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热吻之后,两人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绵。杜满弦拉开了和风珍的距离,朝她伸出手。
“我请你跳支舞。”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响起了音乐声。风珍知道杜满弦唱歌不难听,他学过声乐,也学过乐器,但是他仍旧有很多地方等待风珍去发现。
房间里放的音乐并不是风珍平常听到的任何舞曲,甚至当前奏响起的时候,她不知道杜满弦打算跟她跳什么舞。所以,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跟随着杜满弦的脚步,慢慢晃动着身体。
当声音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风珍愣了一会儿,是一首粤语?
“抬头望长裙下的风,连幻想的质感都一样柔润。
无论雪纺或丝绒,同样诱发过我那一秒悸动。
从未敢,每个热吻。却对每一个的欲望无憾。
热血在腾大概每个人不只喜欢一个女人。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挑惹起战争,赐予世界更丰富爱恨。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臣服百万人,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一个来回旋舞,杜满弦舒展开手臂把风珍送出去,却在瞬间施力收回,唱出那六个字,“穷一生,作侍臣”。
风珍抬头看见杜满弦低垂的眉眼,他的誓言来得如此突然,让风珍无话可说。
歌曲的下半部分他却直接取代原唱,和风珍贴身热舞,蓝色的眼睛盯住她不放,似乎有话要说。
“横蛮善变柔弱天真,全是她不可解的魔术成份。
纯白淡色或缤纷淡,裙下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
其实想,每个热吻。理智制止我冲动地行近。
热血在腾,问哪里有人,一生只得一个女人。”
也许是先前欠下的情债太多,所以当我遇见你,把所有的情都给了你。
“我要赞美上帝,活着就是无乐趣,也胜在有女人。
今生准许我,裙下尽责任,忙于心软与被迷魂,
流连淑女群,烈女群,为每人动几秒心。”
低沉的嗓音把所有的音律都带进了风珍的耳朵里,那一刻心如鼓擂。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可爱的女人,赐予你我刺激与震撼。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凡士气下沉,赐我理由再披甲上阵。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在你裙下为臣,我甘之如饴。
都说混迹情场的男人手段特别多,风珍以前不以为意,但是如今看来,杜满弦拿来讨好女人的花招很多。
当他神情地看着唱歌的时候,她似乎回到了中世纪,她长裙下臣服无数侍从。如同埃及艳后一般,让凯撒为她征战不息。
“赐我理由再披甲上阵,”杜满弦贴着风珍的耳根说出这句话,“不管谁,都不会阻拦我拥有你的步伐。”
风珍知道他说的人是黄立雅,但此刻她想不了太多的事情,只会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
“I‘m-also-a-warrior-for-your-love(我也是你爱的斗士)。”
杜满弦看着她,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彼此心底的信念传递给对方。风珍的笑容弧度很大,在烛光里魅惑得像只波斯猫。他把她扔在床上,身下的郁金香发出清新的味道,让时间暂停,也让杜满弦看清楚花丛中那比花还娇艳的容颜。
“我……”
杜满弦想说话,却被风珍的手指压住,她的手臂顺着杜满弦的腰线挑进了衬衣里,然后沿着背脊往上,从背后圈住了他。
“fu_ck-me。”
如呼吸的低声叹息,成为了崩断理智的最后一点力量。杜满弦几乎是顺势往上一顶,垮下隔着衣服撞上了风珍不知何时被拉高短裙的腿根。他单手拖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急迫地解去身上的衣物,褪下衣裤的同时还把风珍腿上的丝袜拖去,扔在一边的地上。
眼角因为激动而绽放的珍珠被人吮去,杜满弦手臂一展,床铺上的郁金香掉落一半,他带着风珍一滚,两人换了一个位置,却给了他足够地时间把另外一半床铺上的花通通扫罗。
打扫干净地方好办事。
两人通常的位置是风珍在下,但是这次却不一样,风珍坐在杜满弦的腰腹上,若再往下……
身体早已经训练出了对彼此的熟悉感,风珍嘴角噙着笑,单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另外一只手已经到了位置。
湿滑的通道接纳了灼热的硬物,风珍以俯视的姿势完成了最初的一次深入。但接下来她的经验几乎没有,杜满弦也不会舍得让她劳累,卖力地展示着他这裙下之臣的能力。
从床上到沙发,两人互相舔喂着蛋糕,一边消耗体力,一边补充体力。到了浴室他们都在淋浴下亲热了一回。
一场欢爱让人精疲力竭,风珍无力地趴在床上,杜满弦从背后靠上去,两人的四肢细致地贴合在一起。
“从来没有感觉到,你在我身边是如此真实。”风珍说。
她背后是另外一个人的体重,他怀里是另外一个人的体温,如此热切而紧密的距离,让心贴到最近的距离。
杜满弦吻了吻她的耳根,“以后每天都对你唱一首歌,让日子每天都这么甜蜜。”
风珍笑了,侧过头吻住他的唇瓣,“好,那你最好记得。若你不记得,我便不爱你了。”
“原来这么简单?就几首情歌会让你爱我?”
杜满弦追问,风珍却笑而不答。
人生的甜蜜事情很多,难得的是持之以恒。誓言很美,也只在它实现的瞬间。说出口而做不到,最让人失望。
“我联系过几个杂志,接下来半个月我们好好转转,争取跟剧组保持一样的速度,能转完大半个欧洲。”
杜满弦不会忘记风珍的事情,他要让风珍站在这个舞台的最顶峰。
“谢谢你。”风珍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藏进柔软的床铺里。
把甜蜜藏在心底,她很高兴能得到杜满弦这样的贴心恋人。
虽然她不信教,但在此刻她仍旧忍不住地感谢上帝。
愿,真爱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