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的人被发现在桃山上,无一生还。”一黑衣人出现在定王爷的房间中。

    “那可有发现季初色和荀天意的身影?”定王爷闻言立即转过身,一脸的震惊。

    “没有发现季初色和荀天意的踪影,但是山上有激烈的打斗,而且,属下还发现其他黑衣人的尸体,似乎不止有我们一拨人在暗杀他们。”黑衣人禀报道。

    “不止我们?”定王爷面露诧异,“可有查出另外一些人是谁?”

    “属下正在让人调查,目前还没有结果,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不是咱们东临国的人。”黑衣人想了想回道。

    “好,你们继续查,并且要找到季初色他们的下落,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季王爷挥手让他们下去。

    季王爷心中纳闷,这东临国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想要季初色的性命?如果季初色死了或者被人抓走那更好,但若是让他逃走,后果就有些难料了。

    贺州行宫内。

    东临帝带着梅长思朝荷花池走去,身后跟着一大群的随侍宫女太监。

    此时梅长思正闹着别扭,“我不去,你骗我,你还说你只是一个皇商,没想到你的身份竟然是——”

    梅长思说到一半,就忍不住跺脚,想要返身回去。

    东临帝连忙拦住她,轻声安抚道,“朕骗你也是情有可原,微服私访本就是一件隐秘的事,不能轻易透露,而且身份有什么重要的朕是这东临国的一国之君,也是你的袁郎,只要你不变,一切都不会改变。”

    “你说的是真的吗?”梅长思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神色急切,似乎在等着东临帝的允诺。

    东临帝望着这一双神似的水眸,微微一霎那失神,随后他轻拍着梅长思的背,柔声道,“真的,不骗你。”

    “袁郎真好。”梅长思欢喜地投入东临帝的怀抱,语气喜悦,只是谁也没有看到,那一双水眸一闪而过的杀机。

    隔着荷花池,菊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伸手拔了一朵花,狠狠地揉捏着,“这个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长的不错,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简直太可恨了。”

    “娘娘,这个野丫头一点也比不上您,您不必跟这样的乡下丫头一般计较。”菊妃身边的宫女粉蝶一边说道一边狠狠瞪向那个依偎在陛下怀里的梅长思。

    “比不上我有什么用,陛下现在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这几晚连你主子的房间都不曾踏进,你说我能不气吗?”菊妃将手中的残枝败叶扔在地上,还上去踩了两脚,想要发泄情绪。

    粉蝶想了想,顿时想到一个主意,“娘娘,您说陛下是看上了那个野丫头的脸,那如果我们毁了那张脸,您说陛下还会不会宠爱她呢?”

    菊妃闻言眼睛顿时睁大,“你的意思是说?”

    粉蝶点了点头,“一击命中。”

    “好,就照你说的办,只要你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那个贱人踩进泥潭,主子就答应你,赏你三箱珠宝。”菊妃心情舒爽地说道。

    “是,粉蝶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粉蝶立即欢喜地应下。

    菊妃最后看了一眼荷花池边的人,冷哼道,“想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菊妃带着粉蝶施施然地离开。

    谁也不知道这一临时定下来的计谋,对接下来的事会产生什么样的效应,故而世间的事,总都是阴差阳错而造成的。

    晚膳后,梅长思回到自己的房间,而这时随侍丫鬟走了上来,将一茶杯递给她,她接过茶杯,随手掀开茶盖,只见茶盖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今晚动手。

    梅长思勾唇笑了笑,然后清啜了一口茶,有意无意地道,“好茶。”

    随侍丫鬟立即领会地走进内室整理被子,然后在床底拿出了一个包裹,梅长思看了一眼那包裹,露出一抹莫测的神情,丝毫不见之前的婉转柔和。

    夜深人静的时候,行宫内所有人都已经就寝休息,而梅长思的房内烛火闪烁。

    只见梅长思一身紫衣长袍,随手将发丝挽起,用一发簪固定,她拿起一根眉笔,将细眉描粗,整双眉毛就显得英气,紧接着她又在脸上下了功夫,稍加修饰,最后她照着镜子,赫然就是季初色的翻版,若是不细看,很难将两人分辨出来,梅长思满意地点了点,然后转身交代了侍女几句,随后身轻如燕地跳出了窗子。

    东临帝的房间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所以一眨眼功夫她已经落在东临帝房门外。

    她放心地推开房门,因为今日她在里面逗留的时候,已经在炉子上搁了迷魂香,只要炉子点燃,香气四溢,便会让人陷入沉睡。

    果然踏进房间,所有宫女太监已经东倒西歪在一旁,而东临帝此时正趴在桌子上,显然已经是一副沉睡的状态。

    梅长思勾了勾唇,一步一步靠近东临帝,嘴里嘲讽道,“东临陛下啊东临陛下,你到死可能都想不到你会死在你最心爱人手里吧!这简直是一个让人心酸同情的事啊!我都忍不住为你感到可惜,可是呢,你手中染了那么多的献血,今日也该偿还了吧!”

    说着,梅长思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迎着月光,映出她此时狠戾的神色。

    她一步一步上前,直至走到东临帝身后,她瞄准了后背靠近心脏的地方,唇角一勾便用力刺下。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不对,这个人不是东临帝,她的匕首还没到那人后心,便半道被人截走,她惊诧得立即后退,然后横眉一竖,“你是谁?”声音惟妙惟肖,简直和季初色一模一样。

    那趴在桌上的人缓缓抬起头,露出黄福的脸,梅长思惊叫,“是你?”

    “正是杂家。”黄福将身上的龙袍脱下,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而躺在地上的宫女太监纷纷站起来,竟然都是侍卫假扮的。

    而梅长思再调转视线看向方才截走她匕首的人,竟然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她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季初色看着眼前装扮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神色冷然,“你果然是落辰国的人,老实交代,我家娘子在哪里?”

    “你家娘子?”梅长思有些不解,但是看到季初色神色担忧,突然福至心来,她哈哈一笑,然后恶狠狠地道,“死了。”

    “什么?”季初色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用利器剖开,疼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梅长思见此偷偷后退,寻到一丝契机便翻身想要逃离。

    这时候东临帝从内室走了出来,他神色威严地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逆贼!”

    所有人齐齐朝她涌了过去,梅长思见势不妙,拿起袖中的哨子,鼓气一吹,笛声长啸。

    季初色自知她是要召唤同伴,便翻身到她身旁,手指一扣,要将她抓住,却不料她功夫不弱,一下子就躲过,梅长思轻点脚尖飞跃到屋顶上,此时她身后出现了之前行刺季初色和天意时一样打扮的黑衣人,季初色看到这一些人,心中大怒,他手一挥,风烈们便齐齐朝他们飞奔而去。

    梅长思见势不妙,便要带人逃离,但是季初色已经带人截住他们的退路,季初色举着剑,一步一步地走向梅长思,而身边朝他本来的黑衣人都被风烈解决了。

    梅长思看着自己带的人竟然这么容易被人斩杀,不由有些怔愣,“你是当年享誉天下的少年小将?”

    “你莫管我是谁,我再问你一遍,我的娘子在哪里?”

    季初色面色冷峻地看着她,声音冷得比早冬的雪还要冰凉。

    梅长思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低低一笑,“没有想到你居然恢复了神智,当年我在落辰国皇宫里,便听到你的传说,只是遗憾没能见上一面,没想到今日相见却是这样的场景。”

    季初色皱了皱眉,长剑依旧对着她。

    梅长思抬起头,自得又骄傲地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风紫,人人都称我为风圣大人,我是落辰国的国师,不过如今天下已经没有落辰这个国家了,因为它已经毁在你们陛下的手中了。”

    季初色不想理会她说了什么,只想知道娘子的下落,长剑逼近,“她在哪里?”

    风紫此时才想起季初色问的是什么话,她挑了挑眉,“你放我走,我再告诉你。”

    闻言,季初色冷冷一笑,“不用了,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风紫不由疑惑,“你知道?你知道还问我?”

    “就在方才,我确定她不在你手中,因为你在说谎。”季初色冷冷道。

    风紫点了点头,“她确实不在我手上,今日派出去暗杀你们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我早应该猜到,你没有死。可惜,这次行动太匆忙了,难为了我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

    季初色不想听她废话,心里想着尽快解决她,尽快去寻找娘子,于是他长剑一推,直逼她的喉咙,“束手就擒吧!”

    风紫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脸上毫无悲痛,“自从那日临时改变了计划,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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