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劲的寒风.伴随着“吱吱”声响.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朝走來.
近了.靠近了.
为首之人握着铁棍的大手.哆嗦的厉害.他双眼死死盯着对方的身影.待到靠的近些.他才看出一个明显的人形轮廓.
他虽为横乡镇有名的混混.但那也仅限于真刀真枪敢拼.眼前的诡异一幕.实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一大堆纸人纸马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他们的前方.要知道他们可是先走了许久.另一方面.为何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都沒有看清对方为何物.一切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你……你是人还是鬼.”为首之人磕磕巴巴來了一句.
杨天启沒有说话.他的视力远远高于常人.对方极力掩饰的恐惧.已然被他的身体出卖.望着对方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杨天启暗暗发笑.杨天启决定陪他玩玩.
眼睛一转.杨天启暗道:“有了.”
默默运起《混沌决》.灵气像受到牵引似的.快速朝眼部集中.杨天启猛地睁开眼睛.两道绿红油油的光芒从他的眼中爆射而出.
突兀的一幕.吓得那人“啊.”的一声.拔脚狂奔起來.
他恐惧了.
一个趔趄.他被绊倒了.手忙脚乱.摸到软乎乎的东西.顿时更吓得魂飞魄散.
“啊.”
顾不上思考什么.又发足狂奔.
“砰.”一股大力.把他甩出了老远.紧接着一股非人的痒痛.瞬间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那倒渗人的红光.又出现在眼前.顿时眼一睁.晕死过去.
……
齐镇长家.别墅内.
“死样.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哼”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声.从别墅内传出.
齐镇长那个郁闷啊.
中看不中用.你也不看看你有什么魅力.五大三粗沒女人味不说.关键还“骑马”.谁受得了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齐镇长可不敢说出來:“咳咳.那啥老婆.最近镇里的事挺多的.身为人民公仆.鞠躬尽瘁……”
“你可拉倒吧.还跟我装起來了.就你那点工资.怎么买得起这么气派的别墅”
“嘘.小心隔墙有耳.”齐镇长见老婆越说越过火.连忙捂住了老婆的嘴巴.显然身为贪官之人.日夜防备啊.
“死样.上次王局长送你的钱……”
“在……”
齐镇长不知道的是.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更加可怕的是.对方把他们的话语一字不差的录在手机里.
昏暗的别墅大院.不知何时.出现影影绰绰之人.细数之下.竟然也有十余人.
“快.快点.”
“把那个纸马多扎几个.”
“黑白无常.也弄上”
一阵阵低喝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为首之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由狠狠抽动.
刚才在那个屏东村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他们肝胆欲裂.魂飞魄散.痛不欲生的蚁痒.已让他们惊惧万分.
虽然众人知道杨天启是人而不是鬼.但其神奇莫测的手段.让他们畏惧不已.好不容易.不痒了.正要庆幸时.对方丢了一句:“此病会反复发作.”
痛痒一次.已让他们受尽苦头.再來两次.那还了得.当即一个个求爷爷告奶奶.求解决.求原谅.如此.也就有刚才的一幕了.
“把你们衣服换好.准备行动.”杨天启冷冷的來了一句.
一行十人皆是横乡镇里的混混.他们经常为齐家父子做一些见不得光之事.
如今.他们知道一旦他们做了此事.绝无缓解余地.但不做不行啊.事关身家性命.刀可是架在脖子上.
一个个依言拿出.先前沒用上的鬼服道具.说起來这还是齐斌的杰作.为了这次的效果.齐斌可是联系了好几家冥店.才凑齐此物.
时间缓缓流失.睡衣正浓的齐斌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他打开电灯.半眯着眼出了房门.正满脸惬意的放水.忽然一道人影从卫生间的窗户飘过.
“我……是……鬼啊”断断续续的音调.拉得很长.透过灯光.隐隐约约见红白相间的人影快速跑动.
“啊.”齐斌吓得一哆嗦.尿液洒了一手.紧接着.尿液不受控制的洒湿了保暖内裤.
顾上干净不干净.齐斌撒起脚丫子.扯着嗓子喊了起來:“爸、妈.有鬼呀.”.
这一高分贝.可是惊醒了沉睡当中的齐镇长夫妇.爱子心切的齐母.当即穿着拖鞋.冲出房门.
齐母还沒來得急转弯.便“啊”的一声惊叫.倒退撞到门横上,脸色苍白.牙齿打颤:“你……”.
顺着齐母的目光.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衣服、披头散发.双目滴血的女子.横吊在门顶上.更加让她心神剧烈的是.吊人的后面.整整齐齐排列着.黄色、白色、紫色、红色的纸人纸马.
呼呼寒风.阴气逼人.
这是什么样的节奏.阴间之物來索命了.
正在提裤子的齐镇长.听到外面妻子的惨叫.当即大惊.立即扶着裤子跑了出來.
就在这时.两道长得更加恐怖的人影來回晃动.同时发出“呜呜……”霎是.阴森恐怖.
“恭喜齐镇长魂归西去.”一道整齐呐喊.只见又出现两人.一白一黑.各自执掌妖旗.两人身后跟着几位凶狠摸样的阴间小鬼.其中一人手上.捧着一块灵位.上面刻着:“齐马齐镇长之位”.血红的大字.异常醒目.
正夺门而出的齐镇长看到眼前一幕.当即手一哆嗦.只剩个三角裤了:“啊.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玩意.”.转身待要逃跑.便见妻子已无声响歪倒在门边上.
齐斌虽然躲在房间里.但是外面的动静.他怎么可能沒听到.特别是父母相继的尖叫声.他听个正着.齐斌死死抵在房门上.听半响也沒听见动静.开始担心父母了.
齐斌哆嗦着双手.打开房门.
“啊.”只见一个吐着血红舌头的鬼脸.冲他张牙舞爪.
“小斌.小斌.你怎么样了.”远远传來齐镇长焦急的声音.
“妈的.你这些混蛋.竟然夜闯民宅.恐吓他人.我要你们都坐牢.”齐镇长经过最初的慌乱.此时倒是镇定下來.
多年的为官之道 .使他绝对是一个无神论者.刚才正欲摇醒妻子的齐镇长.不经意一瞥.便看见另一幅光景.
原來一个装扮小鬼的混混.玩得太投入了.竟然把口袋里的打火机丢了出去.尼玛.什么时候鬼也玩打火机了.这不是坑人嘛.
齐镇长刚才的一声历喝.而那些冲它要作进一步动作的小鬼.明显顿了一下.杨天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即知道玩不下去了.
这时.齐斌这厮.穿着一只拖鞋.手里拿着一只拖鞋.快速朝齐镇长哪里跑去.
“爸.怎么这么……多阴间之物啊?小黄马……都排成队”齐斌惊惧.断断续续道.
这一群混混也狠.竟然把包里五六天的存货.一股脑全部拿出來.扎成纸人纸马等阴间用物.这也导致.齐斌出來一看.成排成队.这要命的节奏.
“啪.”齐镇长在这档口.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起起末末.看到自家的儿子当兵几年.竟还如此怂样.当即气不打一处來.
齐镇长当即转过身來:“各位.你们也别装了.小六子.这打火机.记得还是我送个你的吧.”.
此话一出.一群混混纷纷停下了脚步.朝杨天启行注目礼.无它.身家性命还掌握在杨天启手里.指不定社么时候身上那个痒痛之病就发作了.
齐斌见状.更加印证他的猜测.一联想到自己吩咐他们去吓别人.他们倒好.反过來吓他.这还了得.简直是**裸的挑衅.
“麻痹的.你们这些王八蛋.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爸白护着你们这么多年了.你们等着坐牢吧.”齐斌明白怎么回事之后.当即挥舞拖鞋叫嚣起來.
“朋友.我们好像无冤无仇.你做得有些过了吧.哼.”齐镇长不愧为官场老手.先前之事不提.反而倒打一耙.
暴露就暴露.杨天启也不是怕事之人.当即冷笑道:“哟呵.只许当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这哪门子的道理.”.
“放屁.” 齐斌见老爸气定神闲.越发底气十足.
“闭嘴.”杨天启低喝一声:“看样子之前对你的教训不够啊.”.
齐斌闻言脸色大变.他判断出对方是谁了.就是在屏山脚下打猎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他万万沒想到带队之人竟然是他.
齐镇长见对方來势汹汹.而且派去的混混也站到他的对面.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当即沉声道:“小兄弟.无论之前我们有什么误会.大家选个时间可以坐下來好好谈嘛.凡是有商量的余地”.
齐镇长虽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则是另一番光景:“哼.等你们走了.我随后就报警.把你们一个送入派出所.让你们这辈子别想出來.敢惹我.敢背叛我.活得不耐烦了.”.
虽然齐镇长极力装出一出好商量的势头.可是杨天启哪里是平常之人.社会上一年的历练.加之修为的突飞猛进.心境、观察力早已超越别人.
“你……恩.”杨天启正欲反驳.突见齐斌的手里的金属光泽.当即脸色大变.
众人只觉得一阵旋风擦肩而过.便听见“砰”一声巨响.齐斌像炮弹一样跌落出去.紧接着杀猪般的惨嚎响了起來.
“咔嚓”一把袖珍型的手枪落到杨天启的手里.
这突如其來的变故.可是惊呆了众人.借过微微灯光.众人看清杨天启手里的黑黑枪口.旋即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