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总会发光.这一点杨天启深信不疑.水果一端上來.陈义宣便迫不及待品尝起來.
“恩.好.好吃”陈义宣狼吞虎咽的模样.众人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当初他们何尝不是眼前一副光景.大傻不要说二傻.
本已吃的圆圆滚滚的肚子.又像吹了皮球一样鼓了起來.待到四种水果全部尝完.陈义宣还意犹未尽.
借着酒兴.陈义宣当场拍板.这些水果有他全权负责销售.
最终商定每种水果以二十元每斤的价格收购.如若超出市场百分之五的利润.则其余所得皆归杨天启所有.同时一概相应支出均由他本人负责.
其实杨天启得到这么大方的条件得益于卫东几人的面子.
陈义宣身为南方商人.道上做事.常与这些人的长辈打交道.卖于其子女的好.以期关键时刻得到助力.商人乃伤人也.虽然杨天启不擅长这方面.倒也有后知觉的觉悟.
……
“呼.呼”经过一夜的修炼.杨天启觉得心神俱佳.望着手里的小了一半的石头.杨天启不由泛起一丝苦笑.看來得抓紧时间找到替代修炼资源了.要不然别想进阶.
清晨.天气异常寒冷.昨日的化雪变为今日的冻块.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本应泥泞不堪的道路.此刻坚硬异常.
“启子.起來跑步啊”
“是啊.齐大爷”
“杨小老板早啊”
“早”
一路晨跑遇到热情似火的村民.杨天启贪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似乎把一夜的浊气完全排挤出去.
回到家.初升的太阳刚露出笑脸.卫东几人难得起了个大早.见杨天启回來纷纷打着招呼.待看到杨天启在院子里一旁的空地上打起太极.看到浓厚之时.一个个有模有样练了起來.
杨天启早已注意身边的动静.但并沒有停止下來.反而放缓了自身的节奏.让他们看得更为清楚些.只是卫东几人实在不是练功的那块料.几人模仿半响.也做不出个所以然來.
陈义宣此时也來到了院子里.见杨天启太极打的竟比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还好.虽动作缓慢无比.却给人以舒心的感觉.
“好.打的好.”陈义宣不禁鼓起掌來.
回过神來的卫东几人也连忙拍手叫好.他们几人之前也了解过杨天启会点功夫.至于多厉害.他们沒有细心研究过.
吃过早餐.一伙人欣喜满满.各自载着一大筐水果离去.
远处的屏山脚下.并沒有因为严寒上冻而停止施工.反而越加热烈起來.年关将近.喜气渐浓.
现屏山果树林处.早已有保安來回巡逻.以防偷摸之人.
……
此时驶往屏东村的小道上.來了一群陌生人.
“斌哥.你说那屏山上有那么多的猎物么.”
一群骑着摩托.穿着打扮却是另类的年轻人.吆三喝四朝屏东村.风风火火赶來.
柏油路上厚厚的积雪.并沒有阻挡一行六七人的兴致.轰隆隆的摩托.掀起阵阵黑烟.皑皑白雪霎间变成了黑色.
“哈哈.这是肯定啊”
斌哥似乎是这群人的头目.带着红色的头盔.黄色夹克衫上前后印着大大的骷髅头.双手一抬车把.摩托像撒了欢的野马.窜了出去.
“斌哥.我听说那个屏东村有那个什么雪雕.我们要是把它抓住了.哥几个可是发财了啊”
“就是啊.这次我们准备可是充分了.最不济也要打些野味回來”
“哈哈.弟兄们既然來了.哪有空手之理”
一行人大笑之间.卷起阵阵冰雪.驶向他们的目的地.
杨天启和郭大龙并肩而行.郭大龙笑着向杨天启介绍工程的进度:“老弟啊.估计春节前这些建筑工程就可以完成喽.不过那个溶洞施工还需要一段时间”.
天然溶洞的施工量以及难度确实大了点.密密麻麻.宛如蜘蛛网般的通道.若要确保每一个地方的安全.确实需要大量的时间.
天然溶洞的下层.杨天启特别吩咐郭大龙暂时不要施工.所以只是简单的装上了一道防护门罢了.
溶洞的别有洞天.其所蕴含的秘密只有杨天启本人知道.
况且杨天启知道里面秘密若是泄露出去的话.饶是他现在修真.体质异于常人.但其也挡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袭杀.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郭哥.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们了”杨天启笑着说道.
对于郭大龙这段时间的表现.杨天启是看在眼里.身先士卒.亲临指导、监督施工.身为一个公司的老板.能这么做.实属难得.
“哈哈.谢什么啊.要谢的话.也应当我谢谢你.沒有你的工程.我怎么养得起这帮弟兄.怎么把公司发展壮大”
郭大龙最庆幸的是遇到了杨天启这样的年轻人.年纪轻轻.便创出诺达的家业.青年才俊大抵如此罢了.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摩托引擎声音.引起众多施工者的关注.不过最近也有些陌生人來此观光.欣赏雪景.众人随意瞟了一眼.便继续忙乎自己手中的活计.
“斌哥.这里社么时候建了这么多的建筑”一行七人麻利地跳下摩托.纷纷伫立观看不远处的施工现场.
一座座造型怪异的建筑.拔地而起.虽然沒有横竖笔直的线条.却给人以自然的感觉.
“妈的.听说前一段时间.一个什么大学生得到社么狗屎运.养鱼发了财.如今又开发旅游公司了”斌哥半眯着眼.望着眼前的场面.不由暗暗思量起來.
“斌哥.那小子有沒有背景啊”一个染着绿色的年轻人出口问道.
“能有什么背景.家里都是乡巴汉子.嘿嘿”斌哥眼睛一翻.嘿嘿笑道.
被称为斌哥的人全名叫齐斌.是横乡镇镇长之子.横乡镇由于靠近安北县.所以屏东村之人报地址时.习惯性把横乡镇忽略了.然则屏东村实属横乡镇的管辖.
“斌哥.这要是沒什么背景的话.还不知道给您加孝敬.那小子也太不会做人了”
“就是.斌哥可不能放过这样不懂规矩的人”
“斌哥.在横乡镇.谁不知道您大名.那小子敢忽略您家的存在简直**裸的蔑视”
一群狐朋狗友.添油加醋说些应激之话.年轻人好面子.何况身为镇上的第一公子哥.
齐斌暗暗下决心.回头给自家的老爸出招.整整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子.不诈个流血流肉.就不知道这横乡镇姓谁名谁.
几人说说讲讲.背着包.便沿着西侧山上的小道走去.
大雪初停不就.一些动物时不时出來觅食.不多一会儿.便遇到几只野鸡在雪丛里觅食.几人当即脸上不由一喜.
众人纷纷拿出特质的弓箭.搭弦射之.只是齐斌他们的准头实在不敢恭维.软绵绵的箭头落在了野鸡的不远处.惊得野鸡四处逃窜.
“靠.你们会不会射啊.乱射一气.”
其实齐斌在说同伴的同时.他自己也好不了哪去.大爷不要说二爷.都是一路货色.当然众人碍于齐斌的威势.倒是不敢反驳.
“嘿嘿.斌哥你前几年不是当过兵么.那枪法肯定很准喽”
此话一出.齐斌当即脑袋一扬.得意道:“那是.不说百发百中.倒也相差不远矣”.说完.齐斌从后背包里拿出一包仿制的猎枪.
几人见罢纷纷围拢上來.
“还是斌哥早有准备“
“就是.斌哥脑袋想的岂是你所能想到的”
“斌哥.我长这么大.还沒有摸过抢呢.待会给我放两枪啊”
“我也试试……”
一个个见新猎奇.心痒难耐.非得过一把瘾不可.
有了猎枪.加之齐斌的枪法确实不赖.很快几人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猎物.野兔、野鸡、袍子、獐子.几人兴奋不减的继续前行.以期获得更大的收获.
“吼……”低沉而又有穿透力的叫声.吓得几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沒跌倒在雪堆里.
“虎……不.是金钱豹.”有人大呼一声.
众人齐刷刷望去.旋即脸上掀起无边的狂喜.
金钱豹今个正带自己的孩子.出來觅食.沒想到碰到一群不速之客.几人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让它毛发乍起.
待到看见当先一人手里有一把令它孩子受伤的家伙.金钱豹当即凶光大开.做出一副进攻的准备.
“砰……”齐斌终于沒忍住诱惑.开了一枪.只是令他失望的是.子弹被金钱豹灵活的躲开了.
金钱豹此时早已非原來的金钱豹.经受杨天启灵气的侵染.爆发力、敏捷性飒升的同时.其智力也大大提高.
怒了.是的.金钱豹怒了.
它低身支开孩子的同时.左右摇摆.呈曲线形势朝几人进攻而來.
“斌哥.快开枪啊”
“砰.砰.砰.”
齐斌何时见过这么凶猛金钱豹.还主动进攻的.当即手一抖.子弹都不到飞哪里去了.
“妈呀.跑呀”
几人见阻拦不住.纷纷扔下猎物.撒起脚丫子.狂奔下山.身关自家性命.不跑不行啊.几人的爆发力无限爆发出來.
只是.几人的速度哪有金钱豹來的迅猛.金钱豹当即朝一个落后的伙计.就是一个猛扑.
“啊……”一声惨叫传了出來.正在逃命几人嘴角抽搐.小腿哆嗦不已.当即拼了命的逃跑.
刚才被金钱豹扑倒的那人.并沒有受了太重的伤.只是随着雪地滚出五六米远.当他以为自己将成为金钱豹腹中餐时.抬头才发现金钱豹又追赶了其他几人.
接连不断的惨呼.在下山的丛中林响起.齐斌几人被扑倒爬了起來.当继续逃跑时.又被金钱豹从后背扑倒.就这样一行七人从山腰滚了下來.
鼻青脸肿不说.关键浑身沒有一块舒服的.不过几人内心里竟有些窃喜.对金钱豹沒有吃了他们而窃喜.
好不容易到了山脚.却遇到了一群巡逻的保安.
“站住.干什么的.”刘国安身为曾经的军人.对几人衣衫不整的摸样.起了疑心.特别是在他们一人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火药味道.
齐斌作为开枪者.备受金钱豹的特别照顾.一路逃跑.几乎是滚下來的.好在上面有一层厚雪.否则他早挂了.
他好不容才安全.又突遇保安拦截盘问.在他看來这是**裸的挑衅.当即小宇宙就爆发了:“麻痹的.我爸是镇长.你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