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玄幻小说 > 重回义乌做商女 > 48 替父送死

    小妹妹小永出生没有多久,久没有消息的二爷爷一家。

    他的大儿子回家探亲寻根,又刚好碰上我妹妹出生,就逗留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他们一家都在上海工作,兄弟几个都分散远远的天南海北,在不同的地方安家落户。

    张元松伯伯在部队已经升到团长了,这次也是要远调到西藏去做支援特意想带全家回来扫祖坟,来认认老家门可就是都忙。

    元松伯伯二女一子,就小女儿随他探亲来了。

    其他的哥哥姐姐读书上班都没有空,大伯娘也是上班没有空,都没有跟来。

    小女儿桃花,人如其名长的艳丽聪明无比。

    我望着眼前出现的父女俩,在我的前世记忆里好像没有出现过。

    不管了,我自己的重生已经逆天,轨道的变化有什么稀奇。

    到底有血缘关系,我跟桃花姐姐很快熟悉要好起来。

    她是上海来的,一口上海话,不会说东阳本地方言。

    对本地的话语勉强听得懂,而我是转世重生,上辈子上海也去过一段时间,也会说一点点杭州上海话,两个人一下就成了好朋友。

    同进同出同睡同枕,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元松伯伯还暗暗好奇。

    他家的小女儿随他老婆,轻易不与人交心,很少有朋友。

    只喜欢在家里,对着家人撒娇,有点孤僻自傲的。

    我是家里老大,没有姐姐,只除了几个表姐,也很想有个姐姐日夜陪我玩。

    “妹妹,侬噶咦会噶。”桃花姐姐对乡下什么都好奇,对我什么都知道表示称赞。

    “吾咦没啥西。”我不好意思欺骗一个真小孩,我是大人好不好。

    没有几天,大伯突然接到部队的电报,要马上去报道。

    来不及把桃花姐姐送回到上海,我知道后就极力挽留姐姐:“大伯,你去好了,姐姐就留下吧,好不好?她跟我一起,我们保证不打架会好好的,要是姐姐想回家,我爸爸会送她回去的好不好嘛?”

    大伯望着眼前的我们俩姐妹,像扭麻花是的在撒娇,再说他时间急,来不及就放心的把姐姐留下。

    打了一个电报回上海,就匆匆上火车到西藏报道去了。

    桃花姐姐真真心灵手巧,活在眼里。

    什么都一学就会,烧火,喂鸡,抱妹妹。

    真真把我的活抢了一半去,还努力的学会一半东阳话,她的话里一半上海话一半东阳话,至少可以让人听懂。

    义乌,两人同去坐在爸爸自行车的前杆上挤挤的,好东西同分享好心情同高兴。

    可能是姐姐慧极早夭,太过聪慧,我一大人都能跟她交好。

    好景不长,大伯走了不到一月就出大事了。

    一封电报噩耗传来,要姐姐快去见大伯最后一面。这是怎么回事,姐姐哭的死去活来。我们都一头雾水,不知大伯一个月之前还好好的突然……

    赶紧收拾行装,爸爸陪姐姐直接到西藏不转到上海了。

    临行前一晚我还安慰姐姐:“姐姐,不要紧。大伯年轻会好的,你看妹妹我医生也都说我没救了,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眼前。”

    姐姐闻言转声为笑:“妹妹,侬好会安慰啊!”

    两人亲亲热热上床睡觉,约好她以后放暑假都回来,或者我以后有空去上海看她。

    谁知她一去竟成永别,再无相见之日。

    我上一世不知道有这事,要是知道,我就不让大伯踏上西去之路,就不会有此祸事。

    真真挖心之痛。

    我让爸爸多带点钱,生怕大伯银钱不够得不到好的治疗。

    爸爸也明白就带了一万多,用不掉可以带回来,妈妈也支持:“钱不重要人重要。”

    家里日子照常,半个多月后,爸爸失魂落魄满脸憔悴,人都瘦了好几斤回来了。

    “爸爸,事情怎么样了?”我心急一见爸爸回来就焦急的问。

    谁知爸爸一落座就听见我的问话,手一捂脸伤心掉泪。

    哎呀,不好肯定出大事了。

    我心里预感,顿时大大不好。

    “怎么回事,大刚你说啊!”妈妈见爸爸掉泪,就急了。

    久久,爸爸整理了心情,说出实情的原委。

    “你大伯元松刚到西藏不久,部队给他配了一辆车。他到哪里路况不是很熟悉,再加上刚学的驾照,部队里司机不够,有时他就自己开车出去,结果一不小心把一个牧民撞死了。”爸爸停了一下平复心情。

    我们一听坏事了,心就提了起来自己的错怪不了人。

    “他进了军事法庭,牧民不肯一定要提出一命抵一命。娇娇,我把钱都花了。”爸爸说道这里的时候对妈妈歉意的说。

    “花了就花了,后来那。”妈妈一脸担心。

    “我们凑了所有的钱给那家牧民,安置好他们的情绪,可是他们就是提出要一命换一命。大嫂带着孩子们去跪求,甚至提出送姐儿或哥儿赔给他们当儿子或女儿也不行。只是松口可以换人替死。”

    “我们破格去见了大哥,大哥安慰我们说没有关系,只是他死了,拜托我以后照顾嫂子他们一点。回家以后嫂子准备她去死,可是被桃花拦住了,桃花挺身而出。

    她说‘妈妈,爸爸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不可以出事,妈妈你也是,姐姐已经养大了,可以上班嫁人了也不可以出事,哥哥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也不可以出事。只有我,你们还要养,我又小没有用,我去换命最合算。”

    她自己瞒着我们跑去跟牧民交涉,牧民同意了以她换命。

    当天就注射了毒针死了。

    牧民们不闹事,大哥也已经出来。

    嫂子知道后晕过去,大哥退伍,带着她们一家回上海了。

    大哥说没脸再回老家,无脸见儿女。真是??心之痛。

    我们一家连同本家知道后无声哭泣,我泪如雨下心痛不已,无人再谈论此事,成了禁忌。

    人人挖心之痛,我那可爱的桃花姐姐,如那桃花永远灿烂艳丽,开在我们的心中。

    我只愿她有来生重回身边。

    只是她在哪里我不知而已。

    【淡淡的哀伤围绕身边,我流着眼泪乘着哀伤写下下一遍哀伤。此一章节纪念儿时旧友愿她在天国一切安好。】

    &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