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的这段话给雷到了.
要是半年前.钱宇这样的人落到我手里.不被我撕成八块才怪呢.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已经不想再随便的杀人了.
那种你杀我.我杀你无止尽的杀戮.我是真的不想在制造也不想在参与了.
但是.这点只针对那种不是太过分的人.像蜘蛛这样的人.我不杀他都不行.因为他不是钱宇.至少钱宇不会追着我不放.对于那些想要我命的人.我还是会毫不心软的除掉他们.
火鸡他们一个个的望着我发愣.杜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抬头看了看钱宇.又看了看我.最后沒在说什么.钱宇盯着发了一会儿愣.然后回过神來对我说:“七哥.小弟佩服你.能让我跟着你混么.”
我想了想.说:“可以.你晚上到江北來找我.”
说完我便带着火鸡他们走了.路上.杜涛一脸不解的问:“七哥.为什么你要带着他啊.”“你说呢.”我白了一眼杜涛道:“这个人的格斗技术.至少是你的两倍.以前应该是在某特种部队或者是经过高手训练的高手.”
我现在需要这样的人.所以我决定收了这个钱宇.同时我也给原來四中的保安.也就是我们老班的侄子.宋志明打去一个电话.让他晚上到江北來.转眼也已经有些时间沒有见过宋志明了.
也不知道他最近训练得怎么样了.
回到市区之后.我跟火鸡他们说了声晚上江北集合.然后便驱车來到了天使集团.一进范莹莹的办公室.那丫的就冲上來冲我吹胡子瞪眼道:“死小七.又消失了这么久不跟我们联系.你还知道回來啊.”
我盯着她上下看了看.然后嬉皮笑脸的说:“手机沒带.这不.我一回來就到集团里來了嘛.”
“小七.你來的正是时候.”范玲玲走进來冲我说:“我还正有事儿找你呢.”
“玲玲姐.有什么事儿啊.”我问.
“走.先过去到休息室坐下.我们再慢慢说.”范玲玲说.
“好.”
我跟范莹莹两个人跟着范玲玲前后进入了休息室.走进休息室.她们两个坐在范玲玲的床上.而我则是一个人坐在范莹莹的床上.
这屋子里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进來就闻见了她们两个身体的体香.
以及某种勾魂的幽香
顿时便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在这个休息室里.我貌似强吻了范莹莹好几次.还跟范玲玲一起睡过.虽然是不同床.可是范玲玲那精致的身体曲线.我可是都欣赏过了.所以小家伙一进來就有了反应.
盯着我看的范莹莹.貌似发现了我的反常.她盯着我小家伙看了看.
然后嘟着嘴.白了我一眼.
“小七啊.我跟莹莹还是她父亲商量了一下.决定独立开一家国际救援公司.”范玲玲拿起她床头柜上的一个文件夹冲我说:“你看看.我想这个公司就交给你.由你全权处理.钱由我们集团來出.怎么样.”
国际救援.
我愣了一下.说:“那不就是他妈的要债的保安公司么.”
“咳咳.”范玲玲咳嗽了两声.跟范莹莹对视了一眼.说:“差不多.但是我们要开的这个国际救援公司.就是承接海航护送以及国外华人企业家在战乱国家的安全.护送转移资产回国等业务.”
“这点儿.跟一般要债的保安公司不同.我们不接那种私人小企业的活.只接大企业和海华华侨的活.比如海外紧急救援等.”
听了范玲玲的解释.我看了看她递给我的规划书后.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反正我也打算组建一支属于我个人变态的卫队.开一个这样的公司也好.至少我的人在社会上都有一个合法的身份.
商定好事情之后.我跟范玲玲说公司我管理也由我掏钱.
这么做就是不想以后有什么事把天使集团拉下水.因为这种救援模式的公司.属于一级高危公司.在跟她们谈好之后.我打电话给苏杭和范统.让他们两个帮忙.购买两架不挂弹的武装直升机.然后我又打打电话给付雪.
把我开在宜宾的公司挂在了欧洲政府机构的救援公司名下.
并且让她想办法给我声请国际航线.除了武装直升机之外.还购买了一架中型水路两栖客运飞机.
能乘坐三十个人.
把这一切搞定.我一个人回到了江北.想了想场地的问題.最后我决定跟宜宾市市政府租赁一座山.地址就选在黑塔山的附近的一处隐藏在重山叠岭之中的开阔地.那里四面环山.有着天然的屏障.
进出就只有一条路.
建立一个训练基地在那里是最合适的了.
搞完这一切.花了差不多五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就天黑了.晚上我特意将这两天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的罗哪梅.黑蝴蝶都给叫了回來.然后在新街找了一家最大的烧烤摊.直接包场.
不一会儿.黑蝴蝶.罗哪梅.火鸡.杜涛.华佳玲.毛妮.宋志明.钱宇等人就來了.等他们來了之后.我在喝酒前对他们说:“我开了一家救援公司.现在缺人.所谓的救援也可以称之为雇佣兵.专门负责到海外执行特殊高危险任务.你们谁要加入的.”
“我.”我的话音一落.宋志明就举手说:“你丢给我一把枪.我特么的都在山里打坏了.早就坐不住在等你的电话了.算我一个.”
这个宋志明.当初在学校里当保安.就是嫌太闲了.
特么的.才故意跟我打一架.然后借机不干了.那时我就让他跟我混.可是沒有找到合适的时间.现在正好.也就用得上了.
“我.肯定是少不了我.”杜涛也跟着举手.
接着.在场的人.都把手给举了起來.黑蝴蝶跟罗哪梅就更不用说了.
这两个女人本來就是杀手.特么的这种事儿正好合适她们的胃口.在我们准备开始吃烤肉串儿喝酒的时候.忽然.一个杀气腾腾的中年男人走了过來.拍着我的肩膀说:“七哥.我來了.也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