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慕容兰兰那银铃般的笑声.就传遍了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上官冰莲心中暗暗感概:不愧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不但人靓声甜.而且连笑声.都格外的迷人.
杨一善嘴角轻翘.讪讪笑道:“想不到我们的慕容大小姐.居然也有黑人的时候.那好.要是美女姐姐找哥麻烦.哥肯定找你來垫背.哈.”
“什么.”慕容兰兰白了杨一善一眼.“你敢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谁叫你是哥的慕容大小姐.哈.”杨一善摆出一副.我要是被上官冰莲责怪.我就死都要抱紧你不放的样子.
慕容兰兰紧握着粉锤.向着杨一善慢慢的走來.美目含嗔.“找打.”
杨一善双手环抱.微笑的瞄着慕容兰兰那婀娜多姿的身体.玩味的道:“打者爱也.來吧.哥等着你.哈.”
上官冰莲轻轻的咳了两声.狠狠的瞪了杨一善一眼.然后.指着昏迷不醒的铁树道:“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解不了他身上的毒.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哼.”
“莫非美女姐姐你.要家法侍候.”杨一善嘿嘿笑道.
“对.家法侍候.”上官冰莲冷笑一声.等到杨一善想歪的时候.她慢慢的举起右手.握掌如枪.朝着杨一善做了一个要开枪的姿势.“一枪毙了你.”
“美女姐姐.你好狠咧.好歹哥也和你出生入死过.你就忍心下得了手么.”杨一善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杨一善这番看似玩笑的话.立刻勾起了上官冰莲的回忆.
上官冰莲清晰记得她和杨一善勇闯假药厂.为正义奋不顾身的事情.
那个时候.好彩有杨一善的帮忙.她才可以顺利荡平假药厂.警察才可以破获特大造假药案.
那惊心动魄、枪林弹雨的一幕.至今.上官冰莲依然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的杨一善.舍己为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对上官冰莲一直不离不弃.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那你要不要试试.”上官冰莲冷冷的道.摆出一副全然忘记了之前和杨一善曾经出生入死的冷冰冰姿态.
上官冰莲这个冰美人.冷得让杨一善有点浑身不自在.更冻得让慕容兰兰有种敬而远之的心态.
“美女姐姐.恐怕令你失望了.你手中的枪.还是留给坏人去试吧.哥无福消受.哈.”杨一善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那就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了.”上官冰莲看了看时间.面无表情的道:“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只剩下二十分钟.解不了毒.你就等着以身试枪吧.”
“二十分钟.太多了.太多了.”杨一善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道:“哥要十五分钟就足够.”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院长.听到杨一善居然说.用十五分钟就可以帮病人解毒.不禁暗暗的吃了一惊.
转念一想.他觉得杨一善是多么的狂妄自大.想他李院长.自认为是解毒的高手.也花了老半天的时间.才将铁树身上的毒控制下來.不过.余毒依然无法清除.
而杨一善居然轻描淡写的说.用十五分钟就可以解毒.真是大言不惭.李院长觉得杨一善肯定是年少轻狂、高傲自大.才会这么夸夸其谈.
就单凭杨一善这番话.李院长就觉得上官冰莲肯定是找错人了.不但找了一个不是医生的学生哥.而且还找了一个只会吹.不会医的狂妄自大的人.
“十五分钟.”上官冰莲冷哼道:“姓杨的.你吹牛也不打草稿.虽然你医术勉勉强强过得去.但是.人家李院长花了那么多的时间.还解不了毒.你用十五分钟.能行吗.”
“男人!”杨一善拍了拍心口.右手一挥.浅浅一笑.“沒有不行的.”
“啊呸.”上官冰莲羞得满脸通红.“瞎扯.”
慕容兰兰却以赞许的眼神看着杨一善.“杨一善.你真行.”
杨一善向慕容兰兰抛了一个媚眼.给她传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后.慢慢的走到铁树的身旁.拿起他的手.仔细的把脉.
“轻按浮大中空.软弱无力;重按沉迟缓弱.如虾游走.中毒至深.恐怕命不久矣.”杨一善边按脉.边摇头.
“姓杨的.你不是说十五分钟就可以解毒吗.刚把脉.你就说他沒救了.什么意思.玩老娘啊.”上官冰莲气得狠狠的瞪着杨一善.
“别紧张.美女姐姐.”杨一善嘿嘿一笑.继续把脉.
“虽然脉搏跳动无力.但是.好彩脉按深沉有骨、往來有规律.即使快死.也可以救回.”杨一善松开铁树的手.然后.翻开他的双眼.仔细的观察着.
“真的.”上官冰莲听到杨一善这么说.犹如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眼睛忽然间亮了起來.人随之也变得格外的兴奋.
“假的.”杨一善神秘一笑.“铁树眼睛瞳孔散大无光.离死不远.”
“你……”上官冰莲被杨一善这么戏弄.就好像往她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刚才那兴奋的心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敢戏弄老娘.”上官冰莲狠狠的瞪了杨一善一眼.“姓杨的.你要是治不好他.老娘绝对不会放过你.哼.”
杨一善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对着李院长道:“李院长.你是否帮病人清洗过肠胃.你是否帮病人注射过血必净.你是否给病人服过牛黄解毒片.”
李院长微微一愣.他想不到杨一善居然单凭把脉和观察.就可以知道得这么清楚.
如此看來.杨一善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李院长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的确如此.”李院长重重的点了点头.“年轻人.你果然有两手.”
“李院长.你太客气了.我也是靠问、靠猜的.”杨一善神秘的笑了笑.
“问、猜.”李院长打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不过.他绝对不会相信杨一善.只是随便的问问和猜猜就能知道一切.
他只当杨一善是谦虚和客气而已.虽然望闻问切是辩证施治的最常见的方法.但是.绝对不会神奇到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以及用什么药去帮病人医治过.
至少李院长他就沒有这个本事.他最多可以看出病人中些什么毒.中毒时间有多长.中毒严不严重而已.
绝对不会像杨一善那么高手.什么都了如指掌.在李院长的眼里.杨一善简直成神了.
“年轻人.你太谦虚了.”李院长继续默默的观察着杨一善.看他用什么方法.來帮铁树解毒.
杨一善忽然间回头看着上官冰莲.“美女姐姐.如果我不幸治好了他.你会给哥什么赏赐.”
“你敢戏弄老娘.”上官冰莲皱了皱眉.然后.掏出腰间的真枪.做了一个要往杨一善头上狠狠的敲下去的姿势.“赏你个枪板栗.要不要.”
“还是不要了.哈.”杨一善使劲的摇摆着双手.然后.冲着慕容兰兰会心一笑.“我的慕容大小姐.你呢.”
“赏你个锤子.”慕容兰兰举起粉锤.美目含嗔.狠狠的瞪着杨一善.
杨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