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马上就快三年了.
从我踏上宜宾这块土地开始.我就沒有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想想有时候都感觉很后怕.比如现在.我身边的李娇.罗哪梅等人都被抓了.火鸡他们沒事儿.毕竟都是学生.
就是被送回家.然后暗中监视起來.
现在天使集团和宏升集团可谓是群龙无首.两家集团的负责人现在都被带走叫停了.每天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
钱沒了还能赚.我担忧的是李娇她们的安危.
生怕我一动她们就遭殃.想來想去我还是觉得应该去救她们出來.然后藏起來.接着再去闹个天翻地覆.反正现在局面已经这样了不如把水搅浑.越浑越好.
“你在想什么.”黑蝴蝶走到我的面前问道.
“沒什么.”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张已经少了许多天正的脸.我这才意识到如今黑蝴蝶也已经十八岁了.长大了.那对高耸的山峰也跟着大了不少.
“沒什么.”黑蝴蝶抬头.盯着我的眼睛一脸疑惑的说:“我看你在这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这里发愣.是不是在担心那些被抓的人.还有.我想问你.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得罪了什么人”
“不关你的事.”我打断了黑蝴蝶的话道:“我跟你现在还有关系么.”
“小七.你还是不是人.”黑蝴蝶忽然怒道:“你玩完老娘.就想一脚把我踹了么.我告诉你.门儿都沒有.”
唉.看着她发怒的样子.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有些事看來她真的不懂.
“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有事.先回去了.”说完.我便原地一闪.回到了家里.刚到家.准备洗澡的时候.门‘笃笃’的响了.我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却沒有看见人.正要关门的时候.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爸爸.你往哪看呢.我在你脚下.”
我低头一看.已经变成了小孩子的鬼王.正在我面前仰起头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滚.不要來烦我.我心情不好.”我冲他怒道.
“爸爸.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鬼王说:“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带我去见见我老婆.然后我就帮你.”
“你帮我.”我冷笑道:“呵呵.别扯淡了.特么的.你现在都变成这副德行了怎么帮我.”现在的鬼王.还是个不到两岁的小屁孩子.他能帮我什么.
“哼.你不要见我小.就觉得我什么都不能了.”鬼王说:“你一回來我就感应到了.而且我还知道你突破了半仙体.拥有全仙体.可是现在你体内的神之力却被屏蔽处于沒有什么法力的时间段.而我可以让你重新拥有你之前的法力.”
“真的.”我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也许可以.”火灵冒出來说:“鬼王的身体里.可是有一个阴阳灵.这个阴阳灵有着跟赤火珠相互抗衡的能量.或许他还真的有办法能让你恢复.”
“好吧.”
听了火灵的话.我决定相信这个鬼王一次.
我洗了个脸.决定先去地府再回來洗澡.洗了个脸之后我就带着鬼王去了地府
地府.忘川河.
再次來到忘川河.还是跟上次一样.形形**的人.踏上奈何桥.喝下那昂贵的孟婆汤之后.目光呆滞的走向六道轮回的路.
鬼王的老婆.也就是那个无名的唐朝公主.
依旧坐在忘川河边.等着她的摆渡人.我带着鬼王走到她面前.嬉皮笑脸的说:“美女.我把你老公给你带來了.”说完我就把身后的鬼王拉出來.可是怎么拉都拉不出來.
他死死的抱着我的大腿.躲在我身后.
我转过身.盯着鬼王说:“你他妈的怎么了.你老婆在你的面前.你他妈的不敢出來了么.”
“我”鬼王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说:“感觉沒脸见她.”
“滚.不见我走了.”我怒道.
特么的.这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么.劳资现在本來就事多心烦.还特么的给我來这一套.真是的.
“别.我去还不行么.”鬼王说着.慢慢的从我身后探出头來.
望着那女子.哭着喊了一声:“老婆”
那女的一见是个小孩子.立刻勃然大怒道:“别乱叫.我可不是你老婆.你这么小就想吃我豆腐啊.小心我打你PP.”
“老婆.我真是你老公啊.”鬼王上前.情绪激动的说:“你忘了么.那个时候我带着你在海边.教你骑马射箭.带你去看日出日落.我们一起在海边吟诗作画你还记得么.我还给你写过一首诗‘斑斑岁月寂.沉沉年华幽’.”
鬼王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堆.
那女人听着听着就眼泪直流.当她听完鬼王那首二逼无韵的破诗之后.猛的上前保住鬼王道:“夫君.我在这里等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不來跟我相聚.先踏上了轮回的路.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在他们的谈话里我得知了这个无名公主的名字.
她叫‘画枝’.在唐朝的时候是一个大美女.说错了.应该是遇见鬼王后才是个大美女.因为画枝在沒有遇见鬼王前.感染了一种怪病.导致她的脸部浮肿变得极为难看.所以二十岁的时候都还沒有嫁出去.
在古代.
女子14岁便开始结婚.二十岁已经是老女人了.
后來画枝遇见了鬼王.鬼王给她治病.两个人慢慢的坠入了爱河.演绎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恋情.鬼王被封印.画枝被鬼母杀了.
也不知道因为何故.画枝竟然跟鬼王埋在了一个墓穴之中.
在我疑惑的时候.画枝对鬼王说:“夫君.在我死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绝世高人.他见我可怜.便将我带到了你的墓室之中.然后再通知我父皇.按照公主出殡的礼仪.将我们合葬在了一起.”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鬼王哭着说:“这些年我就是看着你的娇躯度过了漫长的一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