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杨睿泽的那通.谎言被戳穿的电话.丁小小极力让自己忙起來.目的是要把那通电话的内容忽略掉.不然一想起來就是各种情绪激动.
所以.和赵耀更加认真地学开车.在家的时候更加认真地背书本.绝对不给自己闲下來.胡思乱想的时间.自然也是想快点把驾照考到手.
可是.上午和赵耀学车刚刚回來.结果看见严冰严大队长.带着一个一脸严肃的警察.亲自上门找她.而且找她的理由非常让人震惊.
因为之前被独贩子挟/持的时候.丁小小见过严冰.当时他还和楚衡说了几句话.所以就记住了.可即使來人不是严冰.作为一个良好的市民.也应该配合警察的工作.何况这件事情.还关系到自己的清白.即便如何的震惊.丁小小还是和严冰一起走了.
表姐被警察带走.理由还那么夸张.苏正航哪儿能不打电话通知楚衡.他虽然对楚衡的具体工作不了解.但他知道楚衡是军人.军人和警察沟通起來.总好过他这个男生吧.
给楚衡打过电话之后.苏正航又把电话打给父母.这倒塌的世界.表姐和独品怎么能扯上关系.方欣接到儿子的电话后立刻慌了.店里的生意也不管了.急忙和老公一起去了警察局.
丁小小和严冰來到警察局的时候.看见了她的父亲和另外一个带着手铐的男人.男人是运输车的司机.第一嫌疑人.
丁富的脸色非常不好.一直和缉独大队的警察解释.这件事情和他女儿沒关系.他只是把公司转到了女儿的名下.女儿并不管理公司里的事情.
而且他们是运输公司.运送的货物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查.不可能查不出独品.何况他们是兢兢业业的生意人.怎么会私运独品呢.他们连想都不敢想.更不要说做了.
再说他们丁家也不缺钱.虽然只是暴发户.但暴发户也是有钱人啊.他们犯得着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运独品吗.丁富解释了半天.话说得都快气短了.对方才说了一句.
“你先别着急.等我们队长回來.自然会把问題弄清楚.”
于是丁富颓废地低下了头.说來说去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把公司转到女儿名下.她现在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出了什么事情一准儿找到她哪里.自己活着的一天.就为她赚一天的钱.等哪天死了.再把公司留给她多好.
唉.怎么人还沒老.先糊涂起來了.而且糊涂的事情.是做了一件又一件.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可是报到自己身上随便.为什么会报应到女儿身上.那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命啊.
丁小小的公司运独品的具体情况.严冰他们已经查过了.可是.他们查过其他情况.自然也得查丁小小这个法人代表.毕竟公司是她的啊.
“小小.”看见女儿.丁富一脸的心疼.可是除了心疼.他又无能为力.自己解释了半天.愣是沒人相信他的话.
“……爸.”这种环境之下.实在不适合父女之间.再闹什么情绪.所以.即使丁小小非常不情愿.还是开口叫人了.
“警察同志.这件事情真的和我女儿无关啊.”看见严冰.丁富立刻向他解释.“我才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慢慢说.”严冰是准备亲自审问.可是并沒有去审讯室.看上去和座谈差不多.
丁小小和父亲还有那位司机坐在一起.脸上沒什么表情.只等着严冰审问.可是这个时候.她混乱的心情逐渐平静下來.却忽然想到.这件事情大概和郑葳脱不了关系吧.
之前那么正大光明地威/胁过自己.之后却一直沒什么动作.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原來.人家是要计划周旋.一击而中啊.
果然混黑/道的老大.和许娇那样的小姑娘.不是一个层次.同样是耍狠泄愤.可是许娇只能找小混混.人家郑大爷找的是警察.这差距……
不过郑葳这么做.难道不担心会牵连到、他们家的生意.他是不是以为.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即使查也查不到他那儿.
“严队长.怎么回事.”楚衡之前和严冰他们合作过.所以他熟门熟路地找了过來.而且人一进门.看见严冰便开始询问.
“楚衡.”看见楚衡.严冰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是有什么新情况么.”
“是有一些.”楚衡看了看丁小小.然后又扫了眼丁富.才把目光转到严冰脸上.“不过.丁小小是怎么回事.她运独品.”
“你跟我來.”这件事情.严冰不知道楚衡为什么这么关心.不过.他说的新情况值得注意.随即交代其他警员继续审问.便和楚衡出了门.
方欣一家三口急匆匆.來到警察局的时候.并沒有如愿地见到丁小小.原因是他们正在接受调查.请家人在一楼大厅等候.
而杨睿泽虽然和楚衡.一起进了缉毒大队.但审问嫌疑人.他也沒有旁听的权利.同样被请了出去.只是他被请到了.缉独科的门外而非一楼大厅.
最近市里因为独品闹出了不少事情.自然杨睿泽也了解一些.尤其有两起还发生在他身边.之前关贺住院的时候.黄振伟所在的中心医院里.有药品中渗入了独品;之后丁小小又被独贩子挟/持.脖子被划了条口子.
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本是受害人的丁小小.却转眼之间变成了害人的人.要知道她脖子上的外伤.才恢复了几天啊.杨睿泽这个无语呀.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说吧.”把楚衡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严冰直奔主題.“有什么新情况.”
“先告诉我丁小小是怎么回事.”苏正航大概是被吓到了.给楚衡打电话的时候.说得乱七八糟的.楚衡一急也沒再追问.就直接來找严冰了.
“丁小小名下有家运输公司.在他们的运输车上发现了独品.”严冰如实回答.“她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们自然要找她了解情况了.”
“数量呢.”最近他们查独品都快查疯了.自然严冰他们也不例外.
“只有五克.”说起这个严冰还真是郁闷.还以为抓到大鱼了呢.哪儿知道……好像被耍了一样.
“什么.”这种结果.楚衡的反应和严冰当时的反应差不多.不过他很快冷静下來.“检查过么.是什么独品.”
“正在检查.结果还沒出來呢.等结果一出來.我会通知你.”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严冰也不吝啬.“现在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大鱼早已经入海.”严冰不吝啬.楚衡也不隐瞒.“只是.一直找不到货.不能收网啊.”
“真狡猾.”严冰深深地呼了口气.“我们已经撒开天罗地网了.却收获甚微.”
“我们又何尝不是撒开了网.一样沒什么收获.”说起这件事情.楚衡比严冰还郁闷.比这再棘手的事情.他们都遇见过.可哪次也沒像这次.耗费的时间这么长.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楚衡继续询问.“丁小小的情况.会不会被关押.”
楚衡是军人.对于地方上怎么审问嫌疑人.怎么定性.又怎么处罚.不是很清楚.何况.他是属于.负责执行和完全任务的那种军人.对这些更是不大了解了.
“我准备关押她.”这是出于严冰职业的判断.“虽然我不知道丁小小、和毒品的事情是否有关.但事情已经牵扯到她.就一定会从她身上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其实你知道.她跟这件事情沒关系吧.”严冰这种语气.让楚衡得出了这种判断.“而且你怎么会觉得.能从她身上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沒经过审问.我不能随便判定.但我想的是.如果这件事情和丁小小沒关系.那么她很可能是被陷害的.”这是严冰的直觉.他沒办法再给出进一步的解释.“如果这种可能存在.那么至少和我们要找的独贩子有关系.何况.我也不想她以身犯险.帮我们做什么.只要关她几天就好.”
“关她几天.”严冰的分析让楚衡满眼的惊异.“沒有十足的证据.你怎么关人.而且你有沒有想过.你这么做.会影响她的一生啊.”
“那你要我怎么办.”楚衡的话戳到了严冰的痛角.“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等毒品的检查结果出來.再做决定如何.”严冰是被独品的案子逼极了.楚衡可以理解.但理解沒问題.总不能盲目行动吧.
“……好.”严冰的确是有些急.所以.楚衡的建议他决定接受.“你和丁小小只是认识么.”
相遇的那天晚上.严冰只是觉得.楚衡是出于职业的关系.对受害人关心、紧张.可是.今天看楚衡这样子.明显是为了丁小小而來.似乎不只是受害人这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