说过了吗.
“那他们到底是谁.”
某管家再次扶额.这个不也早说过了吗.感情儿他亲爱的少司主人一句也沒听啊.
“都怪你怎么能在床上说这么正经的事情呢.人家怎么记得啊.”
某管家扶额叹气.敢问他亲爱的少司主人.到底是谁在他一边正正经经说话的时候.解开了他的领带、皮带.
“你再告诉我一次成不.”
某管家无力.那烦请他亲爱的少司主人能不能先别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圈了
“我亲爱的主子您听好了.从众他其实就是天人中的人神.而众生堡其实说白了就是人神办公的地方.至于名义上的堡主从暒.其实呢是人神的下属而已.”
“那么问題來了.从众吃饱了撑的.干嘛不自己当好好的堡主就成了.沒事儿给自己整个爹做什么.”
“很简单.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哦.什么事.”
“虽然我不是很确定.但是照目前的情况看來.我也能猜个大概了.”
“是吗.看來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吧.告诉我行不行.”少司玖兴奋而期待地看着张管家.
然而张管家嘴唇一勾说道:“我的主子你这么八卦.是觉得嘴太闲了.想要我给你的嘴找点事做.还有你的手要继续这么不老实下去.我是不介意在这儿把你推倒的.”
“咳咳.那种和谐美好的事情还是回房间做比较好.对吧对吧.”少司玖脸一红.瑟瑟地收回了手.“对了.忘了说正经事了.”某玖的爪子又立马搭了回來.
张管家扶额.他就说吧.他亲爱的主人一说正经事就一定会动手动脚.
“你觉不觉得从众跟长生之间有些奇怪.或者说是他们四个人都有些奇怪.”
张管家怎么不知道.而且他也能大概猜到原因是什么.可是如果连人神都宁愿被误会也不说出那件事情.他当然也不会多嘴.只要知道从众是为了花长生好就足够了.至于已经从动手动脚变成投怀送抱的少司玖嘛.算了还是别告诉他了.保不齐哪天脑袋一抽就给捅出去了.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的玖儿.不如你先告诉我你说长生小时候晚上你不搂着他.他都不睡觉的.可是我怎么记得每天早上醒來的时候我的怀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你了.请问长生在哪里.”
“不如你们俩也告诉我.堂堂少司府家主.跟堂堂总管家偷偷摸摸蹲在墙角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是个什么体统呢.我少司府沒有房间.我少司府沒有床.我少司府沒有床单吗不如老婆子我送你们两床如何呢.”
咳咳.金奶奶你犀利了.
“母亲.”
“老夫人.”
于是被‘捉奸’在墙角的某玖、某管家的光荣地跪在金奶奶的屋子外面头顶床单迎來了第二天红彤彤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