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一听叶玲玲那亲切的一声‘爸’我跟苏杭和范统三个人瞬间石化了.
难怪.妈的.所有人都死了.就他妈的叶玲玲沒事儿.原來如此.什么狗屁晶片那都是他妈的的骗人的.
我忍不住好奇.上前盯着叶玲玲问:“他是你爸爸.”
“对.”叶玲玲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这时我也明白了一个问題.为什么叶玲玲一进來就在地上到处翻找.目的就是要找他的父亲.那么如此说來眼前的这个机器人他原本就是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后背发凉.活人改造成机器人.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那男子好像也沒有完全丧事心智.当叶玲玲抱着他的时候.他显得很冷静.然后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像是要说什么.可是却吐不清一个字.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叶玲玲的父亲‘叶西玖’八十年从超级大国留学归來.然后便参与了这里的生物机器人研究.而且他还是负责人之一.后來不知道为什么.在叶玲玲出生后.叶西玖就再也沒有跟家里人联系过.
直到21世纪了.在叶玲玲获得国际机器人大赛一等奖被特招入中科院.她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原來是做什么的.但是并不知道她的父亲叶西玖已经变成了机器人.因此得知我们要进入这个地下研究室.于是叶玲玲便也带着人前來了.
目的是想把自己父亲的骸骨给带走.
沒曾想她的父亲竟然沒有死.在叶玲玲跟我们一起进入实验室的那天.她的保镖和她都被抓了去.叶西玖杀了所有人.可是却沒有杀叶玲玲.
他好像能感应到叶玲玲的身上流着他的血液一样.
不但沒有杀她.还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黄旧的信封.里面是叶玲玲的妈妈寄给他的.装着有叶玲玲的照片之类的.于是父女二人便这么相认了.
说起來很荒诞.可是这却是事实.
而叶西玖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活体改造人.这点儿我们却尚未得到答案.正在我考虑该怎么解决这个叶西玖的时候.叶玲玲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250CC的注射器.然后将里面的液体注射进了叶西玖的身体.
被注射了药物的叶西玖.扑通一声软了下去.
我跟苏杭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叶玲玲用衣服将叶西玖的脑袋包裹起來之后.起身对我们说:“我给他注射了麻醉药.一时半会醒不來的.我爸就交给我了.”说完身体娇小的叶玲玲便将叶西玖给背了起來.带着他出了地下室.
回到地面上之后.侯部长见地下沒有人了.便启动了地下室的自毁装置.
不一会儿.地面上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井道口冒出滚滚尘烟.然后塌了下去.这次來这里.虽然死了很多人.可是也算圆满了.地下实验室里生物机器人以及尖端武器的资料已经全部导出.那块反应堆也被戴长春运走了.
叶西玖也被带了出來.这个实验室自然也就失去了意义.
因此便将他给毁了.
然而.事情却还沒有结束.因为玉面诸葛他们那四个人.除了玉面诸葛之外.另外三个也逃出了生天.并且现在就生活在人群之中.
众人在地面上休息了一下.侯部长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然后带着叶玲玲先走了.他们一走.苏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苏杭走到一旁去接.他挂了电话回來之后皱着眉对我跟范统说:“主席说.务必要将其他三个生物机器人找出來.另外就是.我们必须把玉面诸葛给除掉.”
啊.
我一听要除掉玉面诸葛.顿时就感到一阵心慌.
“为什么要除了他.”我问.
“因为他的能力太强了.”苏杭说:“除此之外.他现在还在金三角建立了一支足足两个团的雇佣兵团.如果他被别人利用.反过來跟我们做对的话.必定会引起社会不安.”
“玉面诸葛的雇佣兵团.号称亚洲最强.武器最先进.能在短时间内摧毁一个小国家.因此也给中国带來了安全上的隐患.”
听完苏杭的话.我沉默了.
是的.这半年的时间里.玉面诸葛已经在金三角建立了一支庞大的雇佣兵团.
这支庞大的军团让中国高层倍感担忧.玉面诸葛的雇佣兵团拥有数十枚不知道从哪弄來的飞毛腿导弹.高低空.近远程火箭炮等等.从火力上來说.一般的小国家的火力还沒有他的牛逼.因为除此之外.他还有三十多架武装直升战斗机.
因此国家现在已经把玉面诸葛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宜宾.上江北.
妈的.一下车.感觉自己跟梅超风一样.一个爆炸头.
他妈的.地震的时候.车子的车窗全部被震碎了.在高速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首歌的歌词.叫做;北风那个吹呀
整个车子四处通风.刚从上江北下高速就他妈的被交警拦住了.
“行啊.哥们.连他妈的车窗挡风玻璃都沒有.你竟然还敢在高速路上超速.”一交警盯着头发被吹得竖起來的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开车有多危险.”
“沒有啊.我觉得很好.再说沒有那条法律规定沒有玻璃车窗的车不能上路吧.”我说.
“强词夺理.你的驾驶证呢.拿出來.我要检查.”交警说.
“沒有.”我答道.然后从包里掏出侯部长给的那个少校军官证件递给那交警说:“这个可以吗.”
他接过去看了看.然后将证件还给我.沒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交警一走我就一踩油门.将车开到了江北公寓楼下.一下车.刚好从里面走出來的黑蝴蝶个罗哪梅就围了上來.两个女人指着那车.望着我说:“小七.你是不是撞到电线杆上去了啊.”
说完.两个女人盯着我的脑袋.嘻嘻的笑了起來.
我狠狠的白了她们两个一眼.然后上楼.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然后给黄埔笑江打了个电话.说我马上要见他.地点约在白沙湾的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