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仙看着小狼的眼睛:“你才盲不讲理.本來嘛.我们不站在一起.你是不是只看我.如果你收回目光看你.又看不到我了.你说.谁高谁矮.怎么判断.” “服了你了.”
“佩服我了就好.”
“谁佩服你了.”
“你刚才还说.你服了我了.不就是佩服我么.小狼.别跟我斗嘴了.你是男子汉.你自己说了.该让着我呢.”小狐仙笑得很狐媚.
“我让着你.可你不能得寸进尺吧.再说.我虽然是男子汉.但是.你比我大呢.你是姐.应该也哄着我呀.”小狼又开始逗了.
“我哄着你行呀.怎么哄你.我给你吃葡萄怎么样.”小狐仙回头看了看.她怕有人.
“葡萄.你有葡萄么.”小狼不解地看着小狐仙.
小狐仙嘻嘻地笑起來.
“笑什么呀.”小狼跟是不解了.
“你怎么还不解风情呀.我笑你傻呀.我给你吃什么葡萄都不知道.你是装吧.”小狐仙更媚态了.
“装.我装什么.你才装.你沒有葡萄说给我吃葡萄.装的还很认真的.”小狼看着小狐仙笑得那么媚态.心里想.这个女人还很会勾人的.她是不是真心地喜欢我.想勾住我呀.
“我可沒装.我只是怕你不敢吃我的葡萄.你说了你不爱我.怎么会吃我的葡萄呢.”小狐仙还在诱惑着小狼.她真喜欢他了.不在乎怎么说.
“你的葡萄.沒见你出去买呀.”
“傻瓜.我说的是我自己种的葡萄.”
“自己种的.天方夜谭呀.你什么时候种了葡萄.再说.你种了葡萄也不会在这里.我们才來这里多久呀.”小狼钻进了死胡同.他沒有想到小狐仙这样的女孩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真是傻.我的葡萄种在自己的身子上.随时都带着.”小狐仙的脸终于有些红了.
小狼看着小狐仙饱满的胸.终于想到了她的葡萄.他不敢再说什么了.赶紧低头说:“散步吧.”
小狐仙看见小狼对自己的葡萄都不感兴趣.她知道.再怎么诱惑都是白搭.只能掉了自己的身价.她也不再诱惑小狼.但是.她心有不甘.她想.小狼.我不信.你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会跟太监一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两人默默地走着.小狐仙还是忍不住说话了:“小狼.你也看出來了.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你心里要是有别的女人.你就说吧.”
“说什么.我跟你早说过了.我沒有别的女人.我只是还不想恋爱.”小狼说.
“好.你不想你那爱.我等.”
“别等.”
“为什么.”
“我……”
“你怎么了.”
“小狐仙.我们要经常执行任务.在枪林弹雨里过日子.我不知道我什么就中枪倒下了.你等着有什么用.”
“呸呸呸.乌鸦嘴.”
“我说的是真的.”
“不许说这些晦气话.今天晚上要执行任务呢.你说.你刚才说的混账话.”小狐仙看着小狼.心不由紧张起來.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是在乎这个男人了.
“迷信.”
“迷信你要说.你说不说.”小狐仙拦住了小狼.
“好.我说.我刚才说的是混账话.不管用的.”小狼说.
“这还差不多.小狼.你刚才的话.让我的心一紧.我担心着你呢.小狼.走.回去好好地睡觉吧.你要休息好.知道么.”小狐仙拉着小狼的手.
小狼把手抽回去:“好.我们回去睡觉.”
“你说话注意点.你说我们回去睡觉.我以为你喊我回去跟你一起睡觉.”小狐仙故意说.
“你怎么这样呀.”
“我怎么样了.还不是你说话不注意.让我想的.”小狐仙笑起來.
“好了.不说了.你再逗.我们都睡不好了.”
“好.不逗了.晚上有任务.要不.我还真逗得你睡不着.让你想着我.”小狐仙说.
小狼不说话.心里想.我想着你.我天天晚上想着小蜜蜂呢.她都说把身子给我了.我更想她了.
小狼和小狐仙回到了房间.各自休息.
豫剧院里.卿老板硬撑着在台上唱着戏.她的身体很不适.她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几个地方在隐隐地痛.特别是私处和胸.被木藤大佐伤害得太厉害了.
凌凯还是坐着看戏.四个小鬼子在他的周围.还有十多个便衣四处扫视着.警惕着.
凌凯想.锄奸队的人是不是知道木藤大佐故意挖的坑.他们不敢來了.他想.这个可能很大.锄奸队的人不过是打打游击.小打小闹的.他们杀几个落单的汉奸还行.知道有埋伏.他们怎么敢.他们的也是肉体之身.知道子弹不是吃素的.
凌凯坐着沒有心情看戏.他只是想着怎么躲过这个劫难.他想到锄奸队不会來的时候.心里祈祷着.但愿是这样.
卿老板唱完戏.下台去卸妆的时候.凌凯也不看戏了.他回到了卿老板的房间.四个小鬼子也跟着去了.站在了门边.
戏散后.卿老板才回到房间洗浴.她在浴缸里看着自己青紫的身子.心里骂着木藤大佐.
她想起木藤大佐对自己的摧残.自己沒有半点快乐.可是.木藤大佐却几次问她舒服不.开心不.她却笑着回答.太舒服了.太开心了.她想着这个.泪水又忍不住下來了.
凌峰悄悄地走到了卿老板的浴缸边.他伸手突然抓着了她的胸.却听见“啊”地一声大叫.他赶紧放手了:“你怎么了.”
卿老板回头看见是凌凯.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痛.”
“你痛.我看看.”凌凯把头伸过去.看见雪白中夹着青紫.他骂道:“木藤大佐这个畜生.也太阴狠了.竟然会这么对你.还有什么地方痛.”
“好多地方痛.那个地方更痛.”卿老板说.
哼.你知道更痛.你这个傻女人.以后.我不会跟你那个了.我刚才不过是逗逗你.想让你开心.你以为我还会想着你的破身子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痛.弄痛你了.你好好休息几天吧.这几天.我忍着.不碰你.”凌凯说.
“木藤大佐对我这样.你不会嫌弃我吧.”
“你说什么呢.这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嫌弃你.我不是很想你么.刚才我都有些难以自控了.才摸你的.”凌凯说.
“凌凯.你真的想.我给你.我不怕疼的.给你.我快乐.”卿老板说.
“不不不.你身体更重要.我怎么可以图自己快乐呢.你安心地养好伤.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你说是不是.”凌凯说.
“谢谢你对我体谅.你对我真好.”卿老板很感动.
“你泡会儿.会舒服些.我出去了.”凌凯说着走了出去.
凌凯出了浴室.到了睡房.他把自己的身体放在了床上.他想.今天晚上还是不能睡在床上.继续睡在床下吧.这样安全.小卿身体有伤.她要是睡在床上.不行.不能让她睡在床上.如果让她睡在床上.不是很明显对她的死活不关心么.再说.锄奸队的人进來开枪后发现是她.肯定会搜寻.自己到时候怎么办.她也睡在床下.给我挡子弹的时候.我会果断地开枪的.
卿老板出來了.身上裹着澡巾.她到衣柜前.拿出睡衣.当着凌凯的面.换下了睡衣.说:“凌凯.今天晚上我不想睡床下了.我睡床上.你如果担心的话.你睡床下吧.”
“这怎么行.我睡在床下.你在床上.他们进來就会对着你开枪.我不能让你睡在床上的.”凌凯说.
“我想睡在床上.床下不舒服.我的身体又不舒服.”卿老板说.
“这也不行.你实在要睡在床上.我也睡在床上.大不了他们进來对着我们两人开枪.我们死在一块儿.”凌凯当然知道她不会让自己睡在床上当靶子的.
“不行.我的意思是.我睡在床上.开着灯.他们进來看见是长头发女人也不会开枪的.他们问我.我不说.这样好么.”卿老板看着凌凯.
“不好.这样你很危险.”凌凯心里想.木藤大佐要是知道自己不听他的话.会生气的.到时候锄奸队的人沒有來.他会怪罪自己的.
木藤大佐说了.必须要真实.用真实的人和事把锄奸队引过來.你这样开着灯.怎么真实.锄奸队的人看见灯光亮着.会小心翼翼.会知难而退.木藤大佐知道了.我怎么交差.
“好吧.你为我的安全着想.我就再委屈一夜吧.我还是睡在床下.你想睡吧.我坐会儿就睡.”卿老板说.
“好.我下去床底睡了.”凌凯怕卿老板先钻进去.赶紧弯腰朝着床底爬进去.
卿老板坐在床上.手轻轻地在胸前扫了扫.还是感觉到痛.她看了看床前凌凯脱下的鞋子.自己也把鞋子脱下.跟他的鞋子并排地放好.又把被单整理了下.像是有人睡在床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