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103章 试探进京之路
王邑说过之后，又说“还有件事很重要。”
“么事？”
“黄河挑堤坝的人造反了！”
“他们仅有几百人。但影响大极了。三万五仟民工民工瞬间逃了个精光。今年的黄河堤修不成了。明年如果雨水象今年这样，就不得了。大事在后头呢。”
“象你这样说，我回城应该加快节奏了。”
王邑说“快不得，适得其反。按我个人判断，明年的可能性还是不大。”
王莽问“为什么？”
“因为丁明不行了。他们还要试试用董贤。那人长得象夫人。但行事起来象男子。颇具魄力。”
“但有一点不如你。”
“那点？”
“你的名气好。长安人谁不夸你是英雄，但董贤名燥一时，因为断袖丑闻，出的是恶名。”
王莽说“多亏几位表兄弟极力宣传，名是服装，穿上给人看的。”
王邑说“不是我们表兄弟宣传。是你成功地宣传自已，现在的社会，人变成了商品，人可以摆放市场上买卖。随着人而来的名，以及名誉等等，当然也可以卖买了。”
“我自已宣传自已？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王邑说“前不久，你不是去了贡禹那儿去了吗？”
王莽说“为了排遣情绪，消磨多余的时间。我一路观花，一路背颂《周书》上老儒士家里拜访。怎么着？朝廷掌控着我的行踪了，准备动手了吗？”
“没有，机密的事在我手心里。傅后也罢，皇上也罢，他又不能自已去抓人，抓人的事还不得交给我。放心。暂时还在南阳呆两年。”
王莽说沉思良久，他亲自端为王邑续水，说“既然是这样，我更加快步子，加大力量，显示存在”
“显示存在？显示什么存在？如何显示？”
王莽说“报告复职。让朝廷都来议议我的事。好比你们在台下，我登上大讲台，还不是焦点吗。把你们的眼球都吸过来了，我象引人注目的月亮。”
王邑说“那倒也是。”
王莽说“至于报告的结局，是与否都是一句话的事。不论回答是，或者否，我都超预想地成功了。因为，我展示了势力，证明我的存在，是他们的威胁，是大臣们的希望。如果不是董贤任大司马，朝廷里没有那么多的反对派，我的报告递上去不合时机。现在的大司马，居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小毛头娃娃，怎能使老臣们服气。我适时提出反对，虽不能一呼百应，但至少赢得掌声。”
王邑敬佩在站起来，表示赞同，说“老表看事见得远。表弟我当然欣然做这事。
只是难以成功的。”
王莽说“我晓得，再平坦的路也有坑洼。”
王邑说“因为那个反对你的人不是个平庸的人。他是个过去的英雄。英雄的光环，加重了他说话的份量。就象沙子里渗着水。能不重吗？”
王莽说“我晓得，我估计到了，但我愿意碰壁。我爱做挑战性的事。”
“你所说的与我所说的可是同一个人？”
“傅后兄弟？”
“不是。”
“丁家父子？”
“也不是？”
“那是谁？”
王邑说“不是傅家兄弟。也不是丁家父子。”
“他是？”
“是你对他有恩的何武大将军。”
“他居然是我的反对人？”
王邑说“他以老臣自居。站在小字辈面前，处处显示高人一等的样子。他以为朝廷里大多数的臣子都出自他的名下。对于你的复出，他会用否定的方式证明自已的强大，他借此抬高自已，更加自豪，骄傲立于臣子们面前。他盼着大臣夸他‘多么的牛’，否定你之后会有人当面奉承他的。”
王莽说“你莫管这些，把请求复位的要求递上去。递到朝廷就算成功了。”
“为什么？”
“证明了存在，证明了我在朝廷影响。没有比这更大的成功了。至于结果。自然会有的。那天的到来如同瓜熟蒂落，来得自然。”
何武对于王莽的要求，给出了明确的答复“不行”。在病中的傅氏听到何武这样的态度。更是大力赞赏。赞赏地说“可惜十八年老了大将军。不然可以做我孙子的头号辅佐大臣。”
这封试探信是在皇上上南郊祭祀的那天递上去的。许多的大臣都喜于眉梢，都悄悄过来问王邑“王司马精神状态好吗？还象以前那样热情澎湃吗？”。精明的董贤，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朝堂上明确反对王莽复位。分开支持何武，暗地里结好王氏，试探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