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劳资闭嘴.”我吼了他们一句.
然后推开木子.说:“那什么.我现在想喝水.另外我想去京东市区看看风景.”说完我便走到热水器边接了一杯凉水.
我走到窗户前.一边喝水一边打量起这总统套房的配置.
还别说.尼玛的.比我家的客厅还要装饰豪华许多.我四下看了看.然后对木子说:“木子啊.你先去浴室洗澡.洗完澡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这个”
“怎么.”见她一脸的为难.我加重语气道:“有什么问題吗.不是说你现在是我的了么.既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听我的.”
“好.”
黄昏的时候.我带着付雪跟木子两个人來到了大街上.
无论我们三个走到哪条街.那条街的人便眨眼之间就被自卫队的人给疏散了.尼玛的.口渴的时候想买瓶水都买不到.
“哈哈.我说小七啊.”付雪见状捧腹大笑道:“看來.以后哪个国家跟中国过意不去.不用派遣大部队.就你一个人去就能将那个国家给吓尿了.”
哈哈
你妹.有那么好笑么.
我狠狠的白了一眼付雪.然后四下看了看那些站在距离我百米之外的自卫队.接着我出其不意的抓住两个女人的手.然后瞬间消失.转移到了距离京都数百公里外的海边.
找了个荒凉的地方我带着她们两个女人现身出來.
“你”到了海边的一角落里.木子看了看四周.然后一脸惊讶的望着我用岛国语说:“你好神奇.竟然能飞一下子就飞到了海边”
“这有什么.”我挠了挠头说:“我能瞬间飞到美国.比超音速还要快.”
“哼.”付雪一见我跟木子说话.立刻就露出了一脸的醋意.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这个付雪出生的时候是不是掉醋缸里了.又或者她父母以前是开生产加工老陈醋的.
“好了.现在我们说说正事儿吧.”
我看了看四周.然后对付雪跟木子说:“我们住的酒店房间里有窃听器.所以我才把你们带到这里來.”
说完.我望着木子说:“木子小姐.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我有点儿事.想单独跟你谈谈.可以么.”
“你”木子看了看一旁的付雪.有些胆怯的说:“你想跟我谈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都还沒有说我要问你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你不知道呢.”我冲她笑了笑.说:“对吧.‘伊藤木子’小姐.”
“啊.”木子一下子瞪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敢确定.因为我只是在侯德祝提供的伊藤家族的资料里见过她照片.经过几次的观察.我发现她就是伊藤家族的家主‘伊藤木子’.
今年十六岁.还是女子高中的一名高中生.
可是.她怎么会被吉田安排到酒店里.并且用她來引诱我呢.
这点儿.我想了想也沒有想出个头绪.按理说他们是不会知道我來这里的目的的.如果知道的话也就不会安排伊藤木子來.
然而伊藤木子的出现.又让我有几分震惊和许多想不通的地方.
毕竟她是可是岛国第一大家族的家主.伊藤家族所有的产业都是她说了算的.又怎么会被弄到酒店里去做歌姬呢.
而且又刚好是我來的时候这中间似乎有些东西不那么的寻常.
想來想去我还是决定冒险一次.将伊藤木子给直接带出來.虽然这样做会引起岛国军方的高度重视.可是相比起我宏升集团.我还是觉得宏升重要.要知道那可是劳资的心血啊.
伊藤木子四下看了看.然后忽然眼泪汪汪的说:“两个月前.忽然有个坏人闯进我家.控制了整个伊藤家族的人.逼我交出家主的信物.然后统治了整个伊藤家族.而我则被赶了出來.由于我学过中国的古典音乐.所以我在酒店里靠弹古筝赚钱养活我自己.”
接着.伊藤木子给我讲述了两个月前发生的事.
一名叫‘流川辅仁’的中年男子以投资的名义.到了伊藤家族位于京东西部一处豪宅.然后他随行的十几名手下.便武装劫持了伊藤家族当时在家的所有人.也就是伊藤木子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他们.
伊藤木子被迫之下.交出了伊藤家族的信物.然后被赶了出來.
为了维持生活.迫于无奈.她只好到酒店去打工养活自己.至于那流川辅仁掌控伊藤家族之后.做了什么.她便不得而知.
整件事.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个流川辅仁.是冲我來的.
他控制伊藤家族的目的.就是为了用伊藤家的财力才击败我.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伊藤木子.原本伊藤家族的家主是她的父亲.可是在半年前她的父亲跟母亲离奇的失踪了.所以家主的位置便落到了还不懂事儿的伊藤木子身上.
听完了伊藤木子的话.我感觉这个阴谋在半年前就已经设计好了.
而不可一世的岛国第一大家族竟然成为一颗棋子.同时我的心里也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果只是针对我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至今.我都想不出我的仇家里.到底谁有这样的本事
“对了.”我想了想.望着伊藤木子问:“他们让你接近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伊藤木子摇摇头说:“就在几个小时前.你还沒有进酒店前的十分钟的样子.一名防卫省的官员说让我接近你.跟你上床发生关系.然后他们要我想办法套出你來这里的目的.告诉他们.便会给我一笔报酬.”
“你也知道”说道最后.伊藤木子的声音变得小了起來.她抵着头说:“我现在很需要钱.所以也就答应了.”
“嗯.”我冲她笑了笑.
我沒有一点儿责怪伊藤木子的意思.理由很简单.在我眼里.她算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了.如果换了一个人.一下子从一个大家族的家主变成了一个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的人.估计沒两个能接受.
就算接受了也是一副萎靡的样子.而她不同.
至少她的眼神还有脸上的表情都能让我看见.她对自己和自己的以后还有期待.当然.她也愿意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