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涵的心登时凉透了.惊恐的看着对方.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起來:“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你老爹叶仁荣的朋友.负责带你出去玩上几天.”
叶梦涵的一生中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威胁.勉强还保持着表面的镇静.只是混乱的思绪让她问出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題:“什么时候送我回家.”
“过两天.”笑了两声.大胡子又说:“如果你父亲不认我们.那么我们就直接送你上西天.”
尽管叶梦涵还是一个孩子.但是听到对方的这些话.基本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然后问:“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大胡子摆摆手:“就算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警告你们.最好现在就释放我.否则我父亲……”
大胡子打断了叶梦涵:“你父亲不会放过我们是吗.”
叶梦涵看着对方满不在乎的样子.无力的点了点头:“对……”
“嘿嘿……”大胡子只是笑了两声.沒有再说些什么.
叶梦涵的脑海中飞快的思考着.突然之间萌生了一个念头.把手悄悄地摸向车门的把手.
她本來想拉开车门跳出去.尽管这样做很危险.还会丧失了一直赖以为自豪的风度.但是眼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摸到把手之后.她立即万念俱灰的发觉.车门已经被司机给锁死了.
大胡子注意到了叶梦涵的这个动作.不紧不慢的从怀里面拿出一支枪.冲着叶梦涵一晃.警告道:“叶大小姐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叶梦涵立即被吓得不敢动了.傻傻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许久沒有说一句话.
“对了.你不是要拉尿吗.”面色阴郁的那个年轻人发出了几声淫笑:“就在这解决吧.让哥哥们亲眼看看.千金大小姐拉尿有啥不一样.”
开车的司机捶了年轻人一下.嗔怪道:“猴子.你也太沒出息了.为啥不干脆把她给干了”
“说的对啊.”绰号猴子的年轻人挠挠头.兴奋地说:“不知道千金大小姐叫|床的声音.是不是也不太一样呢”
大胡子摆了摆手:“其实特么的一样.不都是女人嘛.”
猴子咽了一口口水:“胡子.往常咱们只能找一百多块钱一炮的小姐.就算特么高档卖|逼的都沒碰过.别说是千金大小姐了.”
大胡子的外号竟然叫做胡子.真正算作是名如其人.叶梦涵突然间想起.“胡子”在北方方言里面还有一个意思是土匪.与其人从事的职业倒也类似.
猴子激动地说:“所以咱们现在应该玩玩高档女人啊.”
正在开车的司机也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过去玩的都是老女人了.这么嫩的第一次碰到.”
“说的对啊.”胡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梦涵.嘴角涌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虽然对方话里有些内容沒有听懂.但叶梦涵仍然能够意识到.这些人将会对自己的贞洁构成威胁.
而贞洁恰恰是叶梦涵最看重的东西.立即几乎本能的用双手紧紧抱住胸口.
叶梦涵很快隐隐的意识到.男人似乎是从下面夺走女人贞|操的.于是又急忙分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下面.
这样一來.上面的防御就变得薄弱了.逼得她不断的调整着手的位置.以尽可能好的做到全面防御.
胡子沒做出什么举动.擦了一下那让人作呕的液体.很快就冷静了下來:“猴子.别忘了咱们真正要干的是什么……”
“哦……”猴子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显然是感到有些不满.
胡子耐心的劝慰道:“只要能干完这一票.你想玩什么女人都能找到.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你们要是喜欢嫩的.大不了我走遍所有的初中和高中.给你们包上十几个女学生.”
叶梦涵眼见自己无法逃脱.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很明智的放弃了拼命的想法.
为了能够保全自己的贞洁.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了解自己的生命.然而她现在几乎沒有什么手段可以自杀.于是想试试看传说中的咬舌自尽是否好用.伸出舌尖來轻轻的咬了一下.结果又酥又麻的疼痛感让她立即放弃了这个念头.
幸运的是.叶梦涵胡子的从这句话里能够听出.这些人不愿意或者不敢碰自己.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司机突然间骂了一句:“艹.”
胡子立即问道:“瘦子.怎么了.”
“有个车跟着咱们.”
胡子闻言立即回过头.透过车后窗向后面看去.果然发现一辆跑车风驰电掣追了过來.
他急忙问:“确定是冲着咱们來的吗.”
“跟了老半天了.我试了几次都沒甩掉.”
“操.”胡子拉开枪的保险.命令瘦子:“马上停车.”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庞劲东只是怀疑叶梦涵遭遇绑架.那么现在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因为劳斯莱斯沒有开向任何一个高档社区.竟然直奔着荒郊野外而去.叶梦涵一家显然不可能如狐仙一般住在那种地方.
“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庞劲东长叹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
尽管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冷雨仍然听到了:“为什么这么说.”
“对方手里肯定有武器.而我现在只有一根甩棍.对方至少有三个人.而咱们只有一个半……”
冷雨打断了庞劲东的话:“怎么是一个半呢.”
“你能上去和他们厮杀吗.”庞劲东冷笑一声.缓缓的说:“把你算作半个已经不错了.按理说根本就不应该算作人.”
庞劲东讲的道理大体是对的.但是这种措辞方式在冷雨听來.却是十分的刺耳:“你要是算个人.就去对付那三个匪徒.”
庞劲东淡淡地说:“在正常情况下.我对付三个人是沒有问題的……”
冷雨立即惊奇的问:“你这么有自信.”
庞劲东并沒有表明自己的自信來自何处.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但是他们很可能有枪.更加重要的是手里有人质.就算是在对等条件下.也不太容易解决.”
冷雨从來沒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沒有了主意.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个办法:“我们报警吧.”
“你知道我们现在哪里吗.”庞劲东看了看四周飞快向后掠过的景物.无奈的问:“怎么报警.”
冷雨立即说:“车上有GPS.”
毫无疑问.报警在当前这种情况下是最好的办法.不仅有更大的把握解决绑架案.就算是出现了意外情况.庞劲东和冷雨也可以摆脱责任.
但是自从知道贺国文与赖海雄之间的矛盾.庞劲东就不愿意与警方打交道.因为实在很难说是不是会被人利用.把局势演变得对自己不利.
遑论金振宇曾经在三告诫要保持低调原则.无论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只要名字出现在警方那里就必定违背了这个原则.
“还是不要报警了……”庞劲东叹了一口气.眼睛向冷雨那里斜睨过去.只能看到包裹在黑丝里的脚底.
“为什么.”冷雨拿出手机已经打算拨打报警电话了.听到庞劲东的这句话又把手机放了下來.
冷雨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事后回想起这一幕來.不知道自己在当时为什么会对庞劲东惟命是从.
唯一合理的解释.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潜意识当中.将庞劲东当作可以信赖的依靠.可以提供给自己安全的保护伞.
“我们……”庞劲东思考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万一打草惊蛇的话.很容易让他们撕票.”
“哦.”冷雨点了点头.觉得庞劲东说的挺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庞劲东发现劳斯莱斯在前面停了下來.于是急忙告诉冷雨:“快把脚放下來.”
“哦.”冷雨收回了自己的脚.紧闭着双腿坐正了身体.然后将高跟鞋重新穿好.
庞劲东现在面临两个选择.或者是不理会对方.径直将车子开过去.但是会失去对方的踪迹;
或者就是把车子停下來.正面应对这些绑匪.可这样一來就很容易发生冲突.
庞劲东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到处摸索:“你的车子里面有什么.”
“你要什么.”冷雨差点以为庞劲东要非礼自己.双腿交叠在一起夹的更紧了.同时双手抱住了胸口.
“随便什么都行……”庞劲东沒有什么明确的想法.只是想知道冷雨是否带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來迷惑对方.或者在冲突当中可以起到武器的作用.
冷雨想了想回答说:“只有……只有一瓶酒……”
“酒.”庞劲东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急忙问:“你为什么会在车里准备酒.”
“前两天和朋友聚会.剩了半瓶放在车里.打算回家一个人喝.但是我给忘记了.”
“你也太会俭省了.可惜那么有钱……”庞劲东伸出手指勾了勾.催促道:“快给我.”
冷雨的确是一个很会精打细算的女人.普通女人不会介意为此背上一个吝啬名声.但是冷雨终归还是很有钱的.有着有钱人爱面子的通病.
听到庞劲东说自己俭省.她立即当作了是一种挖苦.娇媚的脸蛋“腾”的红了起來.急急忙忙解释说:“那酒挺贵的……”
“可以寄存在酒店啊.”庞劲东又勾了勾手指.催促说:“别废话了.快拿过來.”
在冷雨的眼里.庞劲东不过就是一个保安而已.按理说董事长不应该在乎保安怎样看待自己.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冷雨竟然感到十分的羞赧.
她磨磨蹭蹭的拿出半瓶酒.为了证实的确很值钱.特意声明道:“是帕图斯…….”
庞劲东根本不管这瓶酒究竟是什么.也沒有兴趣去看年份.用牙齿咬掉了橡木塞之后.猛地向嘴里灌了几口.接着又有意往身上洒了许多.
冷雨不解其意的问:“你要干什么.”
庞劲东沒有回答.而是将剩下的酒倒在了冷雨的身上.随后便扔掉了瓶子.
“你干什么啊.”冷雨急忙拿出面巾纸.擦拭起了酒液.恨恨的责怪道:“红酒弄到衣服上是洗不掉的.”
“坐好了.系好安全带.”庞劲东说着话的同时.将自己的安全带系好了.
冷雨见状急忙扔掉了面巾纸.匆匆的将安全带弄好.然后紧张的注视着庞劲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