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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战略大危机】

    在索姆河战役中担任北方集团军群司令官的福煦上将明白:何向东的假设与即将发生的事实恐怕不会相差太远。

    贝当和黑格用防御的思想和眼光去打量德军,去看待去年2月德军的大撤退,以及在1917年几乎全年时间里,德军在西线的防御态势,作出相同的单纯防御决断倒也正常。

    换个进攻的思想来看待这一系列问题的话,德军放弃的地方就是德军发起新进攻的地方。曾经占有这些地方的德军能够在撤退时做到“焦土”化,让跟进来的英军和法军在一段时间内根本就无法作战,因为没有饮用水源、没有可以就地征集的防御工事材料、没有一粒粮食,一切都要从后方运来。既然德军有大把时间搞焦土化,就肯定有更多时间组织测地作进攻准备!

    如果在1918年元旦过后,作为法军高级将领的福煦还没有理解“不经试射的炮火急袭”是效果最好的炮击方式,而不经试射的秘诀就在于炮兵测地准备工作和前观纠偏这些似乎是中国远征军带来的新战法的话,那他也就没资格坐在参谋总长的位置上了。

    炮兵轰击,步兵占领。几乎每个法军将领都信奉这一条,但是在此时此刻,福煦发现德军也做好的炮兵轰击后让步兵突进的准备。

    中国上将关于德军将要发起进攻的地段,法国上将没有一丁点的异议。当然,从别的角度来看这个进攻地点选择的战术甚至战略意义,可以得出诸如“分割英军和法军”,“打击两军结合部的软肋”,“先把英军赶出**,失去英军的法军将无法独立面对德军”,“择机向南进攻巴黎”等等许多说辞。

    从克罗齐尔到拉斐尔,七十公里的正面,德军要发起进攻就意味着至少要集中六十五个师以上的兵力。对德军可望的两百个师来说,六十五个师完全可能拿得出手来,那么,贝当和黑格能否抵挡呢?何向东的判断是——贝当要失败!

    法军参谋总长很清楚前线军力的布势,在何上将指出的德军进攻当面上,无论是法军还是英军都不够坚强,因为在这个地段上,黑格和贝当都没有预备队!

    英国人连续发起梅森、帕尚代尔、康布雷战役,在把德军注意力吸引过去的同时没有取得多少战果,还把自己的预备队几乎都搭了进去。造成在克罗齐尔以南(东)的英第三、第五集团军兵力空虚,除了前沿配置的兵力之外几乎没有一个预备队!

    法军的情况稍好一些,经过凡尔登的外围战役和马尔梅松战役,士气恢复,兵力相对集中,问题在于——一旦德军突破英军防线作出继续向南进攻巴黎的态势,贝当会作何决定?

    贝当肯定会选择保护巴黎,也不管德军是否“虚晃一枪”。如此,法军和英军之间就出现一个大口子,这个大口子是“协约国家军队配合不力”最有力的证明,比福煦磨破嘴皮子,浪费口水花子说一百年还管用。口子一出现,协约国家**、军事领导人就不得不任命一位总司令官了。

    福煦准备欣然接受何向东提出的“垫脚石”,但是在他的双脚踏上去之前必须想清楚、问清楚,何向东需要什么?自己上任之后又如何堵住口子?解决德军对巴黎或者对海峡的威胁?

    “何,如果你是(协约国家军队)总司令官,会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何向东见福煦认可了自己的判断,心中大定。这个人情对福煦来说简直就是”比老天爷能给的最大人情还大三分”,如果实现的话,几乎就是何向东一手把福煦推上协约国家军队总司令官的位置上,那,那个怎么说来着?再造之恩!登上宝座自然要拿本事出来堵住缺口,挽回战局,嗯。这个简单!鲁登道夫纵然厉害,可他免不了会落入何某人的算计之中。这个算计从默兹河西岸战役开始布势到现在,哼哼,恐怕现在的鲁登道夫也想不到会在进攻发起之后获得“重大突破”吧?

    “费迪南。”何向东直呼福煦的名字,福煦稍微一愣后展开微笑,在他的世界里,直呼名字也是亲近的意思。“贝当给我指定的乌希堡——蒂埃里堡地区没有铁路交通,这是一个令人非常头疼的问题。一旦德军突破,如何把十七万中国远征军快速运到瓦兹河西岸地区,在阿夫勒河南岸建立阵地,挡住向巴黎进攻的德军?如果,三月中旬到四月初这段时间里,苏瓦松车站停车场恰好有三十节左右的空车厢,而铁路调度又能保证苏瓦松到巴黎,巴黎到亚眠的畅通,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福煦明白快速调动七个中国师的意义,但是挡住德军和击退德军,似乎是两个概念。

    何向东的目光左右一扫,看到福煦的房间里恰好摆着一个油画架,架子上没有画框和画布,却是一幅法国北部地区的彩印地形图。在这个时代,彩印地形图可是罕见的物事儿!

    起身把画架搬过来,何向东用调羹的柄指点道:“如果德军将在春天拥有两百个师的估计没有错误的话,我们就不能把目光仅限于德军用六十到七十个师在克罗齐尔——拉斐尔一线的进攻。还得全面判断德军1918年的战略企图,猜测兴登堡和鲁登道夫手中其他兵力会作用场?有了全局的判断之后,可能德军在这一线突破并非一件坏事儿,而能为我们创造出一个大量歼灭德军的良机。当然,是在协约国家军队总司令福煦将军的指挥下!”

    尼玛,最后一个大马屁拍得福煦何等的舒服啊!

    何向东似乎浑然不觉福煦的目光和神色变化一般,继续担任法军统帅部参谋长的参谋角色。

    “如果我是鲁登道夫,会在克罗齐尔——拉斐尔一线发起进攻之前,先以一个集团军在康布雷北面发起一个小规模的进攻,以消除、合围英军在康布雷的突出部为目的,把克罗齐尔以南原本就很虚弱的英国第五集团军预备队进一步调向康布雷侧后,确保海峡方向。而后再发起正面大进攻!如此,我可以担保英军将被击退,一旦第五集团军被击退,其侧邻的第四集团军左翼就失去掩护,稍微稍加侧翼的压力就会撤退。当英军第四、第五集团军撤退时,法军第一集团军的侧翼就遭到威胁,德军正面就冲着亚眠而去了。德军夺取亚眠就能切断英、法两军的直接联系和可能的战役配合,向北可以进攻英军,压迫其退回海峡那一边;向南可以进攻巴黎。无论鲁登道夫是有意还是无意,达到这样的战略态势,他就无愧于战术大师的称号。”

    福煦耐心的听着,何向东阐述的这些还是在说“危机”,没有提及解决之道。

    “鲁登道夫还要解决一个问题,就是误导贝当,使德军在英军防线取得突破的同时,贝当不能立即增援英军;在出现大缺口时,贝当更不会增援英军,而以确保巴黎为主。如何做呢?在爱莱特河——兰斯一线发起进攻,至少是准备发起进攻。”

    逻辑圆范了!鲁登道夫的思路似乎完全袒露在福煦眼前。

    “当正面德军获得突破,又被中国远征军阻挡在阿夫勒河北岸之后,突破的德军实际就形成了一个凹陷在协约国家军队阵线上的巨大突出部,必须考虑到英军从阿拉斯,法军从贡比涅发起对向进攻的威胁。此时,鲁登道夫在爱莱特河——兰斯准备的攻势就从迷惑贝当的假象变为实实在在的一击!同样,从爱莱特河到埃纳河一线是德军主动放弃的,主动放弃!”

    福煦能够理解何向东强调“主动放弃”的真意——德军在主动放弃的地区发起进攻时,将具有炮兵和步炮协同的战术优势,获得较大突破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德军突破爱莱特河、埃纳河,与西侧左翼的突破集群形成齐头并进的态势,这才是最大的危机。两百个德军师,鲁登道夫有实力这么做,一旦做成,巴黎就几乎在他的眼皮底下了。”

    什么叫“危机公关”,“危机销售”,何向东在福煦面前做的这一套把戏,这一套看似逻辑严密的分析,就是!如果此时此刻此地不仅仅有两位协约国家军队上将和一名翻译,还有一位德军上将鲁登道夫的话,那么鲁登道夫听何向东如此吹嘘德军的战略,无疑会脸红的。

    1917年11月11日,德军统帅部在蒙斯召开的参谋长会议上,仅仅确定了实施鲁登道夫将军规划的三次进攻“连环拳”计划。即,首先消除康布雷突出部;其次以极大兵力发起对英军、法军的切割攻势作战;最后从爱莱特河北岸向埃纳河进攻。三个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德军放弃地区。

    战术大师就是战术大师,他不是战略大家,还没有看到连环拳打出之后的强悍威力,自然也没有充分为下一步出拳作准备。如同英军在康布雷作出战役突破时,黑格元帅没有预备队投入一般,战术大师鲁登道夫想要得到战略的结果,规划的却只是1918年德军春季进攻战役,而非真正的战略计划。

    何向东也曾想,如果德军把发起埃纳河攻势的预备队派到皮卡尔迪去,英国人会不会提前来一次“敦刻尔克大撤退”呢?

    切!别胡思乱想了,看看,人家福煦将军已经“危机深重”了,还等下药的某人给他解药呢!

    那,咱们就说一说“战略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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