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啊.”
洛菱本來是想要质问这三个男人.但是看到这三个男人的穷凶恶极.说出來的声音也不由带了一丝颤音.
“我们是谁.”为首的刀疤男.眯起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洛菱:“尤琳达.你有机会问我们是谁.你还不如好好想自己的死期还有多久.”
洛菱怔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來.
这三个人……是想要找琳达的麻烦.
但是.他们明显误会了.她不过是代替琳达回來拿身份证.她并不是她.
“让我走.你们认错人了.”洛菱的面上仍然在强装镇定.其实暗地里早就摆好了跆拳道起手式.想要趁着这三个男人不备的时候.寻找机会逃脱:“我不是尤琳达.我不过是她的朋友.帮她拿点东西而已.你们可不要抓错人了.抓错人.你们可是白忙乎一场啊.”
可是.洛菱话很快就被彻底打断了.
“尤琳达.啧啧啧……我看你还蛮有胆识的.说起谎來.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你不是她.怎么不是她.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几个就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我告诉你.有人要我们好好地招待你.你躲不掉了.”
洛菱见三人恶意明显.已沒有任何可以转圜的可能性.
心里一发狠.马上给了刀疤男重重的一拳.然后撞开她.就开始拼命朝外跑.洛菱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谁來救救我.”
洛菱不敢做电梯.便拼命地通过安全通道往外跑.
可.身后那唧唧歪歪的声音却也紧随其后.
“给我追”
“这丫头.看上去弱不禁风.他么的.下手那么重.”
“不能放过她.要是让她逃了.咱们兄弟仨会完蛋的.”
洛菱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冰凉冰凉……
她绝对不能给他们抓着了.如果给他们抓到.她敢料定自己绝对沒有好下场.到时候.这些人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尤琳达.自己必死无疑了.
但是.洛菱到底是女人.在体力上与他们有很大的差距.
她拼命地下楼梯.但是她一边顾忌身后的追兵.一不留神脚下一崴.整个人就坐在了阶梯上.
这个时候.洛菱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可是脚踝这边钻心的疼痛.却清晰无比地告诉她.她的右脚根本就不能用劲儿.她的泪水疼得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疼痛.咬牙从阶梯上站了起來.拼了命.瘸着脚.一步步往外逃.
身后的三个男人见着洛菱根本跑不动.倒是索性不追了.
两个男人只是跟在洛菱的身后.而刀疤男却是一下子挡在了安全通道的门口.用身子挡住了门口.
刀疤男的嘴角勾起一丝诡笑.使得原本一张狰狞的脸庞看上去更加骇人:“尤琳达.还逃吗.逃什么.你以为你多努力.就可以逃走吗.我劝你啊.不要这么天真才好.反正.你今天倔强也好.柔弱也好.注定是要栽在我们兄弟仨手里了.”
洛菱看见前后都围着人.瞪圆了杏眼.死死盯着刀疤男:“我和你们说过了.我根本就不是尤琳达.你们抓错人了.”
“还在做梦吗.”刀疤男冷啐了一口:“看來你特么做梦做不醒了.上把她带走.”
那两个男人得到刀疤男的指示.马上就对洛菱动手.
洛菱哪里会屈从.即使一只脚不利落.但是却仍然是拼命抵抗.拳头.脚.牙齿能攻击的.她都用上了.
“哦呦.痛死了.”
“这娘们倒是挺倔的.”
“特么的.这么犟.老子要你好好见识一下老子的实力.特么被你这个娘们打一点儿不像样.”
那两个男人也被洛菱的攻击弄火了.两人也拿出了看门本事.一人擒住洛菱的双手.另一个人上去就是给了洛菱两个巴掌:“特么的.看你还敢乱咬人.”
洛菱被打得头晕晕的.脸颊上更是火辣辣的.
这个时候.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肿了起來.还有咸咸的.腥腥的血丝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了出來.
洛菱这样.那两个男人也沒好看到哪里去.
一个男人左眼一片乌青.手臂上有几处淤青.而另一个男人稍微好点.只是脸上都是抓出血的伤痕而已.这两个男人沒想过自己会在洛菱手里那么惨.光是打洛菱两个巴掌.心里还相当來气.
一个男人准备再动手打洛菱几拳出气.却是被刀疤男拦下.
“哎.阿三.够了啊.现在还打.”刀疤男走到洛菱的面前.把口袋里的玻璃胶拿了出來.一下子封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现在打死了.我们可拿不到那么多的钱.先把她带走.按照要求.做好我们的事情就好了.至于做完之后.你们想怎么样.到时候随便你们了.”
“老大”那个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嗯.”刀疤男封完玻璃胶.还挑衅地在洛菱的脸颊上拍了拍.宛若唏嘘地说道:“说真的……你还真是倒霉.仇家这么恨你.恨到要我们來对付你.这也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好.平时做人做事太不低调了……招人记恨了吧.不过现在和你说这个道理.也沒有什么用了.因为你注定.以后沒有以后了.”
洛菱心里一惊.下一刻她的双脚已经离地.被那三人强硬地绑走.塞进了一辆白色的保姆车里.
洛菱试图挣扎.但是一进车里.三个人就把她绑了起來.根本动弹不得.
她心里很怕.她不知道这三个人会带她去哪里.接下來又要对她做什么.
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只有黑曜辰.
黑曜辰.你在哪里啊.
我很怕.很怕……快來救我.
这个时候.尤琳达站在警局里.在做笔录的办公室里來回踱步.抱着双肩.自顾自地问道:“咦.欣悦怎么到现在还沒过來啊.不应该啊……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她坐计程车应该很快的啊.”
“尤小姐.你转來转去也不是办法.喝口水吧.”一边热心的女民警递來了一杯水.
尤琳达一不留神.手一不小心就碰翻了递过來的水杯.
还好水不烫.只是溅在她身上几滴.
“不好意思……”尤琳达心虚不定地叠声打招呼:“是我毛手毛脚.”不知道为什么尤琳达心中隐隐地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按说洛菱只是去她家拿个身份证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女民警拿过纸巾给尤琳达擦了擦:“沒事的.你在这边休息一会儿吧.我相信.你朋友应该很快就到了.”
尤琳达攥紧手里的纸团.点了的点头:“嗯……”
而在另一边.黑曜辰去的饭局上.
黑曜辰坐在位置上.拿着葡萄酒杯.轻轻晃着酒液.
开饭开始.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但是如果仔细看去.却会发现他的笑敷衍淡漠.并沒有笑到眼睛里去.
开饭之后.也有不少的女人围绕在黑曜辰的身边.
“黑少.你怎么一个人啊.”
“黑少.我能不能坐在你身边啊.”
“黑少.我陪你好不好.”
要是换做以前的黑曜辰.指不定是象征性地和几个女人调戏几句.反正.和女人逢场作戏是他的拿手好戏.而且在这种公众场合.驳了美女的面子.总不是什么美事.
但是.现在.黑曜辰却是用他那双精致的桃花眸.慵懒地扫了她们一眼.拿起手中的葡萄酒.沒有喝.而是拿了起來.直接倾倒在自己两边的座位上.冷笑道:“如果你不介意.那就坐吧.”
这些庸脂俗粉.香水呛鼻的女人.哪里可以和他清新可人的小妻子相提并论呢.
以前觉得和这些女人逢场作戏也沒什么的.但是现在他懒得和她们多啰嗦.
一个字.烦.
这些女人看到黑曜辰的举动.一张张美丽的小脸一下子就变了颜色.红的红.白的白.黄的黄.倒还沒人真敢这么坐在他身边的座位上.
眼见着那些烦人的女人离开.黑曜辰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忽然.一抹戏谑的声音响了起來.
“哟.我们的黑少转型发展了嘛.”
黑曜辰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來自于自己的损友贺子翔.
“回來了.看來.你在部队里学得不错.”
贺子翔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也沒有花哨的发型.是健康阳刚的板寸头.他今天出席这个饭局.自然是沒穿部队制服.但是一副军人身姿.倒是把这身西装穿得分外好看.身上散发出來的利落干练的气质.与黑曜辰身上那种邪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贺子翔瞅了瞅黑曜辰.笑道:“你办婚礼的时候.我正好在训练.根本沒机会來参加.我可是听说.你结了婚.收敛不少.本來.我不信的.现在看到你这样.倒是不得不信.”
“不信.不信我是妻管严.”黑曜辰挑了挑眉.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轻轻抿了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不用不信.我承认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