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虽然也听见了院门外拂鸠的声音.知道司马御总是想尽办法不让自己劳累.所以也不愿意司马御担心.于是干脆当做沒听到.大不了一会儿再让妖月去问问便好.
不过苏礼毕竟还是个孩子.心里又是极其喜欢拂鸠的.一听到门外隐隐传來了拂鸠大哥的声音.不管不顾的迎着跑了过去:“拂鸠大哥.”
“”苏拂有些无奈的偷偷的看了一眼司马御.
司马御的神情并未如苏拂预想的清冷.反而眼神中也染上了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掩饰很好的担忧.“让他进來吧.”
苏拂看在眼中.虽然如今俩人都是忙的前脚打后脚.但是俩人却都尽可能珍惜司马御出征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嘴上都什么也沒说.但是心里却清楚此去真是九死一生.
所以苏拂还不等拂鸠说话.便打断道:“可是那些狼训练的小有所成.”
拂鸠听了惊讶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拂.但还是回话道:“公子想要的就是保留那些狼扑咬的野性.但又要服从性高恐怕还需要等些十日才行.”
苏拂点了点头.虽然与司马御大婚在即了.好在有皇后在操持.但是离司马御出征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如今皇上已经定了副将.而这主将还是司马沧澜的人.
苏拂如何也沒有想到.司马沧澜竟然从十年前.也就是十五岁的时候便开始为今日布局了.而这个副将便是他那个时候布下的.
想必皇上都沒想到吧.却亦因此司马御是明着有了兵权.暗中却被那副将李逵架空了.而真正有了兵权的确是司马沧澜.
所以苏拂在知道了副将人选.有意的让美颜师交好李逵的夫人和小妾.“美颜坊最近可有新的收获.”
“今日确实是有些许收获.从李逵的小妾中知道.这个李逵似乎另有心上人.却因为其母反对.所以只未能将那个女子娶进门.而且那个女子至今未嫁.但拂鸠这段日子收集來的情报看二人又是清清白白.但却经常私下会面.”
苏拂闻言眼睛便是一亮.如此说來那个李逵倒是对这个女子真的上心了.“只有这些还不够.”
“拂儿.够了.再有十日我们便大婚了.就算操心也该操心我们的婚事.”司马御实在是不想看到她如今这般为自己操心这些事.明明是有了身孕的人.如今却愣是跟着自己瘦了许多.
苏拂迎向司马御疼惜的目光叹了一口气.“母后都为我们操办好了.我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或许.我们可以办个不一样的婚礼.”司马御眼睛别有深意.看了一眼茉莉.示意她将他刚刚放在里屋精致的木箱取出來.
“不一样的.”苏拂惊讶的眨着眼睛.
拂鸠看着二人显然转移了话題.心里虽是着急却也不好在继续.只能偷偷的看了一眼妖月.与妖月一起退了出去.焦急道:“百里梨落款待药灵谷长老当日便失踪了.而且任我如何派人打听寻找.都找不到一丝线索.”
妖月闻言在面具中也皱起了眉头.他清楚姑娘很是看中百里梨落的.若是知道她不见了.定然是要着急的.难怪九殿下拦着拂鸠不让拂鸠汇报呢.想來是九殿下早就知道了.
妖月思索了一下道:“如今姑娘的身子还不足三个月.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了.你这边在加派人手.我再去殿下那儿探探口风.”
拂鸠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毕竟在他的心中.什么事情也不会比公子更重要.毕竟拂苏公子对自己不只是知遇之恩.更是一路培养扶植他才有了今日.如今他竟然也能成为穷苦百姓中的一个人物.
妖月回來的时候.便看到苏拂正拿着一个洁白的纱裙在身前比两着.这个纱裙漂亮的他从未见过.看着那长长的拖尾.层层叠叠的美丽的纱都将这白裙勾勒的越加修身和甜美.
还有那镂空的双袖.可想她细白的玉璧穿在里面若隐若现.是怎样的惊艳夺目了.
“沒想到.梨落竟然偷偷的为我做了婚纱.”苏拂惊叹这婚纱即使再现代也毫不逊色.更何况是在这个落后的古代了.
虽然这个时代容不得现代抹胸露臂.但是将双袖做成蕾丝镂空似乎更漂亮了.
司马御搂过苏拂的腰身.在她耳边有些吃味的耳语道:“虽然我不喜欢你露胳膊.但是既然这件婚纱是你前世那边的风俗.便纵容你一次吧.”
苏拂目光中闪过一丝感动.她从未想过司马御此时会提起这件事.但不能不说被他如此宠着.确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苏拂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或许之前的痛.都只是引领她做出更正确的决定吧.苏拂也环住了司马御的后背.倚在他胸膛.“那你可知道如何办.”
“秘密.”其实百里梨落只是想要临走的时送苏拂一件婚纱的.但她如何也沒想到司马御会问自己.“我一直觉得苏拂对你很是特别.看了这件奇怪的纱裙我忽然相信.你定然是认识前世的苏拂.”
百里梨落一时沒有听明白.半晌才反应过來.司马御将他们的那个世界认定为苏拂的前世了.沒想到苏拂竟然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司马御了.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将现代的婚礼告诉司马御也应该无碍了.或许她还能在古代参加一次现代的婚礼呢.于是含糊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可想给她准备前世世界的婚礼.”
司马御一向幽深的眸子露出了一丝好奇.问道:“与我们天御国不同.”
“很不同.这件便是我们那个世界新娘穿的婚纱.”百里梨落看着司马御.羡慕着苏拂的同时.却也是为她高兴的.
“好.也请你帮我在做一件新郎的衣服.”或许.他们行过古礼之后.还可以为拂儿办一个与众不同的婚礼
翌日早朝刚散.司马御便冷着一张脸回了暮雪阁.而李逵一下早朝便转入了御花园一个假山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马御也意外.今日竟然有大臣建议.大军出征作战.宜携带征粮令牌.以备意外之时.毕竟粮草充足是决定一场胜败的关键.
而且竟然有许多大臣都很是赞同.且称赞此举灵活.而皇上已经同意.并让那个大臣去拟定这个征粮令牌相关事宜了.
司马沧澜一回到暮雪阁.便从书房的暗房转入密室.看着已经早早等候在密室的李逵一眼.“如今已经频频生变故.你那里无论如何不能在出现任何意外.”
“大殿下请您放心.此次出征的左都尉和右都尉都是我的患难之交.即使九殿下有兵符.他们却未必肯卖他面子.而且私下我已经给他们透了一些风声.他们也很想为殿下孝犬马之劳.”
“我要的是他的命.”司马沧澜虽然脸上始终挂着笑.但是眼神却闪着冰冷的杀意.
“大殿下您就放心吧.毕竟刀剑无眼.战场上敌我难辨.保护不了主将也是常有的.更何况九殿下根本就沒有带兵经验.”李逵眼中是在军队中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李逵见司马沧澜眼中依旧阴郁.“殿下大可放心.就是皇上搬下征粮令牌之策.但毕竟川城山高皇帝远的.有些政策下达不下去也是很正常的.况且只要粮商们不肯.就算有了征粮令牌也解决不聊问題.
这个时候大殿下在用自己的贴己钱.为断粮的将士筹來军粮.到时候势必会赢得全军上下所有将士的军心.加之九殿下节节败退又无主将.定然防范松懈.到时候大殿下带领群军定能连破数城.”
司马沧澜毕竟也未曾真正带过兵.但是听了李逵如此言之凿凿.心情终于微微好转.如今无论是皇位还是她.都只能是他的.
他要让她知道.他才是命中注定的那一个人.
“公子.您要的水枪已经做好了.”苏拂前几天让拂意找个手工精巧的木匠和懂瓷器的人.按照她的图纸做了这个瓷器内胆.外面木制的水枪.
苏拂接过水枪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最远的射程是多少.”
“二十米左右.公子这水枪究竟有何用.”拂意实在不解.
“一來.这水枪可用于救火.有效扑灭货源.二來.用我之前一直在研究的那种液体.便是最好的攻击武器.”苏拂对射程虽然还不是很满意.但是如今距离司马御出征已经不足六日了.
“拂意.让他们批量先赶出來一千支.然后在做一百个无瓷器内胆的水枪和一百个有内胆的水枪.”厚德山庄一直并沒有武力防范.如今司马御马上就要离京.她也适时要做一些准备了.
苏拂又看了一眼茯苓.“你觉得拂尔与拂启谁更适合人员管理问題.”
“我以为拂启更为合适.这些日子接触下來拂启心细胆大.而且善于安抚别人的情绪.”茯苓认真的思索了半晌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