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有点犹豫.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路曼玉低着头.果断的摇了摇头.“沒有.老师是问过我以后.才带我回家的.妈咪你昨天去哪里了.”
抬起头.眼神清澈的问着路天娥.
顿时.路天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cries.你是不是被威胁的.有妈咪在不用怕.有什么你就说好了.你说.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拐走的”
一手指向莫小染.声音甚至变得有些凌厉起來.
莫小染忍不住想哀叹.她就这么想冤枉自己吗.对她有什么好处.
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路曼玉果断的摇头.甚至一边开始往莫小染的身后躲去.“沒有.老师沒有拐我.是我自己愿意走的.”
“cries.”路天娥尖叫一声.
卓越冷声道.“好了.你还嫌闹得不够吗.你觉得这样很好看是不是.cries要上学了.你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
“好.好.你们一个二个都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神.到底谁才是你们的妈.谁生的你们.都是沒有良心的东西.”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滚.你们都给我滚.”
说着.转身就走.很伤心似的.
“妈咪……”路曼玉在身后叫着.有些不安.
可是路天娥连头都沒有回.
看着她的背影.莫小染叹了口气到.“你妈咪只是暂时心情不好.让她先冷静一下.等会儿再给她打个电话.怎么样.”
想了想.抬头看看她.便点头.算是答应了.
“要上课了.我带cries先进去了.”她看向卓越说道.
卓越点了点头.看到这些.心底也大致放心了.至少现在.路曼玉算是被她收服了.
不得不说.小染还真的是有些能耐的.在他看來.cries根本是个顽劣不堪无可救药的小女孩.根本对她也沒有抱很大的期望.可是现在看來.她乖巧起來.也是个懂事可爱的孩子.
微微的轻笑.然后走向车子.
带着路曼玉回到班级.其他小朋友都已经排排坐好了.只有杨锦涵还是靠着昨天那个窗户口坐着的.
一进门.就看见了她.很明显也很扎眼.
莫小染这才想起來.昨天她來了以后.一直就是靠着那个窗户.直到离开.不跟别人一起玩.也不参与任何活动.完全是个局外人一般.
将路曼玉安置好.林赫在教小朋友们上课了.其实无非就是学一些简单的拼音和数字而已.
径直走向杨锦涵.莫小染在她的身畔坐下.“不介意我在这里坐一坐吧.”
她的口吻.就好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杨锦涵扬了扬眉.却是闷不吭声的算是默许了.
“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她问道.
“幼稚.”
果然.答案跟她猜的沒错.这个孩子要相对早熟的多.所以在她的眼里.别的孩子都是幼稚的行为.
“其实.幼稚也有幼稚的乐趣.你不觉得吗.”笑了笑.她说.
“别以为你能说服我.我才沒有她那么幼稚.”杨锦涵眼神清清冷冷的.相比路曼玉的跋扈.她更多的是一种自闭.
把自己关起來.不关心别人.也不让别人來关心她.
这种情况.比路曼玉更加棘手.而且.她起码知道曼玉对她的敌意从何而來.可是这个杨锦涵.就是完全捉摸不透了.
“她.”莫小染笑了起來.“你是在说路曼玉吗.”
撇了撇嘴.她沒有回话.
“其实也不能说幼稚.我更喜欢说.童真.只可惜.这种东西去了就很难找回來了.我就已经沒有童真了.”她一脸叹息的说.
杨锦涵很有些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被绑架了.”
怔了怔.莫小染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这个杨一鸣.怎么连孩子都不避讳.这种事情都会让她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是绑架吗.”她轻笑着说.试图将这件事.轻描淡写的带过去.毕竟只是一个孩子.
杨锦涵点点头.一字一句的说.“我也被绑架过.”
瞬间.莫小染石化了.
………………
卓越离开以后.就开车回了部队.
本來的打算是放个大假.带她好好玩玩的.结果这工作狂非要去上班.那自己只好也敬业一点了.
回办公室.看到一切都井然有序.也算是松了口气.
“咦.你不是放大假吗.”看到他的时候.呼子业很有点惊讶.
卓越更惊讶.“你胡子呢.”
“剃了.”他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嘿嘿一笑.
“剃了.你不是一直舍不得.说这样才有男人味的吗.”挑了挑眉.卓越有点意外.
“那都是年轻时候的想法了.人啊.年轻的时候想成熟.年纪大了.就想装嫩了.”说着.他凑过來.“怎么样.还算够嫩吧.”
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绷起脸道.“装嫩.”
一旁的龙泽道.“他哪是装嫩.他分明是春心荡漾.”
“哦.有心仪的对象了.是哪家姑娘.”卓越有些好奇的说.
呼子业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别听混小子胡说.沒有的事.”
不过.看着他的样子.倒像是真的一样.
“老呼.这么大岁数了.还害羞呢.”龙泽搭上他的肩膀.嘻嘻哈哈的笑.
“少來.一边干正经事去.”呼子业推开他.一本正经的说.
说起正经事.卓越收起调笑的心思.“暴狼那一伙的事.都解决完了吗.”
“解决完了.武器的缴获清单在这里.”呼子业递了过來.“还有人员名单在这里.看起來几乎沒什么问題.但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你是太敏感了吧.”龙泽说.
“不是.”摇了摇头.
别说他了.卓越说.“我其实也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记得残狼说要我按照他说的去做.还说有一批货.什么货.在哪交付.完全不知道.只说让我协助.后來残狼死的也蹊跷.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完了.”
用手指弹着那份文件.龙泽道.“就这么一小破组织.一共不过二十人.还能有幕后.”
“就因为是小破组织.有这么天大的胆子.才更可疑有幕后.”接过文件.在他的脑壳上敲了一记.卓越道.“你真该跟你哥好好学学.对了.你哥呢.伤势怎么样了.”
“沒事.皮外伤.去训练新兵蛋子了.”指了指窗户外面.
卓越往外看了一眼.“这种事.好像轮不到他去做吧.”
“谁知道.他好像任务回來就不太对劲.很郁郁的样子.”龙泽说.“我问他.他也不说.都说沒什么.”
“本來就沒什么.你哥那性格.本來就是闷闷的.”呼子业说.
“我哥那是天生的刚毅性格.谁跟你似的.闷骚.”龙泽说着做了个鬼脸.
“嘿.你这小兔崽子.”呼子业作势捋了捋袖子.好像要打架一样.
“好了.都别耍嘴皮子了.反正暴狼组织的事.就算有幕后.目前的线索也是查不出什么了.不过记着.敌人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不妨盯紧了.看他们的动静.”
“是.”两个人齐齐说道.
想了想他又问.“对了.那个陈蜜.怎么样了.”
“那个女匪.”龙泽一脸的不屑.“呸.当初参加老大你的婚礼时.我还说这伴娘真漂亮.结果沒想到是这货.老大.你还问她干嘛.”
“她也是情非得已.毕竟有弟弟被控制着.她弟弟找到了吗.”小染还是很在乎的.所以他也就多关注了一些.
“沒有.”呼子业摇了摇头.“不过应该有头绪了.一个自闭症患者.跑不到哪里去.”
“尽快找到.”他说.“陈蜜这事儿.就算不是主犯.只怕也要判上两年.如果找到她弟弟.安排他们见个面.然后找个疗养院送进去.先安顿下吧.”
这是他力所能及.也是仅能做到的了.
“老大.结了婚果然是不一样.整个人都温情了很多啊.”龙泽半开玩笑的说.
“有吗.”他自己倒是不觉得.
就连一旁的呼子业都连连点头.“这绝对是小染的功劳.”
“嫂子威武.”龙泽瞎喊口号.
外面还挺配合的响起了.“一二、一二……”的口号声.
看着一脸严肃的龙逸.卓越道.“你哥的伤还沒好.去把他叫回來休息一会儿.”
“我去叫过一次了.他不听我的.”龙泽苦着脸说.
“再去.就说是我的命令.”这下.卓越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龙逸这是怎么了.好像有点反常呢.
“是.”受了命.龙泽很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果然将龙逸给带了回來.到底服从命令是天职.
“队长.”龙逸唤道.受伤的手臂从外面还真看不出來.估计是在里面打的绷带.
“你的伤.怎么样了.”示意了一下.卓越问道.
“小伤.不碍事的.”他看都不看.“队长有事吗.沒有的话.我要出去训练了.”
“等等.”卓越走过去.围着他绕了两圈.“龙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有啊.”他很快的回答.
“训练新兵自然有他们的教官.还用不上你.你去凑什么热闹.”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我这也是磨练自己.”他朗声道.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磨练自己.”卓越狐疑的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