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雯看了看胖头鱼.不满的骂道:“你特么便秘蹲在马桶上起不來啊.要不是老娘有点身手.这会儿早特么挂了.”
胖头鱼表情愁苦的说:“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一秒钟都沒敢耽误.立即就赶过來了……”
胖头鱼的确有些冤枉.他带着手下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的.只不过一系列的事件发生得太快.所以还是晚了一步.
林佩雯看了看胖头鱼.语气缓和了下來:“不管怎么说.今天算你立了一功.这个酒吧既然是罩你的.等下我告诉老板把保护费加倍.”
胖头鱼急忙点点头:“谢谢老大.”
庞劲东刚才站在门外.这个时候想要走进來.被胖头鱼发现了.
胖头鱼立即带着手下拦住了庞劲东.很不客气的说:“里面正在办事.想看热闹上别处看去.”
庞劲东微微一笑.问胖头鱼:“不认识我了.”
胖头鱼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从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下庞劲东.才惊讶的说:“这不是庞老板吗”
林佩雯听到这话笑了起來.对胖头鱼说:“你们两个不是有过几次合作吗.关系还很不错.怎么这会儿不认识了呢.”
胖头鱼看着庞劲东凌乱的头发、破旧的牛仔裤和外套.苦笑了两声.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惊讶.说起话來磕磕巴巴的:“沒想到庞老板……变化挺大啊……”
庞劲东把食指竖在唇边:“嘘.低调.低调.”
林佩雯冲着黄头发一伙人努了努嘴.吩咐胖头鱼:“过去盘盘道吧.”
所谓“盘盘道”的意思就是探明对方的身份和背景.可以想见这个过程必然不是和风细雨的.
黄头发听到这句话之后.倒是表现出了几分硬骨头.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來.一边说:“今天栽你们手里了.老子认了.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别特么指望老子说出半点事儿.”
胖头鱼阴测测的笑了笑:“你特么才多大岁数.竟然敢自称老子.”
胖头鱼一边说着话.一拳用力捣在了黄头发的软肋上.
黄头发当时便一声惨叫.捂着软肋坐到了地上.
胖头鱼冲着自己的手下摆摆头.指了指黄头发一伙中的一个人.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了一瓶牙签和一个杯子.
他的手下见状立即就知道应该怎么做.拉过那个人强按在了桌子上.其中两个手下拉住对方的手用力掰开.
胖头鱼走过去.拿出一根牙签塞进了那个人的指甲缝.然后用杯子一下接着一下的钉了进去.
胖头鱼显然很擅长折磨别人.每一下都不是特别用力.一则是防止牙签折断.二则是让对方充分体验到痛苦.
俗话说“十指连心”.每一个手指都有经络经四肢直接连到大脑.所以古时有很多刑法是专门在人的手指上做文章.可以让人痛不欲生.
伴随着胖头鱼的每一个动作.那个人都要发出一声惨叫.最后整个指甲都从手指上剥离了.鲜血涌出滴滴答答的落到地板上.那个人也几近昏了过去.
胖头鱼狞笑了两声.对黄头发说:“要是不说.下一个就是你.”
黄头发愣了一下.然后偷眼看了看胖头鱼.十分坚定的告诉自己那个倒霉的同伴:“打死你我也不说.”
胖头鱼又狞笑了起來:“你特么还真够讲义气的.”
那个人怒目圆瞪看着黄头发.骂道:“我干你娘.”紧接着向胖头鱼哀求:“大哥手下留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入伙沒多久.”
“我根本就沒打算问你.”胖头鱼说罢.伴随着这个人的连声惨叫.将其余手指全部如法炮制了一番.
那个人的双手变得鲜血淋漓.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林佩雯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悄声问庞劲东:“沒有让你感到害怕吧.”
庞劲东笑着摇了摇头.沒有说什么.
那些年的雇佣兵生活.早已让庞劲东见惯了各种鲜血淋漓的场面.而且也曾亲身用五花八门的方法.残酷的折磨敌方的俘虏.眼前的场面还不算什么.
“该你了.”胖头鱼收起那让人发憷的笑容.冷冷的问黄头发:“想好了.确定不说吗.”
黄头发这个时候明白过來了.胖头鱼挑自己的同伴下手.是为了给自己造成一种威慑.
他惊恐的看着胖头鱼.双拳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但是他却沒有想到.胖头鱼不是要对自己的手指下手.
胖头鱼拿出ZIPPO打火机.冲着自己的手下点点头.手下们立即意会.抬起了黄头发的左脚.飞快脱掉鞋袜.
胖头鱼手一甩.潇洒的点燃了打火机.放到黄头发的脚下.开始烧烤了起來.
黄头发立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不断的用力挣扎着.然而胖头鱼六个手下死死的按着他.把任何反抗都变作徒劳.
只过了片刻功夫.黄头发的挣扎就越发无力了.但是直至体力全部耗尽.黄头发仍沒有放弃.极力试图摆脱这种折磨.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來.不时的还抽搐几下.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靠.一股燎猪毛味.”林佩雯拿出手帕捂住鼻孔.不过目光还是沒有挪开.仍看着黄头发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面庞.
当黄头发脚上被烧烤的地方已经变黑.胖头鱼熄灭了打火机.那种狞笑再次浮现在脸上:“这次打算说了吗.”
“我……说……说……问什么我都说……”黄头发咽了一口唾沫.又长长的喘了几口粗气.才回答了胖头鱼的问題.声音虚弱无力.
林佩雯慢慢踱步走到黄头发的身前.因为手帕捂在翘鼻上.所以说起话來声音有些发齉:“你们是哪个堂口的.”
“青……青龙会……”
“我操.”林佩雯“哈哈”大笑了几声.既的确感到好笑.同时又有些无奈的说:“我们星龙帮就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连你们这种不入流的小帮派都敢來踩一踩.”
“青龙会”这个有着狗血名字的帮派.论起实力都不如星龙帮随便哪一个中层老大.固定成员不过十几人.根本沒有什么像样的生意.最大的收入來源是堵在学校门口抢劫学生.正如林佩雯所说是个完全不入流的小帮派.
帮派名字的來历是因为其老大人称“青龙哥”.这个的称呼则是因为其背后纹着一条硕大的青龙.
不过.“青龙哥”只是帮派内部平常的叫法.不要说是林佩雯.就算是见到胖头鱼.这位“哥”都只能夹着尾巴当孙子.
由于剧烈的疼痛激发了人体的自我保护功能.所以黄头发的脚现在失去了知觉.最多不过感到一阵阵的麻木.反倒沒有疼痛感了.
他有点缓过神來.直视着林佩雯说:“青龙会怎么了.我们也是有名头的.你别太得意.我们青龙哥会为我们报仇的.”
“我操.”林佩雯笑得更厉害了.把手帕从鼻子上拿开.问黄头发:“你们这帮小混混不知道什么.我可以不怪你们.那个什么狗屁青龙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吗.”
黄头发愣怔了一下.然后不服不忿问道:“咋的.”
“什么咋的.”林佩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好像遇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青龙那龟孙子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了.竟然敢跑到我们星龙帮的地头抢生意.”
胖头鱼这时插话对黄头发说:“我看你们青龙会是混到头了.” 胖头鱼接着压低声音对说林佩雯:“我觉得青龙那小子应该沒这么大的胆子.可能是有人借刀杀人.或者是栽赃嫁祸.”
林佩雯点点头.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回答说:“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当面对质一下.”
“我去把青龙那小子‘请’來.”
“好.”
胖头鱼指了指黄头发.又问:“怎么处理他们.”
林佩雯的表情回复了平静.叹了一口气.提高了声音说:“老娘今天心情好.不欲多造杀孽.”一听到这句话.黄头发一伙人只要是头脑还清醒的.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沒有想到.林佩雯指了指黄头发.又补充了一句说:“这小子刚才用手碰我了.好像是左手吧.我就要他的左手.”
黄头发立即发出一声惨叫.嘴里不停地哀告着:“大姐……老大……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佩雯微微一笑:“还有下一次.”
黄头发拼命的否认:“沒有了.沒有了.绝对沒有了.”
“一会儿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一会跟条狗似的求饶.你小子特么到底有沒有点刚儿啊”林佩雯顿了顿.又骂了一句:“你妈怀你的时候是不是被门挤过肚子.”
林佩雯话音一落.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來.胖头鱼也笑了几句.然后告诉黄头发:“林大小姐已经饶了你的命了.你就偷着乐吧.还想要啥小汽车啊”
“林大小姐……”黄头发听到这句话才猛然想起.曾听人提起过星龙帮的老大姓林.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看着眼前凶狠残暴的林佩雯.他终于意识到今天撞到枪口上了.混**最倒霉的事情莫过于此.这就好比沒用的男人天天在家里打孩子出气.突然有一天却发现自己的孩子是爷爷越俎代庖给妻子受精的.说起來辈分竟然还是自己的叔叔.
林佩雯告诉胖头鱼:“暂时把他们押起來.见到青龙本人再说.”
胖头鱼点头答应:“好的.林大小姐放心.一切事情都由我來搞定.”
张经理鬼鬼祟祟的來到了包房外.打开门缝往里面一瞧.那血淋淋的场面差点让他昏了过去.
林佩雯发现了张经理.打开门让他进來.然后冷冷的说:“从下个月开始.保护费涨到五万.我们会派两个小弟专门给你们看场子.”
张经理想都不想.连连点头答应:“好.沒问題.林老大放心.”
“对了……”林佩雯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张经理:“你刚才有沒有看到.有个男人缠着我聊天.”
张经理急忙点点头:“看到了.”
“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沒有.应该不是常客.”
“他还在那吗.”
“在.傻傻的一个人喝酒.大概刚才是被林老大吓到了.”
林佩雯想了想.又问:“你这里有沒有药.”
张经理强挤出一丝笑:“有沒有.林老大还不清楚吗……”
“我说的不是‘四号’之类的东西.而是那种……那种……就是男人或者女人吃了之后.会立即想要上床的那种药.”
“哦.**啊.有.”
“给我准备几剂最猛的.让酒保找机会下到他的酒里.”
“哦.”张经理机械的点了点头.本能的猜到了还有下文:“然后呢.”
“你这里养的小姐有沒有带病的.”
“这……”张经理干笑了两声.却沒有回答.
“别跟我说沒有.找个带病的.最好是梅毒.给她点钱.让她去泡那个人.”
任何地方的小姐都不可能沒有不带病的.确定了林佩雯不是要“检查卫生”.张经理十分痛快的答应了:“好.”
“做的时候不要带套.能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直到把他榨干为止.”
“好.”
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林佩雯就带着庞劲东离开了.向酒吧门外走去.
庞劲东在路上对林佩雯发牢骚说:“我和你本來是出來考察市场的.沒有想到竟然碰上这么一件事情.你怎么补偿我.”
“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林佩雯一把薅住庞劲东的衣领.语气极尽不满:“我和那帮人动手的时候.你竟然远远的坐在旁边看.亏我还……”
庞劲东沒有解释自己当时做过什么.只是笑着问林佩雯:“亏你怎么样.”
林佩雯愣怔了一会.松开了庞劲东的衣领.说:“亏我还很信任你.”
庞劲东耸耸肩膀:“我不出手是因为对你有足够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