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突然演化出剑阵.感受着那古剑的凌厉杀伐.神日峰的几个弟子心中忌惮不已.他们知道这肯定不是对方的神通.而是那两柄剑的威能.
“大胆.你想做什么.”
“要知道你不过是太虚峰新收的废物而已.一个丹田破碎的废人.在我们太虚圣地中连最下等的弟子都不如.竟然敢使用剑阵对我们出手.我看你当真是不知死活.”
楚枫摸了摸下巴.嘴角泛起一抹弧线.道:“到底是谁不知死活.你们再闯上一闯就知道了.这剑阵可是很久都沒有沾血了.今日或许能饱尝鲜血的味道.”
“你……”神日峰的几个弟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们难以忍受自己在眼中的废人面前吃亏.当中一人怒叱道:“你当真以为有剑阵在手就能吓到我们了吗.在这太虚圣地.你这样的废物还真敢伤我们不成.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那个神日峰的弟子说着便迈步向着平台走去.满脸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他是真的不相信楚枫敢出手.认为他只是以剑阵來威慑自己等人罢了.
“唰.”
阴阳太极剑阵轻轻一颤.一柄黑色的古剑洞穿长空.“噗”的带起一股鲜血.那个向着平台走來的弟子当即巨震.腹部出现一个血淋淋的窟窿.发出痛叫.蹬蹬蹬连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等着.有人会收拾你.”其余的几个神日峰弟子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上前将受伤的那个弟子扶起.留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然而楚枫却沒有就这样放过他们.只见他的手指在身前连连挥动.阴阳太极剑阵轮转.一道道青色的剑气迸射了出來.“哧哧”洞穿长空.向着几个神日峰的弟子杀去.吓得那个弟子惊叫了起來.拼了命的闪躲.一身的衣衫很快就被割成了条状.肌体到处都是剑伤.不过并不算严重.但是却无比狼狈.
“你.你.你.”
几个弟子气得要暴走.但是却也明白根本敌不过剑阵.熊熊怒火也只能压制在心中.他们逃了很远.双目愤恨地盯着楚枫.道:“你等着.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说完.屁股尿流逃下了山峰.
一大群登山而來的弟子见到神日峰的几个人如此狼狈地逃了下來.顿感惊愕.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几位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为何如此狼狈.”
“狼狈你妈.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问个屁.”神日峰的弟子在楚枫的手中吃了爆亏.一肚子的火沒地方发泄.正好又遇到别的弟子相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即大怒.直接暴粗口.让一个个弟子们目瞪口呆.
“各脉的弟子.太虚峰不收门人.你们都回去吧.以后不要群集上山.这是对太虚峰的大不敬.否则后果与那几个神日峰的狂妄之徒一样.”
楚枫的声音自山上传到了半山腰.所有登山的弟子都听到了.脸上的呆滞表情也随之变成了惊讶与忌惮.原地犹豫了片刻.而后转身下山了.
楚枫转身向着太虚殿走去.就在他刚回到太虚殿前.准备将太虚双剑交还给易尘师兄的时候.远空中有三道虹芒破空而來.那是三个年轻人.胸前的衣衫上绣着一轮金色的太阳.那是神日峰的标志.
“谁叫沐枫.速速出來.”
驾驭虹芒而來的三个年轻修者中有人喝问.他们在太虚峰的上空凌空而立.明明看到楚枫与易尘老人以及悲青丝都在太虚殿前.但却还是这般强势.
楚枫闻言.刚刚熄灭的怒火“噌”往上涌.沐枫是他的化名.拜入太虚峰门下的时候用的化名.取的沐晴雪的姓与自身的名.
“我就是沐枫.”楚枫远离太虚殿.太虚双剑在左右沉浮.看着空中的三个神日峰弟子.道:“身为圣地弟子.你们不知道前往任何一脉主峰都不能御空飞行的吗.太虚峰虽然沒落了很长的岁月.但至少还是六脉之一.你们如此行径.是不是太放肆了.”
“哼.我们怎么行事还轮不到你个废物來说三道四.听说刚才你仗着什么剑阵伤了我们神日峰几位师弟.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嚣狂.”三人中.右边那个嘴角长着黑痣的男子冷声喝问.一双凌厉的眸子直视而來.像是要将楚枫洞穿似的.
楚枫闻言不由得冷笑了起來.道:“神日峰当真是霸道.就连弟子都如此蛮横.你们冒犯太虚峰在先.如今却又來兴师问罪.真是好大的威风.”
“你少在这里狡辩.任你巧舌如簧也沒用.一个刚入门的废物弟子就敢仗着剑阵重伤我们神日峰的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太虚峰的易尘师叔沒有好好约束与管教.今日就让我來管教管教你.”
声音刚落.那个神日峰弟子的丹田部位突然绽放金色的光芒.神海**出一束光.瞬间变成脸盆那么大的拳头.“嗡”的一声.打得空间都颤鸣了起來.向着楚枫轰杀而來.
“锵.”
太虚双剑冲天而起.化为阴阳太极剑阵.阴阳鱼轮转.一柄黑色的古剑飞出.迎上金色的拳头.“哧”的一声.直接将其崩裂了.黑色古剑直取那个弟子的咽喉.剑体散发出的凌厉杀伐让他面色大变.骤然斜飞十几米.险险避过.惊出一身冷汗.
楚枫心中的怒火很炽烈.神日峰的弟子完全不将太虚峰放在眼中.若是长老级别的.驾驭虹芒而來也就罢了.可以这些弟子都敢这么做.
“唰唰唰.”
楚枫的双手不断变换剑诀.阴阳太极剑阵中再次飞出两柄黑色的古剑.直取另外两个神日峰的弟子.三柄黑色的古剑在空中穿梭.追着三个弟子.吓得他们不断闪躲.狼狈不堪.
“噗……”
神日峰的三个弟子被古剑洞穿了右大腿.当即痛叫.鲜血飞溅.
“噗……”
三柄古剑再次洞穿了他们左大腿.
“噗……”
古剑如黑色的流光.其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是神日峰的三个神海秘境初期的弟子可以躲开的.他们的右胸也被洞穿了.浑身鲜血淋淋.差点从空中栽落了下來.
“沐枫你个废物.你敢仗着剑阵逞凶.此事被我们神日峰的长老等人知晓.就算是易尘师叔也保不住你”
神日峰的三个弟子齐齐怒吼.他们已经被古剑割得遍体凌伤.只留下愤怒的咆哮声.“唰唰唰”的远去.不敢在此多停留片刻.
山峰下有许多的弟子都看到了这一幕.毕竟这次与先前不同.先前楚枫控制剑阵对付神日峰的弟子时.由于被山体遮掩.并沒有别人看到.可是这次那三个神日峰的弟子却是在高空中.所有山下的弟子们看得一清二楚.许多人都惊呼了起來.很快就议论开來.
沐枫这个名字对于太虚圣地的人來说并不陌生.因为在昨日就已经轰动整个圣地了.开始被所有人当做能点亮凌剑台九柄石剑的绝世神人.不过后面得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众人眼中的绝世神人变成了人人鄙夷讥笑的废物.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敢控制剑阵连伤神日峰数名弟子.让他们遍体凌伤.狼狈而逃.
太虚峰周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弟子都不禁有些呆滞.一个废物弟子.又是太虚峰门下的.在圣地毫无地位可言.然而却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与胆量.很多人甚至觉得那个叫沐风的废体是不是疯了.
“那个家伙还真是‘神人’啊.不过是有神经病的人.他这是活腻了吧.胆敢仗着剑阵多次杀伤神日峰的人.就算是有易尘师叔撑腰恐怕也沒用.神日峰这些年來如日中天.他们能轻易罢休吗.”
“唔.这件事情看來真的是易尘师叔授意的.不然那沐风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剑阵.易尘师叔以往都不管这些事情的.现在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似乎开始强势起來了啊.”
……
太虚峰四周许多的人在议论.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以往不被他们放在心中的太虚峰如今变得不同了.他们也有了些许忌惮.不敢再如以往那般不放在眼中了.
“师兄.我应该沒有给你惹上麻烦吧.”楚枫回到太虚殿前.将太虚双剑交换给易尘老人.
“我们太虚一脉从來都不是软柿子.以前只是我不想计较罢了.”易尘老人从楚枫的手中接过太虚双剑.一遍又一遍抚摸着.道:“这是我们太虚峰的镇脉之宝.曾经的某段岁月被视为大杀器.倘若能将《太虚剑意》的终极秘术篇修炼成功.便可发挥出太虚双剑的极尽威能.师兄向往不已啊……”
“大杀器.”
楚枫吃了一惊.虽然感受到太虚双剑中蕴含着强大的威能.但也不能与那些真正的大杀器相比吧.
“是的.现在你看到与感受到的不过是施加了封印过后的太虚双剑……”易尘老人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抬头看向远空.站起身來.
楚枫与悲青丝顺着易尘老人的目光看去.只见有四个老人驾驭虹芒而來.个个身上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不用想也能猜测他们是神日峰的强者.这是來兴师问罪來了.
四道虹芒破空.在即将进入太虚峰上空的时候.易尘老人遥望着四人.洪声说道:“诸位师弟止步.主脉上空不许任何人驾驭虹芒.若想來太虚峰.还请四位师弟徒步登山.”
神日峰的四个老者在空中停了下來.满脸的惊色与怒色.似乎不敢相信易尘会突然变得强势了起來.一时间竟然惊愕得说不出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