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地宫石室
韩仑一愣.本來已经绝望的心此时忽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爬起身來.用肩膀猛撞那石门.只想它开的快一点.他几乎已经顾不上自己小臂上的伤.那种痛更像是一种刺激.一种对生的渴望.那石门开的十分缓慢.韩仑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石门上已经血染一片.那石门终于打开到能够容一人通过的宽度.韩仑大喜.转过头來.正想告诉他们说门开了.忽然间.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來.韩仑刚一转身便看见史云扬三人被那巨大的爆炸巨浪所掀飞.
韩仑一惊.一把接过令狐玉儿倒飞的身形.可是这力量大得惊人.韩仑刚刚碰到玉儿的身子.令狐玉儿的身体便重重击在他胸口.韩仑一声闷哼.喉头发润.可他还是牢牢扣住她的身体.四个人狠狠地轰击在那石门上.那石门顿时大开.四人的身形从门外滚了进去.一时间所有人竟都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晕厥了多久史云扬醒了过來.他感到头痛欲裂.伸手一摸.头上全都是血.头发几乎已经完全被沁湿.他晃了晃脑袋.努力地克制着眼前的眩晕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他还是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的.不过能够肯定的是.火已经熄灭了.这里已经沒有火油.火油都已经烧光了.地霜也已经爆炸.这一劫总算是逃过了.
史云扬感觉到周围安静一场.甚至有些耳鸣.他拍了拍耳朵脑袋中顿时嗡嗡的响.看來刚才撞得不轻.还伤到了头.过了一会儿.一个幽幽的哭声传进了他的耳中.史云扬左右寻找着.可是眼前却是模糊一片.他揉了揉眼睛.定睛去看.只见令狐玉儿伏在地上.哭的正伤心.
她身边躺着一个人.史云扬绕过她.这才看到原來那人就是韩仑.韩仑似乎伤的比史云扬更严重.它不仅头上满是血.身下的血液已经流出了好大一个圈.韩仑面色甚淡.嘴唇已经完全是一片雪白.
“他怎么伤的这么重.”史云扬讶然道.
令狐玉儿哭道:“他为了我.被气流击中.碰到了石门.”史云扬的视觉此时已经渐渐恢复的差不多了.看向那石门.却发现石门已经关闭了.
“韩仑.你不要死.我说过要跟着你.可是我才跟了你一天.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令狐玉儿哽咽道.
史云扬道:“我身上已经沒有伤药了.不过放心.他死不了.”史云扬将那已经为数不多的青灵回生液取了一滴.让韩仑服下.青灵回生液一入口.韩仑的身体便是一阵颤抖.接着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他右手小臂上的那个伤口本來是被令狐玉儿一直死死按着的.此时竟然渐渐愈合.连伤疤都未留下.
不多时.韩仑苏醒过來.像是睡了一觉.他撑起身子.道:“我还活着.”
令狐玉儿一把抱住他.喜极而泣.
“肯定沒死啊.你怎么会死.不会的.太好了.”韩仑有些尴尬地抬起双手.想要让她放开.可是看她这么开心.也就不忍心了.于是拍拍她的肩膀.
史云扬已经去救罗啸成了.罗啸成还好.沒有大伤.只是蹭破了不少.脚上划出了一个长口子.其中还嵌着不少碎石片.史云扬过去的时候.他正咬着牙.撑开伤口.一点一点地从血肉之中将那些碎石片清理出來.
他道:“我们曾经大了那么多场战斗.想不到竟会被一个八百多年前的死人弄得这般狼狈.可笑.”
史云扬道:“可至少我们活了下來.我们还进來了.这就不算是输了.对吧.”
罗啸成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终于清理完了最后一点伤口.史云扬朝韩仑喊一声.韩仑顿时答应.忙挣脱令狐玉儿靠近他们两人.他的伤口几乎已经完全恢复了.行动沒有丝毫障碍.史云扬道:“他这个伤口不好用太过强烈的伤药.你有沒有炼制过比较好的丹药.能够快些疗伤的.”
韩仑道:“便只有凝血丹和玉心丹了.”
罗啸成道:“不用麻烦.帮我包一下就是.我已经服了玉心丹.”
韩仑道声好.遂取出薄纱.替他包扎伤口.包扎完毕.韩仑突然想起.问道:“玄玉.你有沒有受伤.”
令狐玉儿嗔怪道:“哼.现在才想起人家.有伤都已经好了.”韩仑走过去绕着她左右看了看.除了手上和小腿上有几处稍微比较严重的擦伤之外.并沒有其他伤势.韩仑拿出一瓶金疮药.替她上药.令狐玉儿气恼道:“不要你碰我.”
韩仑才不管她.拉过她的手.轻轻抖出瓶中的粉末.敷在伤口之上.令狐玉儿想要收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一样.她根本无法招架韩仑的一点点关心.她转过头去.装作一股极不情愿的样子.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时辰.众人一直忙忙碌碌.都沒有好好观察这周围的情形.史云扬看着周围的样子.这里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之中只有两个角落有一点点光亮.众人都要靠灵力照明才能看清.石室中央是一个高台.其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两人高.便是十人合抱也不一定能够将它圈起來.那巨鼎金灿灿的.仿佛不属于人界的至宝.(注释:青铜器本來的颜色其实是金黄色的.甚至比黄金的颜色还要鲜艳.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表面发生氧化才产生了青色.)
“好大的礼器.”
韩仑和令狐玉儿不约而同地赞叹道.令狐玉儿脸上忽的一红.转过脸去.史云扬道:“这么大的鼎.肯定有问題.大家看看这石室周围有沒有什么发现.小心机关.”
众人点点头.韩仑三人便各自向着石室的其他三面墙走去.那三面墙上都沒有门.石壁上倒是有不少的壁画.鸿篇巨制.甚是壮观.其上雕刻的乃是秦始皇站在咸阳宫上.拔剑威视四方.脚下百官臣服.百姓叩首.整幅画面看完.心中无法不激动.无法不澎湃.这是天子的霸气.是一个王朝的威严.
除了这些壁画之外.在三面墙上各自装着一个鳌头.也不知是做什么的.史云扬走上那中央的石台.左右看了看.三座石台之上并无端倪.只是这尊巨大的鼎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史云扬想看看这鼎中装的是什么.他飞身跃起.跳到鼎上.可这鼎中却是空的.什么都沒有.史云扬奇怪.左右环视.他的视线忽然落在了那三面上的鳌头上.
鳌头的作用从古至今便只有一个.就是用來排水.若是这样的话.这些鳌头之中便应该有水喷出才对.正想象的时候.韩仑三人已经凑了过來.史云扬道:“有什么发现.”
韩仑道:“除了这几幅壁画.其他什么都沒有.我差不多沒一块砖都敲过.似乎并沒有机关消息.”
史云扬皱眉道:“沒道理啊.我们一路走到这里也沒有岔路.那就说明这里是进入秦始皇陵的唯一入口.可是这里却沒有门.”
罗啸成道:“何必要门呢.入口也许是在更加隐蔽的地方.或者是以我们想不到的方式.”他转过身看着那口巨鼎.史云扬道:“你想到了什么.”
罗啸成问道:“这鼎里有什么.”
史云扬道:“什么都沒有.空的.”
罗啸成道:“那就对了.要是我们让这鼎中有点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韩仑道:“什么意思.”罗啸成指着他身后的鳌头.道:“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找到开启这鳌头出水的机关.我相信.当这个鼎被灌满水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些好玩儿的事.”
韩仑挠挠头.道:“可是我们也找过了.沒有机关.”
罗啸成晃晃手指.道:“肯定是错过了什么地方.我们再仔细找找.”众人又依言找了一遍.可是却还是沒有半点发现.半晌无果.众人死里脱生的喜悦又渐渐地被焦虑所替代.
韩仑道:“我绝对绝对绝对肯定.这几面墙上沒有什么机关.相信我.我好歹也跟着端木大师混了那么多年的时间.”
史云扬道:“如此.现在就只有一个地方沒找过.”说着.他便向來时的石门走去.他们刚才被气流冲击晕了过去.醒來的时候.那石门就已经关闭.现在又是严丝合缝.众人举着灵力光芒靠近那石门.放在平时.沒有人会相信.來时的路还会是入口.
出和入本來就是相对的.可是出和入又是不可分离的.若是沒有进來的路.那本就不必有出去的路.只不过这种设计手法背离了大多数人的思维.因此能够骗过大多数人.
可是史云扬信.他在经历过禹王神墓之中那段黑暗之后便深信不疑.几人走到那石门旁.却发现一个庞然大物倚在门口.
众人一惊.顿时各自拔出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