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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得反击才行

    “那如果这件事一直查不清楚,我不是就一直不能工作了吗?这些项目一但停下来,那会给集团造成巨大的损失。 ”凌隽说。

    “项目不会停下来,公司里的高管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让其他高管暂代你的职位,继续负责这些项目。”欧阳菲说。

    “这样做,是不是太草率了?这些项目一直都是凌副总在负责,现在冒然地就把他换下来,让其他人顶上去,如果把项目搞砸了,那我们如何向股东交待?”一个高管说。

    高管中有些人会在权力争斗中选边站,但也有部份人是有职业精神的,他们会客观地看待整件事,而不会认因为是欧阳菲的决定而盲目地支持。

    “这有什么草率的,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提出来我们公司内部有人索贿,难道我们要把这件事给摁下去而不管吗?要是让凌隽在有嫌疑的情况下还让他继续负责这些项目,那我们才是没法向股东交待!”欧阳菲这是准备强力弹压了。

    “凌副总的一向行事磊落,工作能力也是我们有目共睹的,要是他这样的人都被轻易拿下,那以后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人?如果要是因为这样莫虚有的罪名就把凌副总给拿下去了,那我也觉得太轻率了,这事肯定是有人在从中捣鬼。”另外一名高管也发言说。

    那些有职业操守不选队站的高管们大多都是高学历的职业经理人,他们明白凌隽的能力比凌锐强多了,所以他们力挺凌隽。

    对于那些有远见的高管来说,如果集团交给一个草包来接管,那集团以后发展会越来越差劲,而且在庸人的手下做事,对于那些精英来说本身就是一件郁闷的事,掌门人不英明,手下人提出来的好的政策就不能被采纳,他们的发展前景也就会受到影响。

    “这件事没必要再讨论下去了,就这样决定了。”欧阳菲冷着脸说。

    “好吧,那这件事暂时就不讨论了,我相信警方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凌隽说。

    他要求不再争论,当然是为了保护那些支持他的高管,如果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那最后肯定会有高管得罪欧阳菲,欧阳菲记恨在心,强力弹压,把那些支持凌隽的高管给炒了,那就连累他们了。

    “今天的会就到此为止吧。散会。”欧阳菲黑着脸说。

    一些高管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一部份骑墙派随着欧阳菲走出会议室,大多数支持凌隽的高管却没有走,而是向凌隽围了过来。

    “隽少爷,这件事真是太离谱了,怎么能为一些不实的举报就把你拿下了呢?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清楚,你绝对不会是那种会向别人索贿的人,你那么有本事,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赚钱,绝不会干索贿那种龌龊的事。这样太欺负人了!”一个高管激动地说。

    “就是,他们这样打压你,那我们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好不容易看到集团有了一个英明的决策人,现在又搞这种抹黑的手段,那还有什么意思?”另外一个高管也跟着附和。

    看着这些人那么拥护凌隽,我心里很是高兴,不管欧阳菲如何的压制他,至少他的能力是得到大家的认可的,这就是实力,也是他以后掌舵集团的基础,有了这些高管的支持,他一但上位,工作就会非常的顺利。

    “大家不要激动,这是大娘作出的决定,我们应该站在她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现在既然有人投诉我了,那她当然得作出处理,相信事情很快会水落石出,大家都不要激动。”凌隽说。

    凌隽并没有当着这些支持他的人说一些不利于欧阳菲的话,显得非常的大度。

    “隽少爷,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要搞你,他们就是要把你踢出局,你不能这样一直忍着,你得反击,只有你当上集团的最高决策者,我们才看得到希望。”有高管说。

    “这样的话以后大家还是不要说了,集团是一个整体,我不希望大家说这样不利团结的话,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我也很快会继续我手上的工作,大家就当放我一两天假了。”凌隽说。

    “隽少爷,反正我们永远支持你,我们知道你不是那种会索贿的人,一定是有小人在害你。”有人说。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自己内部不能乱,如果我们乱了,那就真的上了别人的当了,团结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也希望大家不要说一些制造内部分裂的话,大家都干活去吧。”凌隽说。

    听凌隽这样说,那些高管这才都散去。

    凌隽等那些人都散去,才看向我,“我们也走吧,我现在被停职了,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

    我忽然很想哭,凌隽那么优秀,那么努力地工作,也得到了那么多人的认可,可是最后还是败在欧阳菲的手段之下。

    “不许哭啊,胜败还没定呢,你现在就哭,那也哭得太早了,忍住。”凌隽说。

    “嗯。”我强忍眼泪,对着他点头。

    出了电梯,凌隽没有说话,我跟在他的后面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上了车,凌隽还是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凌隽,你不要难过,你不是说了吗,现在胜负未定,我相信你还是能力挽狂澜的。”我轻声说。

    凌隽伸手过来摸我的头,“傻瓜,我没有难过,我只是在想,要如何反击才行。”

    “现在你被停职了,确实是有些麻烦,你有主意了吗?”我问。

    “打电话给云鹏他们吧,让他们过来一起喝酒,好久没有和他们一起喝一杯了。”凌隽说。

    “你不会是要借酒浇愁吧?要知道以酒浇愁愁更愁啊。”我说。

    凌隽]聚\书/阁小,说-网>笑了笑,“怎么可能,我是那种懦弱到会借酒消愁的人吗?再说了,我也不愁啊,我有什么好愁的,你也看到了,公司里有那么多人支持我,我很高兴。”

    “是啊,很多高管都支持你呢,说明你的工作能力还是被他们所认可的,现在主要还是欧阳菲打压你,你一但上去,大多数的人还是会支持你的。”我说。

    “是啊,所以让云鹏他们过来喝一杯,今天就先不管了,看警方调查我受贿的事是什么结果再说吧。”凌隽说。

    “你本来就没有受贿,那明明就是污蔑你的,还能有什么结果,结果肯定就是没事呗。”我说。

    “那倒未必,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娘的手段,她既然选择了用这个手段来对付我,那肯定是有准备的,她肯定不会让警方在短时间内有结论,一但有了结论,我马上就可以恢复工作了,那对她不利,所以她肯定会想办法让警方拖延到股东大会之后再证明我的清白,到时总裁选出来了,又可以恢复我的工作,让我继续为集团卖命,她的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凌隽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说。

    “我一时间想不到好的办法,一会问问云鹏和震海吧,也许他们能给出什么好的建议也说不定,我们都是当事人,难免会陷入当局者迷的困境,也许旁观者反而能给出一些好的建议也说不定。”凌隽说。

    “那倒也是,我现在就打电话约云鹏他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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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凌隽到会所的时候,雷震海和尚云鹏已经在那等着了。

    “隽哥,又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会想到大白天找我们喝酒,你不用上班的吗?”尚云鹏问。

    “凌隽被停职了,有人说他向合作方索贿。”我说。

    “什么?索贿?开什么玩笑,阿隽是四少爷,他怎么可能会向人索贿,如果是给公司打工的,那有可能,他自己本身就是老板,他索什么贿啊?”雷震海一听就跳了起来。

    “你叫什么,这事大家都知道又是隽哥的大娘搞的鬼呗,集团马上就要开股东大会了,这时候把隽哥给停职了,是要把他排除在高管之外,摆明就是往身上泼脏水的手段。”尚云鹏说。

    “云鹏说得没错,就是这样,现在官司缠身啊,所以让两位兄弟过来喝一杯,聊聊天,看你们有没有什么新的思路。”凌隽笑着说。

    “隽哥,可以跟负责案子的警察联系一下,看到底是谁配合你大娘检举你索贿,说是有人举报,那也得说出具体举报的人来吧,总不能空穴来风胡说一通,找到那个人,然后从他下手,他不是泼你脏水吗,我和震海直接让他把泼的脏水给吞回去,让他公开向警方说明他是胡说八道。对付这些小人,不能用常规手段,这种事,最好交给我们这些混混去办。”尚云鹏说。

    他们果然有新的思维,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尚云鹏真厉害,一下子就说出了关键点。

    “你是说,我们也去搞一下那个配合大娘陷害我的人?”凌隽说。

    “他可以用那样阴暗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我们凭什么不能搞他?前一阵凌坚动用黑道我们一样能应付,更何况他们。”尚云鹏说。

    “就是,总不能一直被动地被他们欺负,我们也得还击才行。”雷震海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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