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局长.”中年男子一到.特警的黄海跟武警的屠铭两个人便立即敬礼.向他打了个招呼.
这名中年男子便是昆明市公安局局长‘董舒华’.
董舒华看了看现场群情激奋的人.又看了看何俊伟.黄毛和何俊鹏三个人.
“各位乡亲父老.”董舒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何俊伟这类败类.乃是我们警界的耻辱.因此现在请大家配合我们收集证据.欢迎大家举报.我们万众合力.一定要铲除何俊伟等黑恶势力.”
“好”
不得不说.这局长的脑子.转得那叫一个快啊.
既控制了事态.又得到了民众的支持.可谓是一举两得.我暗中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将人都交给了他.很不幸.何俊伟的弟弟何俊鹏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去地狱报到了.
当晚.地方卫视便报道了何俊伟等人一事.
令我想不到的事.这次警察出动得十分迅速.短短几个小时.就抓获了以何俊鹏为首的黑恶势力犯罪人员一百三十七人.那位先失去了五位亲人不幸的老人.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她剩余的时光.我想应该会有一丝阳关.至少不会风雨飘摇了
“特么的.今天太爽了.”黄晓丽一边吃饭.一边眉飞色舞的对我说:“打人的感觉真好.”
“我晕.”我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道:“今天沒有我.你就被人卖了.”
啪.
我的话一出.黄晓丽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然后气势汹汹的对我说:“我告诉你.沒有你.我一个人照样可以的.哼.”
唉.这女土匪.什么时候都不忘好强.
“对了.”黄晓丽四下看了看.然后一脸认真的对我说:“小七.虽然你很流氓.但是却是一个充满了侠义心肠的男子汉.我越來越喜欢你了.”
“呵呵.”我冷笑了两声.然后对她说:“快吃吧.吃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两个人在酒店门口侧面的一家餐厅里.随便吃了顿饭便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苏杭跟范统以及一个小队的人便赶到了酒店跟我和黄晓丽汇合.见到苏杭他们刚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裤子的黄晓丽一脸震惊的望着苏杭他们说:“苏老大.你们怎么來了.”
说完.她走到我的面前.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你怎么把宜宾最大黑/帮的老大都给找來了.”
“嗯.”听了黄晓丽的话.我愣住了.
感情在这丫的心里.苏杭他们就是流氓头子啊.看着她一脸的惊讶.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咳咳.”苏杭咳嗽了两声.然后将我拉到了外面的走廊上:“火龙的基地在哪.”“中缅边境.”我说:“他的基地在距离中国实际边境线三十米外的缅甸境内.人数较多.高端武器也很多.”
“嗯.”苏杭说:“你有他基地位置的卫星云图么.”
“有.”
我将手机掏出來.交给了苏杭.为了方便.我昨天已经将卫星云图给截图了下來.并将火龙的位置给标了出來.
这样便于苏杭他们來了使用.
“有难度啊.”苏杭说:“这里地势复杂.如果强行去围攻的话.势必会招來缅甸军方的注意.这样他们说我们制造两国边境摩擦.闹到国际上我们输理.而且中国也不会承认我们.”
“在一个是那两个少数民族的村民.也是一个很难的问題.”
“这有什么难得.我特么的去一掌就把那基地给毁了.”
“不行.”
“不行.”
同时有两个人冒出來反对.一个是苏杭.一个是我身体里的混沌.混沌冒出來说:“他们不是你的仇人.对你也沒有杀心.如果你杀他们的话.你的功力会大减.你只有站在正义和人道的一边才能施展出赤火珠的力量.否则你会被赤火珠因为你造孽而释放出來的反噬力量给震伤.”
我艹.混的话.让我惊讶的不行.
“为什么.”我问.
“很简单.因为你以前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罪恶滔天.可是这个火龙.虽然很坏.可是他沒有抹灭人性.他的人也沒有抹灭人性.我们能感应得到.赤火珠也能感应得到.因此你不能杀他们.”
我艹.还有这么一个条框在这里约束着我啊.
奶妈的.我一直以为劳资想干嘛就干嘛呢.
“你不知道这里的利害关系.”苏杭说:“那两个村落地势偏僻.无水无电.地方政府也不管.十多年前.那村里的房子很破烂的.很多人吃不上饭.他们跟外面又语言不通.也不会什么技术.所以到外面也沒有办法生存.”
“火龙.其实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人.他靠贩毒.将两个村的人带动起來.火龙不让他们参与制毒和贩毒.只让他们到缅甸境内去运输半成品毒品.或者是罂粟果.拿回來给火龙加工”
苏杭前后跟我说了足足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他就跟我讲述了那几个可怜村庄的故事.听完苏杭的话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混沌说火龙他们良心未泯了.
原來.十多年前.从火龙贩毒开始.
他就把赚來的钱都分给了两个村寨里的人.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在两个村寨之中.火龙就是他们心里的神.因为在那水电不通.远离城镇的地方.生存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火龙出去贩毒的第一笔钱是抢來的.抢的不是他们村.
而是镇上一个首富.因此被警察通缉逃亡到了缅甸境内.从此开始了他贩毒的生涯.所以在这里动武.不但会遭到缅甸政府军队的干预.还要遭受村民的攻击.别看这些村民因为语言不通而老实巴交的.
可是实际上.他们都会使用各种枪支.而且设计技术不亚于特种部队的狙击手.
因为他们经常打猎.见有鸟从天上飞过.拔出枪就能一枪将正在快速飞行中的鸟给打下來.
这点儿.很多特战队员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