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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女人的温柔,男人的刀

    介子川沒有想到暴力女的樱唇竟是如此柔软.碰触到的时候.几乎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來.

    但是男人怎么能服输.

    介子川一个反抱.借着澎湃的欲望疯狂地掠夺若妍的小嘴.

    交缠的舌头.吞咽的甜蜜唾液.

    扑鼻的热气.旖旎的芳香.

    晕头转向.晕头转向.

    介子川突然把手放在了若妍丰盈的俏臀.用力一握.

    两人的身体俱是明显颤动起來.呼吸更是急促.

    铁书掉在了地上.有沒发出声音已经不知道了.两人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除了对方的呼吸声.除了对方狂野的心跳.

    “暴力女……”介子川犹自努力地挣扎着.离开她的樱唇.喘息不止.“这样下去真的控制不住了……”

    满脸通红的若妍娇喘着.双眸迷离动人.

    若妍喃喃着开口:“介子川.介子川.你说你是不是个混蛋.”

    介子川看着娇滴滴的女人.看着她欲望升腾的诱惑模样.双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摸索.

    “是.我是混蛋.”介子川有些低沉地回答.

    “混蛋.你这个混蛋……”若妍的脸红润得快要滴出水來.她突然一用力.愣是把介子川踉跄着推到了床上.

    在介子川有些失神的同时.若妍已经扑了过去.压着他.口吐芬芳:“你让我很不开心.你知不知道.”

    女人傲挺的乳峰.隔着舒适的衣服偷过來软绵绵的感觉.让介子川心头狂跳.口干舌燥.

    “我喜欢你.你个混蛋……”女人喃喃地道.“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你……”

    介子川只觉腹部的欲望猛然充上了脑袋.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女人抱住.反身压在床上.

    介子川疯狂地吻着若妍雪白的脖子.听着她发出的低吟声.更是控制不住地把她腰际的衣带抽了开來.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上下游动.

    女人的肌肤晶莹红润.透出一股情欲的火热.

    衣服一件一件地脱离他们的身体.有的飞到床外.有的褪到床尾.有的压在身下.

    女人的娇躯滚烫得惊人.她的娇吟随着他的爱抚越发响亮.

    女人突然一把抱住介子川.再度反过身.把介子川压在身下.

    若妍迷蒙的双眼静静地看着介子川.娇喘着.忽然发出呢喃之音:“你.喜不喜欢我……”

    介子川努力保持着意识.回望她的双眸.透过她的双眸看见了自己.

    “暴力女.我一直都跟在你身边……”介子川喃喃道.

    “我知道……”女人轻声道.“我感觉得到.你个混蛋……”

    女人带着撩人心醉的笑意.缓缓闭起了眼.

    介子川感受着火热中的一股清凉.忍不住低吼出声.

    他在低吼.女人在痛吟.

    痛吟中又有着快乐的欢呼.低吼中带着疯狂.

    如痴如醉的梦在摇晃.陷入了沉沦的两人已经屏弃了周围的一切.

    夜漫漫.春色犹长.

    快速飞奔在路上的蒙面男子有些喘息.目光也有些颓然.还有些嫉恨.

    其实他是今日才留意到那个拿着银枪的女人的.那种刚中带柔的气质确实令他心动.摸索到她的房间后.便想一亲芳泽.

    为了她.还不惜用上了最容易让人欲望涌动的迷春烟.只为能和她共度一番云雨之欢.

    中了迷春烟的人.必然难以控制欲望.只是.他却被“莫不知”介子川发现.还在介子川的暗器下受了伤.

    所幸伤口并不重.也无毒.蒙面男子这么想着.心头似乎又有一股嫉火上升.因为他猜想.此时的介子川恐怕已经代替他与女人一夜春霄了.

    蒙面男子倒是有种冲动.想要倒回去看看.如果有机会.还可以下杀手.

    但他不敢.因为很有可能他一回去.就会死在介子川的暗器之下.

    他觉得自己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冒这样大的风险.只要他还活着.就有机会去寻找更多的姑娘.特别是黄花大闺女.

    想到这里.蒙面男子的脚步似乎都轻快了起來.

    可就在蒙面男子脚步轻快起來的时候.他发现前面有月光映照的街上.出现了一个人.

    摇摇晃晃的一个人.

    一个喝醉酒的人.

    一只手提着酒坛.另一只手拖着把大刀.

    大刀的刀尖抵在肮脏的石路上.因为沉重的拖动而发出刺耳的声响.隐约还能看见刀尖的一小点火花在不停地闪烁.

    这是个刀客.一个喝醉酒的刀客.

    陌生的刀客并不可怕.更何况还是喝醉了酒的.

    蒙面男子抬眼瞥了刀客一下.便继续赶自己的路.只要他保持自己前进的方向.便不会和陌生的刀客有什么交集.只会错身而过.

    然而.就在此时.蒙面男子的耳边突然传來一道声音:“非奸即盗.不得好死.”

    蒙面男子的瞳孔微微一缩.身形忍不住停了下來.

    当他身形停下來.想要再次动身离开时.却骇然地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无法动弹.

    一股惊人的杀意紧紧地笼罩着他.锁定了他.只要他一动.必死无疑.

    这条路上有不少店已经关了门.离他最远的小饭馆在路的尽头.灯火亮着.还沒有打烊.

    这条路安静得能隐约听见远远传來的更夫敲更吆喝的声音.

    现在这条路只有两个人.

    他自己.还有陌生的刀客.

    刚才那句话必然不是出自他的嘴.因此.现在锁定了他的杀意.也是來自突然停下來望着他的刀客.

    这个时候的蒙面男子.才发现刀客的额头缚有一条红色的头巾.这条头巾在夜风中微微飘舞着.甚是显目.可在杀意锁定他之前.他竟然沒有发现这条头巾.

    蒙面男子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手心的寒意渗透而出.

    便是身上的伤口.也都已经不再疼痛.他麻木了.因为森然的冷意因为可怕的杀意而麻木.麻木的人.感觉就会被覆灭.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可更让他惊惧的是.那陌生的刀客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近.

    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

    无声息的.无声息的.无休止的反复.

    不.已经沒有反复了.

    悄然而厚重的脚步声已经把蒙面男子的心脏挤压得无法动弹.仿若沒有了活力.

    连跳动感都沒了.连思想都沒了.

    蒙面男子看着慢慢走过來的刀客.看着他冷漠的脸.看着他醉醺醺的脸.忽然有种极其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泰山霸道而疯狂地压下.

    仿佛在下一个瞬间.他就会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

    仿佛在下一个瞬间.他就会死去.

    蒙面男子突然惊醒了.整个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瞳孔几乎要凸出來.

    他突然剧烈地挣扎起來.

    首先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在挣扎.其次是他脸部的表情.他脸部的肌肉在抽动.后來他的手指在动.一点点地动.

    到最后.他的脚终于挪动了一小步.仅仅只是一小步.

    他移动了这一小步的时候.一把刀劈了过來.

    刀客出刀.一刀自头到脚劈下.

    避无可避的一刀.

    杀神的一刀.疯狂而霸道的一刀.

    蒙面男子明明就看见了这把刀.这把在明月之下晃亮了双眼的刀.

    这刀不快.真的不快.但是他已经躲不了.

    蒙面男子几近癫狂地迈出了一小步.然后身体被劈成两半.

    被劈成两半的身体带着鲜血向两边弹射出去.浓稠的血色却是沒有沾染到刀客哪怕只是半点.哪怕这个握着如此可怕之刀的刀客正一脸的醉意.

    这一刀.谁也不能挡.这一刀.谁也不能逃.

    刀客的双眼忽然亮了起來.

    原本醉醺醺如同泥潭般望不透的双眼.忽然就亮了起來.

    沒错.

    这一刀.谁也不能挡.谁也不能逃.绝对逃不了.

    刀客紧紧抓着刀.哈哈大笑起來.

    沒错.这就是他的刀.无人可挡的刀.世上最霸道的刀.

    即使手中的刀断了.那也是最霸道的刀.

    因为他自己就是一把无人可挡的刀.

    他就是刀.

    他就是为刀而活的刀客.

    所以他的名字永远只有一个.刀问天.

    他就是刀问天.

    刀问天疯狂地大笑着.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踩着月光.踩着自己的影子.如同刀一般向前突进.虽然慢.虽然摇摇晃晃.但这就是一把刀.

    人即刀.刀即人.

    刀问天相信.并不是因为自己喝了酒才重新找回了这般胆色.

    刀问天相信.他真的突破了.

    如果那个拥有可怕拳头的对手再次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一刀把他劈成两半.就像现在躺在路上的两半尸体一样.

    忽然间.刀问天停住了.

    虽然他喝醉了.虽然他的意识似乎有些不清醒.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他的耳朵还是灵敏的.

    所以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还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穿着淡青色衣服的女人嬉笑着.声音随夜风吹來

    “刀问天.给你的馒头.可好吃.”

    女人的声音如同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刀问天的心脏.

    他的瞳孔以难以想象的程度收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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